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调还是不由提高了几分:“他真惹了周姑娘?”
馀淑恒说:“恩。”
田润娥担心问:“周家人知不知道这事?”
馀淑恒第一次要小心眼:“可能还不知情。”
她揣测,周母是大概率知情的。毕竟端午生日那天,周诗禾已经表露的非常明显了,现场没有谁是笨蛋,都能读懂其中的意思。
听到周家人可能不知情,田润娥又拍一下手掌说:“淑恒,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栓住他的心,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就无法无天了。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其她人我暂时指望不上,宋妤我也没见过,就只能靠你。”
馀淑恒没出声,静静地看着她。
田润娥走近一步:“今天你能叫我和建国爸妈,我们都很兴奋。我的意思是,你受些委屈主动一点,我看得出来满崽是无法拒绝你的要求的,到时候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妈妈给你带孩子。”
听到连王润文都辞职了,这下子田润娥是真的着急了,一个内媚的麦穗,一个性感的王润文,光这两女随便一个都能要了满崽半条命,要是再不节制,非得走向李然母女的结局。
听到未来婆婆跟自己剖心剖肺的一席话,馀淑恒很受用,感觉这趟上湾村来得非常值,不虚此行。
但一想到和宋妤的君子协定,馀淑恒又稍显迟疑,何况,她看得出来,老两口管不住李恒。那样的话,李恒才是她唯一的内核,她无法逆着李恒的想法来,要不然得不偿失。
不过,她也不能直白地拒绝未来婆婆。
在田润娥的殷切注视下,馀淑恒说:“妈,我努力试一试。”
“矣,我等你好消息。”田润娥说。
她原本还指望子给老李家生第一个孩子,可现在这情形,哪还能再拖延?
如果再拖两年,复旦那些漂亮女生弄不好全成了自己儿媳妇,当然,由润娥也是打了一个心思,趁着周家还不知道,尽快让馀淑恒怀上孩子,把满崽终身大事给敲定,那样无形中就等于封锁了周诗禾的前进之路。
她不相信,那么势大的周家,会允许女儿给别人当情人?
同理,田润娥觉得李家根本无法抗衡馀家,如今馀淑恒又是真心想嫁到李家来,所以今天她干脆就顺手推舟了,顺着馀淑恒叫爸妈的风口,试着早点把满崽那颗野了的心束缚住。
她就一个儿子啊,一想到麦穗和王润文的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身形气质,她的肝胆都在打颤,很害怕儿子熬不过30就隔屁了。
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自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由润娥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
在阳台上,馀淑恒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由此,她和未来婆婆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迈出了一大步。
晚上,睡觉的时候,田润娥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丈夫,临了问:“你怎么看?”
李建国点头,又摇头。
田润娥问:“什么意思?”
李建国说:“淑恒的气度和容人之量超出你的想象,但你儿子的偏执程度也超出你的想象。我想,淑恒不一定制得住他。”
田润娥反问:“若是连这个都不行,她以后还怎么去当大妇?”
李建国哑然。
ps:晚上7点到家,就写这么多啦,困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