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后,陈子衿开心说:“今天辛苦了,喝点酒?”
李恒道:“你不能喝酒。”
陈子衿说:“我知道,我喝水,你喝酒。我喜欢看着你喝酒。”
她之所以喜欢看着他喝酒,是因为过去一旦他喝酒,就代表他不急着走,代表他有时间陪她。
知媳妇美意,李恒笑着对老板说:“来4瓶啤酒,慢慢喝。”
待老板走人后,陈子衿扫眼四周,随即压低声音说:“如果真有了,今年我可能没法回上湾村过年啦。”
李恒捉着她手心:“如果那样,我留在京城陪你。咱们到这边过年。”
听闻,幸福的笑容从眼角迅速蔓延至全身,挡都挡不住,陈子衿霞飞双腮,温情脉脉地看着他。
李恒宠溺地帮她边了边耳畔发丝。
陈子衿扬眉,“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谢谢老公。”
李恒附耳嘀咕:“谢早了,晚上再说谢。”
想起他的厉害,陈子衿瞬间耳朵发烧,全身滚烫,但却没求饶。
因为这是属于她的专属时间,不想浪费一分一毫。
当晚,众人象吃了默契一样,李建国丶田润娥和李兰在锡拉胡同陪宋好,没有回鼓楼这边。
当晚,李恒和子衿抵死缠绵,一直熬到天亮时分才沉沉睡过去。
8月31日。
晌午时分,陈子衿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此刻,外面早已嘈杂声一片,太阳都快爬到头顶了。
她侧身痴痴地望着枕边的李恒,许久无声,象一尊石刻,生怕有任何动响会吵醒努力耕耘了一夜的男人。
视线掠过他的眉眼丶鼻子丶嘴唇和耳朵,陈子衿觉得这男人的五官好立体,好好看,真是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孩子要是象他的话,陈子衿会更知足。
真的会怀孕吗?
应该会。
陈子衿在脑海中自问自答,毕竟白天到黑夜丶再到清晨,水库开闸了7次,机会足够大了。
更何况,她现在正处于排卵期,最是容易受孕。
半个小时后,李恒眼睫毛动了动,幽幽醒来了。
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李恒侧身,伸手宠溺地抚摸她脸蛋,“媳妇,几点了?”
陈子衿半眯眼说:“快11点半了。”
“啊?”
李恒惊愕地啊一声,“这么晚了么?”
陈子衿声音发懒:“恩咯,你现在困不困?”
李恒摇头:“不困,就是饿。”
陈子衿昂首,腻白的脖子在他手心蹭了蹭:“我也好饿了。”
李恒想到什么,突然一骨碌坐起来:“那我们快起来吃饭喽,我待会还要去赶飞机。”
陈子衿说:“现在赶去机场,可能时间不够。”
李恒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没事,乘坐下一班飞机也可以。先去填饱肚子。”
就在陈子衿要开口说话之时,外面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音,侧耳倾听一会,她立即变得有些不好意思:“爸妈回来了。”
李恒打趣:“怎么?害怕见他们?”
陈子衿片个嘴,撒娇说:“都这个点了嘛,我们还没起床。”
李恒乐嗬嗬大笑,“走吧,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才对。”
离开卧室,两人来到院子里。
看到他们,正在啃甘蔗的李兰惊呆了,“不是,老弟你怎么还没走?现在不应该在机场?”
李建国和田润娥也转身看了过来。
迎着三人的目光,李恒拍下额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睡过头了啊。”
听闻,李兰三人下意识齐齐望向子衿。
莫名地,陈子衿躲在他背后,不敢露头。
李恒抓过她的手,把子衿拉出来,踟蹰片刻后,对田润娥讲,“老妈,做些好吃的给子衿吃,不要太辣。”
李兰眼珠子转了转,反应最快:“子衿在备孕?”
李恒没隐瞒:“恩。”
闻言,田润娥丢掉手中甘蔗,快速走过来,走到子衿身边,拉着子衿的手左瞧瞧右瞧瞧,稍后一脸喜气地说:“好好好,妈妈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李建国情逼在原地,后面被妻子拽走了。
李兰也三两步踏过来,看看老弟,看看子衿,又看看老弟,又看看子衿,最后伸手抱住子衿说:“你这次要是争气,二姐给你当牛做马,负责帮你把孩子带到6岁。”
简简单单一句话,陈子衿被感动到了,眼角一半是笑一半是泪:“谢谢二姐。”
李兰右手胡乱一抓,把子衿头发弄乱:“傻瓜,我是你姐,咱们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