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真会赶出去让自生自灭。
男人可以没有野心,甚至没有上进心。
但至少不能睡家里当猪,更不能啃老。
胡思乱想一阵,看了看时间。
半小时过去了,还没见到人。
打电话催了下,说是在路上。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把人等到。
张玉龙鬍子拉碴的,头髮乱的像草窝。
眼神无光,精神也有些萎靡。
浑身透著一股颓废。
进了门就坐在床角,问:“哥叫我干嘛?”
姜寧上下打量,没吭声。
张玉龙心里就忐忑起来,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过了半晌。
姜寧才问:“你给我说说你咋想的,就这么睡著打游戏啃老?”
张玉龙低著头,不吭声。
姜寧来气:“头抬起来。”
张玉龙嚇一跳,颤颤巍巍抬起头。
眼神乱瞟,不敢看姜寧。
“今年多大了?”
“……”
“问你话呢!”
“二十六。”
“你还知道你二十六了?”
“……”
“给我说你咋想的?”
“我也不知道。”
姜寧问:“还想不想去外面?”
张玉龙乾巴巴的道:“不想。”
姜寧问:“那就去农场上班?”
张玉龙不吭声,显然不想去。
“去不去?”
“不想去?”
“那你想干嘛?”
张玉龙继续不吭声。
姜寧道:“去,把头髮理掉,理成寸头,收拾精神点,过几天我送你去非洲。”
张玉龙吃一惊:“去非洲干嘛?”
姜寧道:“送你去体验生活。”
张玉龙不想去,但又不敢说。
姜寧根本不问他的意见,將他赶出去。
看看时间,快三点半了。
回了趟家,女儿已经睡醒了。
冯雨和冯雪正准备带小傢伙去菜地玩。
顺便摘点新鲜的菜。
还把宝马开了出来,车篷也打开。
准备带女儿兜个风。
正好姜空回来,乾脆一起去。
冯雪坐副驾驶,冯雨坐后面抱著女儿。
去菜地的路上。
冯雨说了一下:“上午张姐回电话了,朱玉梅看不上你表哥。”
姜寧道:“看不上就看不上,你別给他介绍了。”
冯雨点著头问:“要不要给大姨说下?”
姜寧道:“不说了,等问的时候再说。”
冯雨嗯了一声,道:“虽然张姐没有明说,但我能听的出来,朱玉梅应该是嫌弃你表哥不是编制內的,一听在农场上班,照片都没看就拒绝了。”
姜寧听的不爽:“农场上班咋了,体制內混个三千四块钱就那么瞧不起人?”
冯雨说:“编制內说穿了也就是一个职业,最多稳定些,没有职务也就那样,工资待遇福利比农场职工差远了,但观念如此,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姜寧也知道是事实,但就是有点不爽。
老话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现在跟古代有什么区別?
摘了一些蔬菜,陪著女儿在菜地里玩了会。
回別墅的路上,接到了电话。
天庭专家到了,已经在酒店安顿下来。
但专家们不想休息,要先来农场看看。
姜寧把老婆孩子送回家,去了办公楼。
办公室已经接到了通知,早就做好了准备。
老杨和孔芳菲等在楼下,行政办的几个人也下来了。
其实人该干嘛干嘛。
聊了几句。
姜寧问孔芳菲:“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欧洲?”
孔芳菲说:“正在做功课呢,准备下个月体假出去。”
姜寧就道:“先別去了,你做个计划,今年农场的全部职工都出去一趟,利用倒班或者换班时间,组织大伙去欧美旅个游涨涨见识,开阔一下眼界。”
“啊?”
孔芳菲很吃惊:“真的假的?”
姜寧道:“你觉的呢?”
孔芳菲不理解:“之前我给你说的时候你还不同意,现在怎么又让出去?”
姜寧不爽的道:“给我那表哥介绍个相亲对象,人家体制內的,看不上农场职工,妈个蛋的,体制內的怎么样,没职务也就混那三四千块钱的工资,还敢看不起人?”
孔芳菲早就转变了观念,现在可是以身为农场职工为荣,一听也同仇敌愾:“確实有这种事,我也遇到过,真挺让人气愤的,別说体制內,就连那些单位的临时工,相亲也看不上咱们农场职工,简直了,我觉的那些人脑子都有病。”
老杨可就平淡多了:“观念如此,这也没办法,不过组织职工出去旅游是好事情,福利搞的越好,凝聚力也就越强,就是可能得不少钱。”
姜寧无所谓道:“就吧,反正不差钱,一人十万块的標准,你们商量下,看看想去欧洲还是美澳,点钱请个专职导游组团出去。”
孔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