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米诧异,震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好久,好久,她才问:“你是缺心眼?把这么漂亮的宋妤叫过来占地盘?”
陈子衿答非所问,“小姑,你觉得李恒还会正儿八经地娶我进门吗?”
陈小米愣了愣,没想到大侄女会问这种问题,思索小半天,她不忍心地吐出两个字:“很难。”
“是啊,很难。”
陈子衿悠悠地说着,接着继续讲:“小姑你也知道很难,可你知道为什么很难吗?”
陈小米一时内疚地说不出话。
当初在上湾村骂田润娥一事,她也在场,她也骂了。而且李恒和子衿在床上,还是她第一个撞破的。归根到底,事情发展到如今,她的责任也很大。
一连两问,把陈小米问得哑口无言。
过去好一阵,她才说话:“那你把宋好叫过来是?”
陈子衿讲:“宋妤和李恒订婚了。”
“什么?”
陈小米一脚急刹车,语气都不由大了几分,偏头直勾勾盯着大侄女:“你刚才说什么?订婚?
他们什么时候订的婚?”
陈子衿不急不慢把从宋好口中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临了说:“双方都见过父母了,也约定了毕业后结婚。”
陈小米听完,眉头紧蹙:“你就这么确定?那馀家的女儿会同意?不会闹?肖涵不会闹?”
陈子衿说:“她们会不会闹,我不知道。但小姑你不懂他对宋妤的那份感情。”
陈小米问:“什么感情?”
陈子衿说:“非宋妤不娶。”
陈小米嘴巴大张,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如果高三你继续留在邵阳,他是会娶你,还是会娶宋妤?”
陈子衿说:“如果我留在邵阳,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陈小米沉默,手指不断抠着方向盘,心里特别特别后悔。
车内一时没话,都在想着心事,直到后面有车不停按喇叭,陈小米才回过神,重新踩油门,把车子停到路边一棵树下。
尔后,熄火。
陈小米观察侄女表情一番,小心翼翼问:“那你、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子衿说:“没有打算,我离不开他。”
陈小米叹口气,对着答案没有一点意外,“那刚才在李家,李恒和他父母是什么态度?”
陈子衿说:“他对我很好,一如既往的好,全程拉着我的手聊天。”
陈小米惊讶:“当着宋妤的面?”
陈子衿点头。
陈小米被雷的不轻,三观直接被毁了,“他怎么敢的?哪来的自信?宋妤就没发脾气?”
陈子衿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宋好的气量在古时候可以当皇后,掌管三宫六院。他那些女人里,我只佩服她一个。”
陈小米还是没想通,“就算他想娶宋好,可这也不是你叫她过来的理由。你要明白,女人的心海底针,时刻都在变化,这一个弄不好,就容易鸠占鹊窝。”
陈子衿说:“我不害怕鸠占鹊窝,算是一种利益交换吧。”
陈小米迷糊:“什么利益交换?”
陈子衿说:“我退让一步,支持李恒娶她。她支持我为李家生第一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宋好同意了?李恒同意了?”陈小米眼睛一亮,如果不能结婚,那生第一个孩子的意义就很大了,非常大。
母凭子贵,只要子衿能为李家生下第一个男孩,那嫁不嫁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陈子衿嗯一声:“就是现在有个问题。”
陈小米迫不及待问:“什么问题?”
陈子衿说:“馀淑恒离职了,辞去了复旦大学的老师,但人却依旧住在庐山村,和他挨着。我担心对方会有下一步动作。”
离职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前奏,是某一种信号,让人隐隐不安。
陈小米思考一阵,问:“你是担心馀淑恒抢先一步怀孕?”
陈小米说:“一半一半。宋妤和馀淑恒有口头协议,先压下周诗禾再说其它。
但正如小姑你刚才所说的,女人心海底针,今天答应明天改变主意,因时因利变化莫测,保不准馀淑恒是给宋妤下迷魂药,保不准哪天李恒就心血来潮和馀淑恒上了床,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陈小米惊呆了:“周诗禾?那个弹钢琴的女人也下场趟浑水了?”
陈子衿点了点头:“是。”
陈小米深吸一口冷气:“上个月,周家那位在会议上发火,你爷爷等人大气都不敢出。周诗禾可是周家独女,要是下场,毕业后宋妤真的能顺利结婚?”
陈子衿说:“老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