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重心向南方迁移”,那个鬼地方都未必适合人类生存好吧。
“地缘,那地方的价值在于地缘。”
李明很认真地说道。
“交州虽然没有什么出产,但是可以骚扰岭南,进而让大唐不得不调集湖广地区的守备力量。
“路途遥远,气候又炎热,行军之艰难不言而喻。
“这可以极大地消耗对面的国力,是我国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
这番推理是有其道理的,让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不得不认真思考起了可行性。
南岭之南虽然是一片烂地,但是烂也有烂的价值。
如果大唐平叛剿匪,就必须在烂地和烂人打烂仗,消耗势必巨大。
如果大唐放着不管,那蛮夷土人有一万种蹬鼻子上脸的办法。
什么抗捐抗税啦,暗杀刺史啦,劫掠百姓啦,自立为王啦……
从汉朝至今,那块地方的土人就没有消停过,中原对那里的控制也从来没有稳固过。
“自从李治摄政以来,广大南方地区便对长安朝廷不服,对政令阳奉阴违。交州尤甚。
“如果我们以交州为导火索,说不定可以形成连锁反应,挑动整个大唐南方内乱。”
李明不再嘻嘻哈哈,十分严肃地说道。
作为中原的北方邻居,远交近攻、拉拢越南对抗中原王朝,实在太顺理成章了,简直和喝水一样自然。
这在未来的现代史教科书中亦有记载,你说对吧,苏联老大哥?
“陛下说的在理,只是……”长孙无忌提醒道:
“只是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要拉拢交州土人,而在于土人愿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拉拢啊。”
根据长孙延的消息,土人要求大明增加足够的援助,否则拒不向大唐开战。
问题是,多少是“足够”?
“国舅言之有理。”房玄龄附和道:
“这究竟是土人贪得无厌、漫天要价勒索,还是单纯的不想和大唐开战?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先搞清楚。
“做战略,切忌一厢情愿。”
作为李明陛下的老师,他说话还是带着教师爷的口吻。
这一对卧龙凤雏只要别犯贱,真干起活来那是非常靠得住的。
李明咂了咂嘴:
“二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我还是热脸贴冷屁股了”。
见主君虚心纳谏,老房优哉游哉地喝着茶,长孙慢慢地抚摸着下巴,异口同声道:
“孺子可教也。”
“嗯,相父和舅舅教训的是。打国战只能堆人头拼硬实力,不可投机取巧走歪门邪道。”李明虚心地说道。
两位宰相点了点头,但又莫名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对劲。
“所以,我这就让李靖做好准备,在齐州聚集主力,和李世民领衔唐军在中原大地上,来一次堂堂正正的较量!”
李明夸张地一拍桌子:
“同时,我将对全国的适龄男丁进行统一登记,在秋收以后,便进行全国动员,和大唐打一场酣畅淋漓的灭国战!
“和李世民正面对决,不是明死,便是唐亡!”
嘶……房玄龄深吸一口气,望向了挂在墙上的地图:
“陛下,我们要不……还是研究研究交州的局势?”
“是啊是啊。”长孙无忌立刻附和道:
“我们既然打通了和交州土人的联络线,不可轻易放弃啊。”
李明说的那番话可能有些夸张,但是李明说的有些夸张不大可能。
因为这场战争的对手不是什么李承乾或者李世绩,而是李世民啊!
是那位吊打四方的天策上将啊!
刚刚结束的中原会战,让两位老伙计重温了老上司的恐怖。
在作战上,李世民陛下可以不输战神李靖,而在战略大方向的把握和谋划上更是稳压李靖一头。
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文武全才,治国比肩李明,军事不输李靖,简直是两位大明顶点的复合体。
如果不使盘外招,和那样一位或许是封建时期的最强统治者进行一场正面对战。
他俩觉得,可能真的得玩秦国的那种变态的动员体制。
否则,那都不是对李世民的不尊重,而是对自己性命的不尊重了。
然而,全国总动员的成本实在太高了。
轻则经济崩溃,重则部队哗变。
在一千多年以后的十九世纪末,人类的社会组织度才刚刚摸到了全面动员的门槛。
而对公元七世纪的封建社会来说,这种自取灭亡的行为艺术,不是太落后(大秦)就是太超前了。
“如果能借刀杀人,事半功倍,我们何必白白挥霍大明男儿的生命呢……”房玄龄为自己找补。
“臣附议。”长孙无忌附和道。
李明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
“两位爱卿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看来,两只老狐狸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也确实被李世民的那一波骚操作给吓出了心理阴影啊。
既然战场上和李世民死磕心里没底,还不如大家一起愉快地耍耍盘外招。
大明的北疆被李明整的干干净净,可是大唐的南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