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添翼,届时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李世绩斜了他一眼:
“后勤对我们是一个问题,对监国殿下难道就不是问题吗?
“大唐以举国之力才建立起的八万全甲精锐。
“监国以辽东和高句丽苦寒之地,顶多加上半个被打烂的河北,难道就供养得起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副将豁然开朗。
“所以,我们要拖时间,尽量和他们周旋,别发生正面冲突。”
李世绩已经拟定好了下一步的战略:
“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找我们的。只要找到陛下……”
说到这里,李世绩叹了口气。
“就能平定这场闹剧般的八王之乱吧……”
副将立时来了精神:
“遵令!”
午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大唐精锐们活过来了,生龙活虎地跃出营门,对广袤的塞外荒原展开了扇形面的搜索。
几个月烦闷的摸鱼生活后,他们终于有正事儿干了!
…………
河套之北,胜州和云州的交界处。
一小股铁勒残部正仓皇地向西北逃窜。
迎头撞上了一支唐军。
唐军阵容齐整,方阵连绵不绝,兵甲闪烁着森森寒光。
领头大将头顶鸮冠,一双铜铃大眼闪烁着清澈的愚蠢,正是薛万彻。
土木老哥薛万彻也发现了这一小撮铁勒人,不禁喜出望外:
“全军听令,杀……”
话音未落,铁勒人已经翻身下马跪倒在地了,用蹩脚的汉语求饶:
“我们……当奴隶!”
薛万彻:“……”
投降得太快,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让你们当奴隶有什么用,还不是白吃我们大米?统统处死!”
铁勒人脸色大变。
“薛尚书你太莽了。”侯君集劝下了老薛,向对方提出了哲学三问:
“你们干什么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三巨头之一的李道宗也凑了上来:
“现在薛延陀不是还在大闹河北么?这种被排挤出来的小货色,想必也掌握不了什么情报。”
真珠可汗在河北举办了超棒的大点兵,所有强大的部落都共襄盛举,猜猜哪个废物小部落没有被邀请?
“这一路过来,连个铁勒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现在总算抓住一个,凑合吧。”
侯君集朝那跪地的部落首领一瞪眼:
“老实回答!”
“是,是!汉爷,我,我是真珠可……我是夷男的儿子,拔灼。”
然后,在侯君集一行震惊的目光中,自称夷男嫡长子的年轻首领,用磕磕绊绊的汉语,汇报了薛延陀的近况。
无非是被赤巾军打得团灭、真珠可汗及整个指挥层被一锅端、汗国诸部落四分五裂、被赤巾军追着到处砍而已。
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路边偷看仙人下棋了。
怎么江山换了模样。
薛万彻困惑地挠着头:
“发生这么大的事,殿下为什么没有写信告诉我们?”
“战报先发到辽东,再从辽东寄到夏州大营,是要时间的大哥。”李道宗对老薛都无语了。
除了打仗和打灰,这家伙是真的愚蠢啊,难怪丹阳公主一开始都不屑和他同席……
“那……赤巾军在哪个方位?”侯君集收拢了思绪问。
拔灼颤颤巍巍地向后方一指:
“汉军爷,您看……”
就在这支铁勒人的屁股后面,突然又杀出了一支军队。
这支军队的盔甲装备丝毫不输大唐精锐,一样的人马具甲,一样的坚实可靠。
只是士兵的身材矮小一点,但格外有精神,眼里有光,气势上一点也不落下风。
头上戴着头盔,不是赤巾军?!
三巨头互视一眼,暗中戒备起来。
侯君集大喝:
“来者何人,是敌是友!”
对方的领头人回敬以一声大喝,只是腔调很奇怪,不像汉人,但也不像铁勒或者突厥。
“李明殿下的恩情还不完!”
哦,自己人……三人放松了警惕。
对方的队伍之中,旋即跃出一骑,头包火红的头巾。
是老熟人了。
正是和侯君集、薛万彻当初一起抵抗高句丽入侵的年轻将领,薛仁贵。
“三位将军,你们终于来了!多谢出手相助,才能生擒薛延陀可汗之子!”
薛仁贵骑着马一拱手。
“举手之劳而已。”
侯君集倒也不是谦虚,他就不是这样的性格。
实在是赤巾军把薛延陀的脊梁骨给打断了,以至于他们一看见大唐的军旗,就憋不住两股战战,尿意滚滚。
“长途跋涉辛苦了,几位先率大军回辽东休整吧!”
薛仁贵客套一句,便要继续领兵追击。
被侯君集拦了下来:
“不用,我们已经休整了几个月了。你军的大营在哪里,由谁统领,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么?”
薛仁贵嘴角一勾,说得热血沸腾:
“行军大营在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