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想见你一面都挺不容易,见你比见欧盟主席还难,人家主席我约一下就能见到人,见你可就费劲了。”
周爱国脸黑了,没理他。
自个找个位子坐了。
长辈们就当没听到。
小辈们的恩恩怨怨,他们不掺合。
长辈们陪著三爷爷三奶奶坐了一个二十多人的桌子。
姜寧弟兄们坐了旁边的一桌。
孙子辈在旁边包厢,冯雨和冯雪带著女儿也在这桌。
姜寧同代老小,他女儿自然也是。
小傢伙人多就高兴,拿著个虾片跑到姜明旁边,好奇的看他。
姜明也好奇的看她,一岁多的小布点。
按辈分竟然是妹妹。
婶婶和自己都是同龄人,辈分这个东西真奇妙。
但还不能叫乱。
离的远就算了,但五服都没出呢!
冯雨看女儿对姜明好奇,就招呼女儿:“甜甜,叫哥哥。”
小傢伙给妈妈面子,奶声奶气叫了声:“嘚嘚。”
姜明瞬间就被萌化,伸手想摸下她的胸蛋。
小傢伙却不给面子,不让摸。
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去找妈妈。
主桌,饭吃到一半。
姜宏志才小声问了下姜有礼:“有礼,二姐家里有事吗?”
姜有礼犹豫了一下,才给小声说了说:“郭友平进去了,二姐一家很少出门。”
姜宏志挺吃惊:“怎么回事?”
姜有礼道:“北安前任父母官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干了三年抓了两百多人,郭友平乾的民生工程出了大问题,撞枪口上了。”
姜宏志惊讶的不行,问:“没想想办法吗?”
姜有礼道:“没有办法,之前那位原则性太强,姜寧给说情都没用,今年辞职了,本来要升,人家不干了,直接裸辞了,走的时候北安十万人从城里排到火车站送行。”
姜宏志更惊讶:“现在还有这样的人?”
姜有礼唏嘘道:“不是亲眼见过,谁也不相信这年代还有这样的人。”
姜宏志也唏嘘:“友平太可惜了,都正科了吧?”
姜有礼点头道:“確实可惜,好不容易上了乡镇一把手。”
姜宏志道:“那我们明天去看看二姐。”
这顿饭吃了两个半小时,快八点半才结束。
把人送回小区休息,各回各的家。
翌日。
两家人精神抖擞的开始走亲。
先去看了三爷爷三奶奶,两位老人本来住著一院租来的平房,为免被人笑话,连夜转移到了姜有义家,姜宏志和姜宏远给二老买了一堆老年滋补品。
有用没用暂且不说。
这分心意是足足的。
看完长辈,又去看了下姜寧大姑。
这是堂姐,同样是长姐。
一上午才走了两家,中午没在大姑家吃饭,人太多了坐都坐不下,姜爸哥三和三爷爷家的两位堂伯也陪著,早早就安排好了,中午在农场吃饭。
食堂包厢坐了一桌,剩下的跟工人们对付一顿。
吃过午饭,也不休息了。
先去参观农场,考斯特拉著转了一圈。
人太多坐不下,又叫了辆麵包车。
转了一圈,还去草场看了看准备的羊。
大伯让子侄们把给西疆族亲的羊抓来,让两个堂哥亲自过目,为免丟人现眼,没让几个不中用的献丑,也不好直接使唤农场工人,就让姜寧去抓羊。
姜寧把羊抓来,让两人看了眼就放了。
姜宏志挺诧异:“北安也有黑头羊吗?”
姜有礼道:“北安没黑头羊,姜寧这小子贪嘴,专门让人去西疆买的黑头羊。”
姜宏志恍然了,问:“北安的羊价怎么样?”
姜有礼道:“三十块钱上下。”
姜宏志点著头:“都差不多。”
姜宏远问了声:“这里养了多少头牛?”
“一千多。”
“挺多的。”
“不算多,这里的牛和羊都是姜寧那小子养了自己吃的,不卖。”
姜宏志和姜宏远互相望了望,其他人也互相望了望。
一千多头牛好几千只羊,不卖钱。
养著自己吃肉。
感觉像是天方夜谭,老家的族亲竟是如此豪横……
姜宏志道:“我们昨天从高速上过来,看到那边还有大片林子,也是农场吗?”
姜有礼道:“是另一个农场,姜寧和县里合作搞的,那边主要是牧场,专门养牛,养了九十多万头牛,比这个农场要大多了,能有十个大。”
“九十多万头?”
“对,那边的牛多。”
“噝!”
大伙直吸凉气,九十多万头牛是什么概念?
一头牛算一万……
不敢算了。
看完一场,没急著去看二场。
先去看了姜寧二姑,二姑强打著精神招待。
见了远方兄弟,哭的稀里哗啦的。
坐了一阵,去了小姑家。
小姑已经备好晚饭等著,眼看不吃不行了。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