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说到最后已是满眼火热。
旁边的王后普光却蹙了蹙眉头:
“陛下,其他人基本上都出发了,只有东海国没有任何动静。
总感觉那个拒绝了我们招揽的靖海王,有些油盐不进的样子。
我们已经开出了最高的价码,给予了对方合法入主瀛洲,无限扩张实力的天命。
可他之前不仅拒绝了倭国体制,借机争夺天下人、幕府将军,成为新任倭国国王的机会,如今连不死药都不感兴趣。
真是让人费解!
大昭册封的藩王又如何,各家藩属国国王哪个不是对大昭称臣,在国内称帝?大昭又能管得了哪个?
这人难道还真是个大昭的死忠不成?”
他们此时显然还不知道,王澄早就跳出了他们划定的游戏规则,从背后默默抄起了名叫“大昭”的棋盘,要让东、西二洋重新回忆起被宝船舟师支配的恐惧!
正町倒是不怎么在意东海国的反应。
这位穷了太久的倭主野心没有王澄那么大,也没有大昭这个世界第一强国做后盾。
事实上,任何领主大名在统一倭国全国成为天下人之前,都没有那个实力去南洋去瓜分地盘。
他们都只想得到一份仙药。
流行近亲通婚的哈布斯堡家族有各种遗传病,难道号称万世一系的倭国就没有?
前者目前最多只是生出一群精神病,后者则是撞了大运,最主要的遗传病是体质孱弱,外加生育功能障碍!
经常一脉单传,皇位由旁支入继,到现在都快要绝嗣了。
就比如他们兄妹生了十四个孩子,已经夭折了十一个。
正町握住了普光的手:
“妹妹,没有关系,等我们成为了真正的万古仙族,这瀛洲的大小诸候终将敬我们如敬真神!”
闽州治水师衙门所在的福宁州。
王澄被半师俞龙俞志辅的儿子五品【虎贲将军】俞咨皋送出家门。
后者看着意气风发的王澄,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感慨:
“王师弟,没想到眨眼之间你不仅晋升四品,还成了我的上官,这次下南洋可要好好关照你家师兄啊。”
王澄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俞师兄,咱们自家兄弟何必跟我客气?
只要你不怪我选你添加舟师,去那南洋厉瘴之地冒险就好。
对了,这个拿着。
天气凉了,给老夫人买点补品,做几件衣裳,只是,记着别跟俞老将军说。”
然后挥挥手潇洒离去。
等目送王澄走远,俞咨皋才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
发现那是一份联合果品公司的股权转让文书,无偿赠予他百分之二的股份。
当他看到每月分红的份额,还有过去几个月的财报时,心脏顿时“咯噔”一跳。
一张脸瞬间涨红,捏着几页薄纸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斗:
“这王师弟干的到底是什么买卖?
一个的月分红竟然堪比父亲这位二品武将大半年的俸禄,而且还不是缩水小半的折色。
财报还说,现在只是开始,未来经营状况良好,分红还会逐年递增。”
俞咨皋呆呆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脸色不断挣扎。
按照他从小耳濡目染接受的教育,本心其实是想要用最大的毅力追上去把文书还给王澄的。
可回头看看院子里那些晚年伤残,无依无靠的俞家军老兵;满头华发却一年到头都难见多少荤腥的老母
衣服洗到发白都不舍得做一身新衣,头上发簪都只是普通银质三条簪的妻子;还有窄小逼仄的宅院;多地等着接济的阵亡将士遗属
这一步却怎么都迈不出去。
最终将那几页仿若比山还要重的文书贴身收进了衣襟里,伸手用力按住,脸上且喜且忧:
“不管师弟干的什么买卖,他这条船到底是官船还是贼船,我家怕是都下不去了。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然后扭头就走向了刚刚在福宁州开业不久的四海钱庄分号。
据说这家钱庄总号在月港,大掌柜是水班【直岁堂官】沉老,财力极为雄厚,一开业便是元、亨、利、贞中元字辈的大钱庄。
联合果品的利润分红全都走这家钱庄。
王澄也没有打道回府,而是又去了同在福宁州的戚虎府上。
“这是小弟一番心意,请姐夫笑讷。
如今姐姐有孕在身,拿来给她贴补一些家用。”
他知道俞龙戚虎做事风格不一样,这次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给自家干姐夫戚元敬送上一份同样份额的股权文书。
俞龙戚虎都是那种对手下豪爽,家无馀财的人。
两人都是高级武官,俸禄虽然不低,一年的俸禄折色之前都有五百两以上,也有一些约定俗成的灰色收入。
但俞龙性格刚直,钱财大多都散给了生活困苦的下属,戚虎虽然刚柔并济,但为了得到文官集团支持,却也不得不在官场上开销巨大。
总之一个比一个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