也跟著爬了起来。
姜寧亲了下她额头:“你睡你的,不用管,我过去看看就行了。”
冯雪比划两下。
姜寧道:“没事儿,又不是我亲爷爷,我去就行了。”
冯雪就躺下了,但没急著睡。
直到看著他洗了把脸关灯出了门,才继续睡觉。
三爷爷和三奶奶今晚睡在二堂伯姜有义家。
姜寧离的最远,来的也最晚。
他过去时,亲哥堂哥已经全到了。
父辈们更是第一时间被通知到就赶了过来。
老实话说,姜寧对三爷爷那边是没什么感情的。
老话说一代亲,二代远,三代四代就拉倒。
能有什么感情。
过来也只是凑人头,站后面听长辈们议论。
西疆人也来了,本来打算明天回西疆。
结果碰上这种事情,肯定是走不掉了。
亲叔叔过世了,不人在也就罢了。
可人正好就在北安,怎么能走掉,除非以后不认北安的族亲。
三奶奶还在哭,什么主意都没了。
父辈们在商量身后之事。
这种事情孙子辈的插不上嘴,只能听吩咐。
大晚上的什么也做不了。
陪著熬到天亮,才开始联繫殯葬公司、订寿房等等。
还要请道士安排冷柜等。
遗体得放到冰柜里,不然两天就得臭。
三爷爷有个小女儿,两口子都在西疆打工。
电话已经打了,据说连夜去赶火车了。
赶回来最快也得明天了。
姜寧三个姑妈过来,帮著给穿好衣服。
把人送到殯葬公司,放进了冷柜。
道士看了黄道吉日,定的是五天出殯。
要在殯葬公司停放四天。
姜寧没什么事,还不能回家,瞎转悠。
殯葬公司给提供一条龙服务,灵堂很快布置了起来。
姜寧三个姑妈跪在灵前哭丧。
老一辈观念里,生女儿最大的作用就是死了有人给哭丧。
实在没女儿的,还得钱僱人哭。
所有人都在忙,冯雨也想来帮忙。
张玉兰不让来,认为殯葬公司这里不吉利。
孤魂野鬼太多,不吉利。
下午,孝衣做好了。
但凡是姓姜的,全都穿上白色的全身孝衣。
诸如周爱国这种外孙子,则给发一个蓝色孝帽戴上。
魏涛也穿著身孝衣。
姜寧就问姜爸:“魏涛不是姜家人,他一个孙女婿怎么也穿孝衣?”
姜有信说:“他们自己安排,你別管閒事。”
姜寧就不问了,反正又不是他亲爷爷。
大门口放了两排海绵垫。
全体姜家儿孙,拄著丧棒跪在大门口。
来人就给磕头,寥尽点孝心。
姜宏志和姜宏远以及他们的儿孙也都穿著孝衣,在门口跪著。
姜明和明凯还有点懵逼,没想到跟著回趟老家。
竟然会碰到这种事。
姜伟跪了一阵,就膝盖发疼跪不住了。
虽然下面有海绵垫,但腿也困啊。
姜泽太胖,跪下去都很困难。
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地上,看上去十分虔诚。
姜家是外来户,在北安繁衍不过五代。
平时还没什么,但遇到白事,就体现出家族的短板。
本地大族,遇到家里的老人过世,一堆族人在帮著发丧出殯。
姜寧人少,没多少族人帮衬。
什么都要自己忙活。
吃过晚饭,姜寧被大伯叫去外面问话。
姜有礼说:“你大伯想给冀城本家那边发请柬,你觉的怎样?”
姜寧无所谓道:“发就发唄!”
姜有礼解释道:“这不是个隨便的事,你得重视下,这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间的交往,如果要邀请冀城本家,还得人亲自过去,你觉的要不要邀请?”
“嗯?”
姜寧有点不太明白:“你们决定就行,干嘛要问我?”
姜有礼乾脆掰开了给他细说:“家族內部的事我们能做决定,但对外的事情,还得徵求你的意见。你伯父他们想邀请冀城的本家,但人家未必会来。”
姜寧多少有点明白:“让我出面?”
姜有礼点头道:“是这意思,你现在是家族顶樑柱,冀城本家未必会给他们面子,但你出面邀请的话,冀城本家肯定会给你这个面子。”
姜寧就问:“大伯什么意思?”
姜有礼道:“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出面邀请一下,毕竟这也算是家族大事。”
姜寧点了点头:“那行,我打个电话吧!”
姜有礼道:“这种事情不能打电话通知,你得亲自去一趟。”
姜寧一愣:“还得我亲自跑一趟?”
姜有礼语重心长道:“两个家族的交往不是日常亲戚交往那么简单,咱们这一支离开冀城祖地太久了,在一些重大事情上更是要慎重,打电话显的不尊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