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嗷,其实城里根本没有军队,全是老子的民工伪装的!老子就光着一条*在城楼上等你们嗷!
“怎么样?老子都脱光了,你们怎么还不上?你们是不是都阳炜啊?啊?
“你们这帮%$@#!!!”
接下去就是一连串发出来会被屏蔽的污言秽语。
该说不说,薛万彻真是个人才,把他带过来绝对是李明的明智之举。
这货又能打灰又能喷人,心脏比城门还大,脸皮比城墙还厚,实在是最适合兖州前线的复合型人才。
而太行山前线已经猛将如云了,李靖、侯君集、李道宗、薛仁贵……多他一个不多,如果把他派到那边,边际收益绝对没有在这条战线上来得高。
“老子都躺平任*了,你们怎么还不把那个老瘫子推上来啊?是不是中风了没能力了?哈哈哈……啊?”
薛万彻正喷到兴头上,余光偶然瞥见那个“老瘫子”的儿子正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登时倒吸一口气,恨不得把喷出去的垃圾话都吸回去。
“那个……陛下,嘿嘿,您怎么出来了,外头危险,快回去快回去~”
薛老哥一秒变脸。
能让他前倨后恭的,全天下也就只有李明一人了。
自从上次被教训了一顿后,他在李明面前就老实多了。
不是被契苾何力揍的。
而是被李明那一眼瞪的。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仍然让他心有余悸。
当时是什么个场景,好像他也是在说李明老爹的坏话来着……
“嘶……唉,都是为了工作。”李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薛万彻畏畏缩缩的目光中,缓缓走到了城头前。
“陛下不行,这里危险啊!你看,对面气得把弩机都架起来了!”
“是啊陛下,这北风呼啸,万一把您吹冻着了,您这喷嚏就……”
“闪开闪开。”
李明不耐烦地推开了哼哈二将,站在快和自己一般高的墙沿边上,把房遗则的账本卷成喇叭形状,开口就喷:
“大唐啊大唐,你可真唐啊!你们就是弟中之弟!就是个**!
“%$@#%^!”
零帧起手,粗鄙的詈语狂暴轰入城下唐军的耳膜。
把众人轰得不得不捂住耳朵。
难听,太难听了。
在骂人“婢养的”就算侮辱性极强的封建时代,经过互联网抽象文化熏陶的李明对原住民简直是降维打击。
和他低俗而不失……新颖的用词相比,刚才薛万彻的骂街简直温柔得就像小猫喵喵叫一样。
“那家伙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市井俗语?”
李明的骂声甚至传到了唐军军阵正中央的大帐里,把李世民都听得从卧榻上坐了起来,心里直纳闷儿了。
虽然李世民知道“骂阵”是最直白的挑衅之术,是打仗的一种常用战术。
但那小子能把骂人这坨屎雕出来,也算是一种罕见的才能。
娘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杨氏明明那么温婉柔顺,怎么会把皇子教成这副模样……
李世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陛下,何必与孩童之言置气?”
一双白皙的手像蛇一样攀上了李世民的脖颈,温柔地替他堵住耳朵。
是徐美人。
太上皇陛下御驾亲征以来,一直是她,以及其他几位年轻的美人才人,陪侍陛下的左右。
这是李世民陛下为了,嗯,中风后的肢体机能复健,所以才从后宫里带出来的。
绝不是为了学习乃父遗风。
“不是置气。”
李世民轻轻拨开了徐美人的手,轻声嘀咕着,不知是不是自言自语:
“吾是感到奇怪……
“明军屡屡挑衅,按说是为了吸引我军强行攻城而设下的圈套。
“可是这个圈套太明显了,显得十分刻意,又像是不希望我们去攻打……”
层层套娃,把徐美人那不大的脑仁给撑满了。
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
“唉,不去管他。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骂得可真难听啊。”
李世民吃力地抬起右手,试图指挥不听话的右手食指堵进自己的耳孔。
中风偏瘫是这样的,瘫痪的半边身体虽然行动不自如,但是其实是有感觉的,这就很烦。
徐美人这下听懂了,温柔地将手伸向太上皇陛下的耳朵。
被太上皇有力的左手轻轻拍开。
“陛下?呀!”
美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陛下强横地搂住纤腰,熟练地单手放倒在榻上。
“陛下,现在光天化日,臣妾只是想为您堵住耳孔……”
徐美人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很是羞涩。
…………
次日,李世民便全面调整了唐军的部署。
根据他的最新战略,聚集了唐军最强力量的兖州方面部队主动后撤。
不仅仅是兖州。
事实上,整条中原战线上的唐军都在后撤。
这场大战刚发起之时,明军无耻偷袭,占领了兖州以西、黄河南岸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