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那你最好做的隱秘些,別让我知道。”
大伙正襟危坐,做洗耳恭听状。
姜寧却不说了,把中层赶出去,留下了三个高层。
起身接了杯水,又回去坐下道:“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希望是你们三个主动过来给我匯报,如果再让我先发现而你们却不知道,你们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三人绷著脸不坑声,都觉的挺委屈。
“再说说原则性的问题。”
姜寧好整以暇的道:“老梁你和老杨应该很熟悉,一场自从建立到现在,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这固然是因为一场的规模小,好多事都是我经手和亲歷亲为,但老杨同志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老杨同志原则性强,干工作就不怕得罪人,哪怕是我的亲戚犯错,也被他赶出了农场,所以一场没有滋生腐败的土壤,你能不能做到和老杨一样讲原则?”
梁国平绷著脸:“我会向杨振同志学习。”
“还有你们俩!”
姜寧又看向剩下的两位:“不要想著和稀泥,也不要把单位的那一套带到企业来,企业是创造价值的地方,不是蝇营狗苟的地方,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企业所创造的价值,你们也要守好本份尽好本职,如果还有不如明白,那就去一场请教一下老杨同志,就这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