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已经证明了,投资宗教组织,尤其是极端宗教组织,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因为不管你们投资多少,他们心中始终只有自己的神,你给他们的,帮他们的,救他们的,他们始终第一个感谢的是自己的神,是他们的神安排的一切,你只是神安排的一环”
在黎恩看来,或许极端宗教者中有一些理智的,会跳出这一套理论。
但其中大部分,其中更多主流观念的,是不会“记恩”的…记仇却是肯定的。
“邪教,没得救。”
“某种意义上,过于狂热的信仰,也和邪教没有区别。”
和外人认知的正好相反,黎恩并不虔诚,甚至其内心有着很强的“无神论”的冲动。
但越是不信神,他反而越是知道“信仰者”、“狂信徒”是怎样的思考回路。
“我好象一直在玩火,呃,期望不要烧到自己吧”
黎恩敢接受两大外来势力的投资,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的势力,那圣骑士团的骑士们,最低档次是信仰者,其中的狂信徒也不在少数。
“说到底,既然我们效忠的是纯善他们的投资,基本不可能获得掌控权。”
黎恩不担心自己被架空,他更担心狂热骑士们失控,他见多了极端主义者带来的灾难。
他在这方面一直在努力,尽量以自己为典型展现了“无信仰的泛纯善骑士”的行为,尽量刨除那些神只交易的善和秩序。
他期望用个体对道德中的善的本能向往,替代宗教主义所谓“善”。
“我还真不怕法师之国的投资渗透我的势力,纯善为主的圣骑士和追求结果(利润)的法师,注定走不到一起去,我只担心过热的信仰狂热,让其极端化”黎恩好几次,在公开场合发出了类似的宣言。极端的善,可未必就是泛定义上的善了。
黎恩担心的是团体里大量的圣骑士诞生,彼此开始辩论“何为善”的时候,最后相互比较“我更善”,然后越来越极端。
“啥?你们国家居然有商人炒货?杀!”
“邪恶的国家,居然容许亡灵和暗精灵居住,杀!”
实际上,类似的话语,已经在骑士团诞生。
黎恩只能反复强调,“每个人都有对自己善的定义”、“强迫他人遵守自己的善,也是一种恶”…但见鬼的“纯善”是自由心证的结果,也就是说那些越是极端的善,很可能获得更多的力量和承认,反而能够得到更多的共鸣。
“圣骑士这个职业,一旦聚集过多,真的有点危险”黎恩这个时候,也隐约发现了其他神只和教会一直防备这个职业的缘由之一。
恐怕,在被遗忘的历史之中,应该也有圣骑士之乱,而且结果相当惨烈。
至少本世界“征服系”的圣骑士,那些擅长用自己的“善和秩序”重塑世界的圣骑士分支,似乎已经少得可以忽略。
“太好了,你不是极端主义者。”
“说实话,我们挺担心你过于狂热有些地方的圣骑士,甚至视法师、魔法为邪恶,见面就直接砍的,最离谱的是他们的能力真的能对法师特攻。”
这,就让黎恩有点哭笑不得了。
他真没想到,他一直以来避免纯善极端化的行为,居然让法师们打消了最后的忌惮。
黎恩其实都有点尤豫,是不是和其他教会一般,用神只的教义限制圣骑士对善的渴望,因为不管是对恶还是对善的定义和追求,都是没有止境的,画个框框说不定能避免极端化。
有的看起来很离谱很愚蠢甚至很邪恶的设计,但往往也是有着更加离谱的前例下的无奈决择。但想了下,他还是否定了
“就用“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善的渴望’、“相信他人的善’、“强行扭曲别人的善为恶’作为我的“教义’吧。”
黎恩并没有干涉,他只是写了一些骑士守则,以骑士团的骑士守则提出了一些要求。
相信人性吗?相信人心中的道德吗?
黎恩也觉得自己很离谱,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更不相信宗教和被某些人把持的封建社会法律,苏尔的经历也证明了当法律被某些混蛋掌握的时候,秩序和法律也可以成为压迫弱者的极“最差的发展,也就当社会测试吧”
黎恩也拿不稳,但既然他还活着的时候,还掌握“神力服务器”的时候,就可以不断微调,试错失败了再纠正就是。
如果他不死在路途中,应该会伴随着成长而长寿,黎恩不觉得其他人能跟上他的离谱进化速度,那么他就能一直把舵。
而如果他死了失败的多一只也不影响什么,我死后就算洪水滔天也没办法了。“织工骑士团吗?”
有人建议黎恩,改个名,来个太阳骑士团什么的,毕竟是挂靠太阳神教会的骑士团,用这个似乎也没有问题。
但黎恩还是决定用这个,
“不要忘记,我们是织工中来的,我们很多骑士或是被解救的奴隶,我们曾经是被奴役者,我们渴望的始终只有公平,如果我们把自己的善和正义强制推行,用来压制其他人服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