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澜开口了,他喉头滚动,喝出低沉而清朗的声音,如同敲击寒冰的冷玉。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盖过了旷野呼啸的寒风与远处撕心裂肺的哭豪。
随后,清淅地传入身后八百骑士的耳中,也好似穿透了这混乱的夜幕,在凝固的冰河上空森然回荡:
“月明星稀夜色浓浊浪排空锁蛟龙。
可笑天堑千重浪,
难敌惊鸿卷地风!”
冷硬如铁的诗句,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鸣咽的风中。
身后八百铁骑,依旧如同沉默的钢铁雕塑,唯有冰冷的甲叶在月光下偶尔折射出一点寒星。
无需任何鼓动与嘶吼。
仅靠主君这份脾天下的平静,与这首以塑锋为笔、以寒夜为纸写就的、充满绝对力量感的战诗。
便是最强大的战鼓,点燃了他们眼中无声燃烧的炽热战意!
“神武军的儿郎们!”
“弃甲跪地者可饶!负隅顽抗、借机肆虐百姓者,杀!”
“我且冲锋在前,诸位随我杀!!”
徐澜大笑一声,挥舞着马塑,驾着战马奔向前方!
少年的身形很快便化作残影,消失在前方。
岳飞和众骑望着他的背影,心头滚烫炽热,也纷纷骑马冲去:
“随主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