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和师姐。
本来么,文燕教授有约,但她推迟了,说要陪两学生去外面逛逛。
陈静没来凑热闹,和好友林医生小聚。
点完菜,等服务员走后,文燕教授问他:“大老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就为了送一束玫瑰花?”李恒乐嗬嗬道:“玫瑰花是次要的,主要是把人送给涵涵。”
文燕教授揶揄:“行,那今晚我们不回沪市了,在这边过夜吧。”
肖涵耳朵发烧,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旁边的玫瑰花傻笑。
师姐凑近,悄咪咪说:“涵涵,你未婚夫好有气质,你真有福气。”
肖涵抿个小酒窝,心说我家honey当然是又帅有气质的嘛,要不然能把外面那些狐媚子迷得晕头转向?菜上来了,喝一杯后,文燕教授问他:“这阵子你去哪了,怎么没见你来找涵涵,害我一直担心来着。李恒给媳妇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在家闭门写书,今天才有空。”
文燕错愕:“上半年才完本《尘埃落定》,现在还时不时能在报纸上看到新闻,你又写书了?这么快?”
李恒点了点头:“也是来了感觉,于是一时手痒,没收住。”
文燕瞅瞅他,又瞅瞅爱徒肖涵,最后叹口气:“唉,涵涵,你也别学医咯,回去跟你这位好好享受生活吧,这钱哪用得完。”
虽然这是玩笑话,但文燕教授内心却真实感慨万千,她见过有才华的,还见不不少,可这么牛气的,还是头一次见。
说是说到苏州过夜,但吃完饭后,四人还是连夜回了沪市,毕竞离着不是很远,于晚上七八点钟就回到了家。
李恒和肖涵没有回学校,而是住进了武康路的西洋别墅。
他牵着腹黑媳妇的手,围绕1600多平的别墅转悠了半天,问:“没有杂草和落灰,四处干干净净,你经常来打扫?”
“嗯,有空的话,我偶尔会叫上海燕过来这边住一晚。不过这地方太大了,我们两个有时候也害怕,所以我们正在商量养两只狗。”肖涵如是讲。
李恒十分赞同:“可以,有狗会热闹一点,晚上也能起到防范作用。”
肖涵弯着眉眼,看着他没说话。
李恒醒悟,从后面搂住她说:“我以后尽量多过来陪你。”
肖涵脆生生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李恒保证道。
肖涵问:“那你今天见了麦穗和周诗禾没?”
李恒摇头:“没。”
肖涵逮着他瞧了半晌,最后眉开眼笑说:“我信了,那您抱我去床上验证一下吧。”
李恒大喜,一个横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并问:“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主动?”
“因为我家李先生先生现在是干净的啦。要是见了麦穗,那肯定待会就是软趴趴的软骨头,哼哼,若真是那样,看我怎么收拾您。”其实她之所以今晚主动,主要还是这个男人跑去苏州的行为太暖心了,她被感动到了,想犒劳他。
听闻,李恒半路停住了脚,直接把她怼门板上,“要收拾我?真是大言不惭喽,那咱们也别去床上了,就这吧,我这门板结实。”
“哎呀,我说的是气话,呜呜…老公,我错了,求放过…呜呜…我真的错了…”肖涵心有戚戚地一个劲求饶。
但没卵用啊,很快她就说不出话了,双手抱着他后脑勺,咬着下唇、努力仰起脖子望向天花板,听着门板不断的吱呀声,她享受到了人间极乐。
一个小时后,两人歇息了一会,贪婪地索吻对方。
短暂的十来分钟过去,卧室再次响起了冬天的赞歌。
折腾一夜,肖涵最终没了任何力气,可怜兮兮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一脑青丝呈蒲扇打开,她嘴上却不饶人:“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粮食,一晚上就被本美人吃光啦,哎,8个哩,以后怎么够分唷…”李恒伸手拍她大腿一下,翻身而上:“也别以后了,就现在吧,吃热乎的。”
肖涵怕了,立即投降,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抱住她,脸上尽是一副你再动下我就死翘翘的表情:“老公…“嗯。”
“您是不是又要出远门了?”
“咦,你怎么知道?”
“猜的,要不然不会下午才来我们学校找我,肯定是又要走啦,才赶过来可怜下我嘛。”
“什么叫可怜。”李恒又拍下她大腿内侧。
肖涵浑身一颤,装着快要哭了:“别打了,是宠爱我。”
见状,李恒笑得很开心。
肖涵问:“要去哪?”
李恒道:“去东京,给你和孩子挣生活费。”
肖涵想到了馀淑恒,随后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致,转而跟他聊起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琐事和医疗事故。李恒问:“医疗事故?文燕教授的?”
肖涵说:“不是文老师,而是教我书的另一个教授,手术失败,他人被家属半夜报复,打残了,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唉。”
说到这,她有些惆怅,很害怕自己将来有一天若是手术失败,也被人报复。
李恒把抱在怀里,安慰道:“将来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