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进到屋里,魏诗曼就对女儿说:“快去给你公公婆婆倒茶。”
魏诗曼这一声叮嘱,弄起肖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倒茶回来时,终是害羞地改了口:
“妈妈,喝茶。”
“爸爸,喝茶。”
“矣,谢谢涵涵。”老两口很是高兴,又绰绰地封了两个改口红包。
同昨晚与黄昭仪的一样,每个改口红包是1200。
在这年头不算小气,是一笔很大的金额了。
李恒瞅一眼老父母的口袋,感觉有些神奇,竟然还随身携带红包?难道对这些事情早有充足准备?
给老两口倒完茶,肖涵挨着给李恒和黄昭仪也各自一杯。
陪李家人在沙发上聊了半个小时有多,后面魏诗曼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悄悄问女儿:“昨晚怎么没回来?”
肖涵清清嗓子说:“婆婆喜欢我,就把我留下来了。”
魏诗曼伸手拍女儿骼膊一下:“昨晚,李恒和谁睡的?”
肖涵用怪异的眼神看母亲:“妈妈,我是李家儿媳妇,不和我睡,难道还在外面马路上打地铺呀?”
“你也不害,采取安全措施了没?”听到李恒当着李家长辈和黄昭仪的面和女儿睡,魏诗曼心里一下子踏实了,随后关心问安全措施的问题。
肖涵耳朵有些发烧,脆生生说:“哎呀,最近几天是您宝贝女儿的安全期嘛。”
盯着女儿眼睛,魏诗曼想了想说:“等李恒读大四时,就把孩子怀上。”
“啊?”
肖涵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话会从妈妈口里说出来,语气生涩地问:“不读书啦?”
魏诗曼不答反问:“那你觉得,是读书重要,还是嫁给李恒重要?”
肖涵认真思索一番,心有戚戚地说:“不愧是咱亲妈,教坏女儿是一手的嘛,您这鬼主意确实不错,但怕影响不好。”
魏诗曼又忍不住拍女儿一下,分析说:“亏你现在还是半个医生,孕期前面四五个月不怎么显怀的,至少也要第5个月才会慢慢显肚子,到时候衣服穿宽松一点完全没问题。
别人察觉不到。
另外,你要学会挑日子,最好是寒假期间怀上,最显怀的那两个月就是来年暑假了,然后再向学校请个假,就基本差不多了。不是有文燕教授么,这个假期应该不难。”
肖涵可怜兮兮地问:“那您女儿若是有严重的孕吐反应呢,该怎么办?”
这却是个老大难问题,但魏诗曼还是坚持说:“我怀你的时候,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吃饭走路睡觉都没什么反应,一直在工作,直到你快要出生了,才请了个产假。
说不定你和妈妈一样,值得赌一把。”
话落,卧室突然变得安静。
母女俩默契地没说话,彼此互相凝视着。
许久,肖涵惨乎乎地说:“我当女儿都还没当够,就要当妈妈了。”
魏诗曼觉得也有点残忍,但没松口。
肖涵好奇问:“您怎么忽然就催我生孩子了?”
魏诗曼来到门口,贴着房门听了会外边情况,稍后走回来讲:“昨晚妈妈做了个梦,梦到有人抢先一步给李家生了个男孩,你公公婆婆激动的不得了,连着几年都在陪着那对母子。”
肖涵没来由生起一股紧迫感:“妈妈,那女人是谁?”
魏诗曼摇头:“没看清长相。在梦里,她的脸象有云雾遮盖一样,比较模糊,我想看清,可一直没看清。不过—”
肖涵紧张问:“不过什么?”
魏诗曼努力回忆梦境:“不过那人戴有耳钉。”
肖涵问:“是什么款式?确定是耳钉?不是耳环?”
外面客厅的黄昭仪就戴有一对大耳环,魏诗曼知晓女儿的意思:“不是耳环,是耳钉。这个妈妈很肯定。”
耳钉?
肖涵把他身边的红颜知己过滤一遍,发现麦穗、馀老师和子都喜欢戴耳钉。
反倒是宋妤和周诗禾喜爱极简风格,身上的饰物通常比较少。
肖涵问:“妈妈,你做梦准不准的?”
魏诗曼说:“有时准,有时不准。比如,我曾好几次梦到你奶奶过世了,但现在身体依旧硬朗。
而我以前怀你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了蝴蝶。第二天你爷爷就说,应该是个女孩。””
聊了一会周公解梦,母女俩不好在卧室久呆,又出门陪客人去了。
回到沙发上,肖涵不时瞧眼黄昭仪的大耳环,想了想,中间试探问:“昭仪姐,我看你一直喜欢戴耳环,没尝试过耳钉么?”
黄昭仪伸手摸摸耳环说:“耳钉我也有,不过平常不爱戴,喜欢耳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