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被陛下忌惮了,再多一人又如何?“就当成没有‘投靠李明’这个选项。
“我们仍然可以依据原有计划,远赴百济。”
离开华夏核心,出奔荒蛮之地。
这不是一个容易做的抉择。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李明那般的魄力。
“只能如此了……”李靖长叹一口气,有些有气无力地说:
“恐怕等不到陛下大行。
“一旦李明殿下正式成为太子,李乾祐就会被清算。
“而你我,也难逃波及。”
张出尘微微点头:
“我们得提前计议了。
“不知萧道光将士卒训练得如何,盔甲武器保养得如何。
“若要逃离长安、在百济打出一片天,那支部队是关键……”
…………
“那小子,居然找上了李乾祐的麻烦。”
李靖走后,李世民亲自给李明写信,让儿子放人。
一边写信,老李一边吐槽:
“朕那愚蠢的儿子啊,不知道李乾祐是敲打他堂兄李靖的一根棒槌吗?”
没有李乾祐这么作,能逼得李靖灰溜溜地进宫求他这个皇帝吗?
作为权力最大的人,皇帝不怕被求。
而是怕没人求。
因为那样会显得皇帝像一个不被需要的傀儡。
“李乾祐这根趁手好用的棒槌,怎么能轻易折断呢?
“得教教那乳臭儿,让他开开窍。”
李世民的嘴角勾勒愈甚,御笔一批:
放人!
…………
尚书省。
“瞧你们一个个不愿意脏了自己手的怂样。
“我一出马,不还是让李乾祐那厮乖乖蹲局子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房相公。”
李明唾沫横飞,向房玄龄吹嘘着自己的光辉战绩。
大致是,带着武侯卫等一大帮兄弟,把长安县令从办公室揪了出来,扔进了御史台的审问间。
房玄龄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听着,几次欲言又止。
“房相,你有话不妨直说。”
李明心情还不错地说。
“臣无意败坏殿下的兴致,只是……”房玄龄有些犹豫地说。
“你想败坏就直说。”李明道。
老房斟酌着用词:
“殿下并不是第一位想抓李乾祐的人,而李乾祐也并不是第一次进御史台。
“他甚至还进过几次天牢,但每次都全身而退。
“这才是三法司不愿意碰他的真实原因,动他是徒劳无获的。”
李明呵呵一笑:
“有本节度使镇着,就不信他能有三头六臂,还能再溜出来!
“难道他还能让皇帝陛下亲自为他说情不成?”
要说李乾祐这种借献佛、八面玲珑的官油子,最招谁讨厌。
除了他李明之外,也就只有李世民陛下了。
因为那贪官就是在挖朝廷、在挖大唐这个整体的墙角。
从家天下的角度来看。
李乾祐贪的,可是朕的钱!
“嗯……殿下英明,说的没错。”
房玄龄有些讽刺地说道。
李明眉毛一皱: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错在哪里?”
就在这时,小吏来报:
“殿下,宫里的宦官送来了陛下的敕令。”
敕令?
李明嘴角一抽,从宦官手中接过卷轴,展开一看。
只见拮据敖牙的御笔朱批之中,密密麻麻地写着两个字:
放人!
李明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看向老房。
那老狐狸重新低头工作,当做没听见。
…………
李世民是直接一步到位,颁发的敕令。
也就是正式的行政命令。
而不是没有强制力的“密信”、或者“衣带诏”什么的。
李世民也是预判了自己儿子李明的预判,不给他任何打马虎眼的机会,直接霸王硬上弓下死命令放人。
和今天一早李明霸王硬上弓,下死命令抓人如出一辙。
不愧是父子。
“那,臣这就起草文书,让韦御史放人?”
房玄龄小心翼翼地征询。
李明手指弹着桌子,好像一个充满气的羊尿泡,气鼓鼓的一戳就炸。
好家伙,他总算知道朝廷官员们,为什么像见到蟑螂一样不愿意碰李乾祐那厮了。
不是百官有问题。
敌在太极殿!
有问题的,居然是李世民陛下啊!
原来那个长安大贪官的后台,是皇帝老爹!
难怪不论是韦挺,还是孙伏伽、刘德全,都不愿意抓他。
确实吃力不讨好啊!
好不容易逮住,皇帝大笔一挥,就放了!
多来这么几次,谁的心气儿都会泄了。
奶奶的,原来虫豸竟在立政殿!
老李和李乾祐,那两人究竟是有什么py交易?
难道李世民陛下微服私访,在平康坊女票女昌,把柄也被李乾祐那厮抓到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