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最深的方面,莫过于经济。
做生意有这样那样的限制,那还发展个毛线经济。
至于治安,在路不拾遗、全民虎狼的辽东,这种治安方式,和脱裤子放屁没什么区别。
只是,里坊制是大唐的基本国策之一……
“哎,长孙秘书此言差矣。
“我是大唐忠臣,怎么能废除里坊制呢?”
李明严肃地批评道:
“只是因为城市毁于战火,坊墙倾颓,而辽东民穷,老百姓连西北风都喝不起,没有钱修缮坊墙。
“不得已,只能任由百姓侵街,随意出入、随意占道经营。”
长孙延一边记一边点头:
“对对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都是大唐忠臣。”
就在他们一路视察的时候,吴大娘眼眶通红,提着一个脑袋过来了。
“这是?”
李明看着她手里的头颅,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不太想得起来。
“我的杀父仇人,也是您的仇人,慕容燕。”吴大娘有些哽咽:
“我的探子买通了慕容燕的家丁,将他的脑袋献给您。”
李明沉重地点点头:
“节哀,你就能用它祭奠你父亲的在天之灵吧。”
吴大娘一愣:
“您不要吗?”
“我要这玩意儿干嘛?”李明一脸嫌弃。
“不是,您当时不是说……”吴大娘提醒道:
“要拿慕容燕的头盖骨当夜壶使吗?给。”
宁这是要我当着手下和百姓的面,当众脱裤子撒尿吗……
李明轻巧地摇摇头:
“我不记得了。”
说罢,便背着手,继续向前走去。
这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卡拉米,不值得他记仇。
掉逼格。
当初居然被这种货色逼到绝境,这绝对是他人生中不堪回首的一段黑历史。
过去了,都过去了。
“平州事了,还有一个州。
“差不多该启程去营州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