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的猫崽。
但那虚幻的手穿了个空。
女鬼怔愣了一下,遮盖面容的头发低垂得似乎更密集了。“好了,都别吵了!"寒川音烦了,她双手叉腰地制止舍友们的吵架,“现在我才是这儿的舍长,都听我的一-阿闪,把牌位和供台摆在这里!”付丧神不愧是完美的下属,不到几分钟就把供台、牌位和香炉等物架设起来。
是的,这也是寒川音事先跟鬼魂们约定好的事情一-她可以在家里摆设神龛灵位来供奉舍友们,换取他们在给施工队闹事方面出工出力,但不能伤人。就这样,鬼魂们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姑娘最后是如何手执一把点燃的线香来上香的。
西村用嘟嘟囔囔来掩盖内心的些许不安和疑惑:“华国的丧葬风俗仪式对我们真的也有效吗?”
芦原没好气地怼他:“就你一个死阿宅废话多。怎么没看过你堂哥来这祭拜你?”
西村那张苍白的鬼脸看起来居然有些不明显的红润,大概是涨红了脸的意思:“你没来之前他也来过几次,而且大哥他也有家庭和事业要忙!”无名女鬼依旧蹲在旁边,一次次试图去摸小猫,汤圆也感觉到了什么,在原地跳来跳去,但总是抓了个空。
寒川音此时手中举着燃烧的线香,口中低声的念念有词,闪雷切仔细听了下,大意是安抚死者的祷文……但怎么听都像是她从另一个人丧葬仪式上那儿拿来用的。
香气弥漫在公寓里,鬼魂们原本躁动的本能也渐渐平息下来,当寒川音最后把线香插在小香炉上时,毫不意外地看见那原本还剩下大半截的线香急剧燃烧起来一一浓郁的香气分化为几缕烟气,迅速钻入了被供奉的灵牌对应之人身上。“阿……”
西村睁大了眼睛,他感受到某种满足的、温暖的香气充斥着自己自从死后以来就空虚冰冷的躯体。
一旁的芦原也突然沉默下来,她疑惑地张开自己的手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喵呜!”
汤圆突然倍感欢喜地叫唤起来,引得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因为它终于感觉到那只虚幻的手逐渐有了些成形,冰冷但却格外轻柔地落在了自己背脊的毛发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