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下床,找出换洗衣物,去了淋浴间。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因为那个男人。
淋浴下,她隐隐从恍惚中明悟过来,昨晚他那只手放自己大腿上估计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估计是带着算计的。
此情此景,证明他的算计成功了,自己对他的心灵牵绊更深了一层。
第二天。
也即1990年1月2日。
一大清早,馀淑恒就回来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自己家,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26号小楼的房门。
上到二楼,馀淑恒坐在沙发上等,倒是没去敲卧室门。因为她无法确定麦穗有没有在里边?按道理来讲,主卧门关着的,麦穗应该不在里面才对。毕竞在小男人心里,主卧一向是肖涵的地盘,轻易不让其她人进去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万一昨晚李恒和麦穗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在主卧呢?
馀淑恒身为女人,对李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些吃味,但如果对象是麦穗的话,她能把这个“吃味”程度很好地控制住,不会从外在表现出来。
20来分钟后,李恒醒了,是被尿憋醒的。
打开房门,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才开口:“老师,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馀淑恒往他背后瞧一眼,见没有女人在房间,心里舒服了几分,微笑说:“快洗漱,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恒问:“去哪?”
馀淑恒说:“见翻译组,我请了几个专业的中英着作翻译大师,今天开始翻译《末日之书》。”听到干正事,李恒里忙跑去了洗漱间。
15分钟,他留一张纸条到茶几上,然后跟随馀淑恒离开了复旦大学。
当奔驰离开杨浦时,他问:“在哪里?”
馀淑恒说:“静安。”
馀淑恒先是听了会车载收音机,后面关掉问:“元旦你是怎么过的?”
李恒没撒谎:“白天去了一趟徐汇,晚上观看学习晚会。”
接着他问:“老师你呢?”
馀淑恒说:“白天忙工作,晚上在家陪爷爷奶奶和爸妈吃饭、看电视,本想叫你的,但想到你的狼子野心,就没喊你了。”
聊着天,静安很快就到,奔驰最后停在一栋3层小楼跟前。
进门,李恒一眼见到了三女两男5个人。其中一男一女是金发碧眼的洋人。
经过馀淑恒的介绍,他才知道对方5人来头都不小,在中英文翻译界都是有着响当当名声的存在。翻译组领头的是一个上了年岁的男人,叫林白,人去其名,头发半白,带着黑框眼睛,给人一种饱读经书的文化人模样。
林白主动伸出手,刻板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十二月,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你真人了,这是我的荣幸。”
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盛名在外的天才,林白没有任何托大,很是客气。
李恒伸手同对方握了握,笑着寒喧了一番。
在馀淑恒的牵线搭桥下,李恒用了15来分钟和翻译组客套熟稔,随即就步入了正题。
开始翻译之前,林白问:“李先生,你为什么想着突然写科幻了?”
李恒对此类问题早有准备:“想换个思路,长期写传统文学容易疲软。”
这话虽然笼统,但林白却非常能理解,“希望还能看到你的传统文学着作,我和夫人都很喜欢你的《白鹿原》、《活着》。”
李恒笑道:“将来会的,传统文学是我的根本,不会丢掉。”
整整一天,他都和翻译组在一块,互相交流,遇到科幻中那些专业性很强的词汇时,李恒都会以高标准要求对方,不厌其烦要求对方修改,直到他满意为止。
一天忙下来,虽然都是脑力活,但比锻炼累多了,他对馀淑恒说:“还有10来天就要考试,我得在学校复习功课,这边就交给你了。”
馀淑恒说:“行,每翻译15章,我就拿给你看,到时候把不满意的地方标出来。”
随即她饶有意味地问:“没记错的话,这个学期你只在学校呆了40多天,期末考试还能及格?”李恒也没太大自信:“试试吧,最后这段时间还不努力,我都说不过去,到时候不好面对任课老师。”馀淑恒把车钥匙交给他,上了副驾驶:“你来开车。”
“诶,成。”李恒屁颠屁颠跑上驾驶座。
当车子开出一段路后,馀淑恒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提前毕业?”
“啊?”李恒啊一声,脑子没跟上来。
馀淑恒说:“以你现在的成就,你要是想提前毕业,也不是没可能。”
李恒瞄她眼,又瞄她眼,瞬间明白了她的小九九,自己提前毕业,对她有利,等于变相甩开了学校的那些情敌。
毕竟这样一来,她们都在学校,无法时刻跟在他身边。
当然,这个还不是他最担心的,就怕提前毕业后没控制住,让馀老师提前怀了身孕,那一切布局都得付之东流、灰飞烟灭啊。
怎么能行?
思及此,李恒摇摇头:“我很享受大学生活,就剩一年半了,毕业后再也不会有了,我得好好珍惜。”馀淑恒听了没反驳,而是偏头望向窗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