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敢打过人家耳光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恒摸摸面皮,暗自己这老张老脸可不是被周姑娘扇过么,但嘴上却胡搅蛮缠说:“人家都是斯文人,都是有函养的,怎么能动粗呢?
再说了,这事从客观上讲,我纵使有错,也不能全赖我身上啊,要怪就怪老天爷,是它老人家亲自牵线做的媒。”
田润娥没那么好糊弄,直指本心问:“宋妤和馀老师真那大度?馀老师妥协的背后,是不是想让你娶她?”
闻言,李建国抬起头,目不转晴看着儿子。
李恒这回没顾左右而言他,点了点头:“是。”
“哎!”田润娥叹口气,双手拍一下,也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知道馀老师肯定是冲着结婚证来的。
思绪到这,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的田润娥,忽然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也上楼睡吧,看到你我就心烦,我要是多个儿子,我现在就能拍死你。”
李恒自动过滤了这话,知道亲妈这回是真恼火了,于是很干脆地上了楼。
待儿子一走,田润娥连连唉声叹气,说:“你看看,他会惹事吧。我跟你讲,今晚经历昭仪这一事,我敢打赌,一中那位英语老师,将来也会是你儿子床上的常客。”
李建国没见过王润文,低沉问:“很漂亮?”
田润娥摇头:“和一般人比,那肯定算得上漂亮。但和宋妤、涵涵、麦穗、涵涵、子矜、馀老师比的话,还是有很大差距,但关键是耐看,身材非常好。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女人不少,除了麦穗那闺女,估计就王老师身材最能惹男人喜欢了。”
想了想,田润娥吐出两个字:“性感!对了,就是性感。我才想起这个词。不同于麦穗的媚,王老师是纯粹的性感,我想你儿子面对她,十有八九会控制不住。”
李建国问:“怎么忽地提到王老师了?”
田润娥说:“这次离开京城前,兰兰叫我留心王老师。说满崽这回要是单独去邵市的话,可能会去找这位。”
李建国论异:“兰兰?”
田润娥说:“兰兰这次说的比较郑重,不象开玩笑。”
李建国掐着烟头,“难怪那天坐车到邵市,你非得去一趟一中,我还以为什么事,你莫非是去看王老师了?”
前两天从京城回来,到邵市转车时,李建国与一位老同学见了面、吃了个饭,而田润娥则去了邵市一中。
当晚,夫妻俩还是在赵菁房子里歇的脚。
田润娥说:“确实去见她。”
李建国问:“见到了?”
田润娥说:“很好找,我去的时候,王老师正在讲台上上课,我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就走了。”
李建国问:“没让人发现?”
田润娥说:“发现了,但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我?”
李建国持悲观态度:“满崽长相随你,估计是认出来了。”
一个个的都浮出水面了,两口子面露难色,最后田润娥说:“我要面对面见一见宋妤李建国秒懂妻子的意思,“想观察宋妤的人品?”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田润娥也不再隐瞒,“你儿子心心念想娶她,我得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当得起兰兰“只应天上有”的评价?”
李建国讲:“我还是最担心馀老师和昭仪。”
由润娥明百丈夫话里话,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馀家也好,黄家也罢,都是庞然大物,根本不是李家这小骼膊小腿能抗衡的,正所谓人微言轻,现在商量再多也没用,关键还是得看馀老师和黄昭仪的态度、和在其中的斡旋能力。
思着想着,田润娥说:“我还担心庐山村那位周姑娘。”
提到周诗禾,李建国也无话可说,站起身道:“别想了那些有的没的了,容易伤神。
咱们也早点睡吧,明早还要去肖家,不能眈误了。”
田润娥沮丧地站了起来,跟看丈夫回了卧室。
这一晚,田润娥翻来复去没什么睡意,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惊悚的梦。
梦惊悚到什么程度?
在梦里,她被最不熟悉的周诗禾邀请去吃火锅,参与晚宴的有麦穗、肖涵、宋妤、黄昭仪、陈子、馀老师和王润文。
打眼一瞧,!全桌都是老熟人啊,都是儿子的相好。
田润娥落座,问众女:“矣,你们做了一桌好菜啊,那李恒呢,你们没叫他?”
众女没声,齐齐看向周诗禾。
周诗禾平静地说:“叫了。”
田润娥问:“在哪?”
周诗禾用筷子虚指了一下沸腾的红油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