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因为人手紧缺,还在加紧点验。
单就这手里的帐册就足以让赵怀安狂喜了,他也算是有钱人了,但因为养军压力大,他赵大是真的一点没享受过。
可这一次缴获的战利品,足以让赵大有底气扩兵三万,真正让保义军迈上藩镇军的阶梯,然后还有足够的富余让自己享受享受。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孙泰的声音:
“使君,高都將说有要事求见。”
赵怀安愣了下,纳闷老高能有什么要事的。
但还是放下帐册,让高钦德进来。
没一会,高钦德进来了,脸上掛著惊慌,见帐內还有其他人,犹犹豫豫的。
赵怀安见老高这样子,就晓得有大事,於是摆头让书手、牙兵都下去了。
等帐篷里彻底空了,高钦德才慌张说道:
“使君,我刚审了一下俘的那个小帅,这俘虏说王仙芝有两个。”
赵怀安愣了下,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边高钦德也意识到自己话有歧义,忙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那王仙芝有替身。”
这下子赵怀安傻眼了,愣了好一会,问道:
“这消息准吗?知道老郭下的人头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这个话,赵怀安意识到了什么,头痛说道:
“嗨,还有什么真的假的,就是真的,也要被说成假的了。”
想了想,赵怀安直接对高钦德下令:
“今天我没听到这个消息,你懂我意思吗?”
高钦德猛猛点头,就准备下去把人给办了。
这会,赵怀安却对外头大喊:
“去把老张、老袁、还有老赵都喊来!”
然后他对高钦德说道:
“你先別走,我和老张他们商量商量,你也旁听。”
高钦德点头,然后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而在等幕僚们过来的时候,赵怀安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倒真让他想到了一个转危为安的办法。
隨后,便等张龟年他们过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战爭看似结束了,但险恶的权力斗爭才刚刚开始。
距离狼虎谷东四百里,沂州北线茶山阵地,杀声震天。
数不清的黄衣草军正铺在旷野上,然后在沉闷的鼓点声中一层层涌向淄青军壁垒。
一桶水倾倒而下,將王师悦甲胃上的鲜血冲刷乾净,这个年轻英勇的小將就这样在艷阳下甩著水珠,大喊:
“爽快!”
就在刚刚,他带著一支突骑从营垒杀出,杀透数重,成功阻挡了草军的一轮攻势,而代价就是本就不多的骑兵力量,更少了。
几个平卢军骑士见王师悦这样,有心劝,毕竟剧烈运动后就冲凉,终究是不好的。
可很快,外面的杀声就传来了,一支草军竟然直接从侧翼的壕沟攀了上来,前面的刚被捅下去,剩下的就已经嘶吼的跳进了营地。
附近的一支平卢军带著横刀就杀了过来,然后与这支草军团在了一起,双方寸土不让,就在营壁一角,拼得你死我活。
没有任何犹豫,正下马休息的王师悦就带著骑兵们又冲了上来,
王师悦几代將门,虽然年轻,但悍勇果毅,带人衝上来后,双手各持一刀,左劈右砍,连杀数人。
而他带来的平卢军骑士也各个悍勇,这些马上勇士下了马后,照样战力不俗,很快就在內掀起一阵血雾。
有了王师悦这些骑士的帮助,这些跳进营的草军很快就被杀了乾净。
將最后一个草军砍翻在地,王师悦用草军身上的麻衣擦拭著横刀上的鲜血,忽然他觉得不对劲,將横刀提到眼前细看,只见锋芒的刀口已出现了几处坑洼。
王师悦气得又砍了几下脚下的草军尸体,然后將刀丟在了一边。
將这支草军杀光后,王师悦他们爬上了这段的壁垒,然后观察著外。
只见草军列著整齐的队列面向这里,数不清的黄色旗帜在天空中飘荡,然后一阵急促的鼓声从那边传来。
然后从此方阵中开出了一支队伍,普遍穿著铁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支铁甲兵排出后,先从溃退下来的草军中隨机抽了数十人拉到了阵前砍了头,然后在后方尖锐的锣声中,又驱赶著更多的无甲草军杀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王师悦脸色不好看,喊来部下:
“你去卢弘都將那边,让他赶紧带一队人过来守这段,我们突骑营肯定不会守这里多久的。”
部下得令,接著一脚摔下了土坡,接著又爬起,向卢弘所在奔去。
吩附完后,王师悦就准备加固这段营壁,然后这才发现前后两侧,到处都是扑倒的户体,有草军有平卢军的。
忽然,一只手努力地抓住了王师悦的靴子,倒是把王师悦嚇了一跳,其人低头,就看见一个满面血污的武士昂著头,艰难说道:
“拉~~”
王师悦骂了一句,然后真就將这人从死人堆里拉了出来了。
看这人军袍是他们平卢军的,就是不晓得是不是他父亲王敬武的部下了。
將这人拉出来后,王师悦才发现这人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