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拒绝:“不抄。”
李娴急了:“你能及格?”
李恒道:“放心,及格不是问题。”
李娴压低声音问:“不会是等着学校帮你吧?”
李恒白一眼,“换个话题,话说你身材怎么比以前好了这么多?”
李娴瞟眼四周,声音再次低几分:“我垫了东西。”
李恒:“…”
就说嘛,明明是小笼包的,如今硬是整成了拳头大的肉包,变化也忒大了些。
李恒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你谈了对象,听说有很多男生追你?”
“嗨呀,我也是复旦一朵花好不好?你看不上,有的是人看上,你后不后悔?后悔的话,就带回家呗,我给你做小老婆。”李娴一副憨憨的怂包样,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怂包。
李恒又用笔头撮了撮她:“正经点,谈对象没?”
李娴抢过笔,在纸上写:那些男的都丑死了,没法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追我,污染我眼睛啦。李恒乐了,换一支笔写:上次在教程楼门口给你递情书的男生还行啊,还是你眼光太高。
李娴写:不行不行,那人脸上有小麻子,我还给了他一个建议。
李恒问:“什么建议?”
李娴说:“我要他回家找点腻子灰,涂到脸上。”
李恒忍俊不禁:“你真损。”
李娴撇撇嘴:“谁让他不知悔改,三番五次给我递情书,我烦死了。”
和这姑娘一聊,心情倍儿棒,差点连带考试都给忘了。
俩监考老师来了,一瞧,李恒感觉好面熟,但叫不出名字,只得当乖宝宝坐好。
李娴回身之际,还不忘给他骚一个眼神,意思不会就踢她凳子。
第一堂考试,是计量经济学。
拿到试卷后,李恒前后翻了翻,心中顿时有了数,及格问题应该不大。
事实也是如此,从头到尾做一遍,基础题和送分题,他都做出来了,高深一点的,他也做出了两道,难题,瞎,那玩意儿他直接放弃。
算了算分,估摸着能有71分,不能再多了。再多就是任课老师的情谊。
不过他知足了,至少证明一点,考前突击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等交完卷子,李娴问:“师傅,你怎么不踢我屁股?”
李恒无语,“不是凳子?”
李娴打哈哈:“那你也没踢呀。”
李恒道:“监考老师一进教室就盯着我看,你没发现?搞起我象马戏团的猴子似的。”
李娴笑容璨烂:“那是你名气大,老师不看你看谁?看来后面你惨咯。”
果不其然,后面几门考试,监考老师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他身上。人家俩监考老师一边看李恒,一边接头接耳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反正李恒很苦逼,每门考试估分都在及格在线,多的76分,少的66分。
弄起他特别忐忑,这66分的串行分析试卷,一个稍有不慎,就有翻车的可能啊,希望任课老师改卷时仁慈一点儿才好。
连着考两天半,期末考试结束,他终于解脱了,走出考室的那一刻,精神头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唐代凌也跟着提前交卷,追上来问:“恒哥,你哪天回家?”
李恒道:“要后天去了,你们呢?”
唐代凌说:“我下午的火车,等下就要走。”
李恒道:“你不多留两天陪会思思么?”
唐代凌右手挠挠后脑勺:“火车票不好买,我这还是老胡帮忙买的。”
李恒表示理解,自己已经有好久没坐火车了,差点儿把买票难这事给忘记喽。
两人一同去的寝室,进到325时才发现,周章明、李光、张兵和胡平都在了。
胡平散一根烟给李恒:“老恒,你不急着走的吧?”
李恒接过烟,点燃吸一口:“我不急,你们都今天走?”
李光举手:“我和兵哥明天走,他们都中午走。”
李恒问胡平:“老周和老唐急着走,我能理解。老胡你一沪市本地人,那么急干什么?”
胡平看下手表:“明天我外公70岁生日,要做寿酒。我们一家今天下午要赶过去,在淮安呢,有点远。”
周章明说:“我研究过苏省地图,淮安挨着宿迁和连云港,确实比较远了。”
没有散伙饭,寝室6人围着吸了一根烟,相约明年开学聚餐一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财会专业考试慢一天,李恒解放时,麦穗和周姑娘还在考场,叶宁也在。
倒是孙曼宁一溜烟跑过来了。
李恒见面就问:“考得怎么样?”
孙曼宁双手背在后面,迈着八字腿走出了鸭公的气势,“那还用问,老娘出马,有一科低于92分都对不起我堂堂复旦大学高材生这一称号。”
李恒眉头一扬:“诶,不对啊,什么时候轮到你成为学霸了?”
孙曼宁踮起脚,拍拍他肩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咯,你不知道?比我厉害的,比如宋妤和肖凤她们都去了清华北大。
比我稍微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