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招呼说:“既然吃过饭了,那就喝点酒。”
随即李建国问肖涵:“涵涵,你是喝甜酒,还是喝烧酒?”
肖涵笑说:“叔叔,甜酒。”
李建国给肖涵留了一碗蛋花甜酒,然后问黄昭仪:“你呢,我记得你是能喝酒的,来几口烧酒?”
黄昭仪大大方方把碗放过去:“好,我陪田姨喝一点。”
李恒也喝的烧酒,关上门,主打一个陪衬。
不过喝着喝着,李恒也给自家媳妇倒了半碗烧酒。肖涵盯着碗里的烧酒,最后白了自家honey一眼,还是喝了。
结果不用说,半碗烧酒下肚,肖涵直接醉了过去。
等到儿子把肖涵抱到二楼卧室安置好,田润娥拉着他到门外,责怪问:“为什么让涵涵喝那么多酒?”
李恒想了想,说叨:“跟你和老爸说件事。”
田润娥心里一咯瞪:“什么事?还要灌醉涵涵?”
李恒没急着开口,而是把亲妈带到一楼,然后又是等。
等了好一会,田润娥都等急眼了,站起身在屋子里走几个来回问:“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旁边的李建国吸着烟,耐心倒是比妻子好很多。
李恒看看手表,又看一眼洗澡间方向,“您老再等等,等黄昭仪出来再说。”
闻言,田润娥停在原地,和丈夫对视一眼,老两口眼里全是疑虑,全是莫明其妙的神色。
又过去四五分钟,洗漱间门开了,洗完澡洗完头发的黄昭仪从里走了出来。
还别说,淡眉如秋水的黄昭仪此刻很美,明媚大气,走路自生仪态,看得田润娥眼前一亮。
李建国看了一眼就不看了,生怕妻子记小本本,回头被算帐。要知道一个赵菁都叨了一辈子了,他是真怕了。
见一家三口在客厅、话也不说,正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的黄昭仪思索片刻,稍后问:“由姨,你们还没休息?”
田润娥笑说:“满崽说有事要讲,再等你。”
听到这话,黄昭仪心突然碎碎直跳,有些拘束地转向李恒。
李恒朝她招了下手,随后拍拍旁边的凳子。
田润娥和李建国一脸错,不明白儿子这是什么举动?让黄昭仪挨着他坐?
但黄昭仪接下来的动作让老两口大吃一惊。
只见黄昭仪顿了顿,然后在老两口的目光注视下,竟然真的来到李恒身边,挨着他坐好,过程虽然有些紧张,但表现得十分乖巧。
田润娥懵逼了?她眼里的黄昭仪可是大名鼎鼎的京剧表演艺术家啊,是黄家人啊,什么时候对儿子这么言听计从了?
李建国同样懵逼,烟蒂烫手了都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一会瞅瞅儿子,一会瞅瞅大青衣,这一瞬,脑子都不太够用了。
随看黄昭仪这一坐,偌大的屋子变得死寂,四人大眼瞪小眼,一时半会都没出声。
随着气氛越来越压抑,黄昭仪手心都不自觉出了汗,她长这么大,心情还是头一回失控。
就在屋内空气快冻结成冰时,李恒开口了。
他对黄昭仪说:“喊爸妈。”
简短的三个字,差点让黄昭仪的心脏从口里跳出来,但好在她出身大家族,什么样的场合都经历过,最后稳了稳心,朝面前田润娥喊:“妈。”
喊完妈,她有望向李建国,“爸。”
这两声爸妈刚落下,就听扑通一声,有人倒在了地上。
李恒和黄昭仪循声看过去,就见田润娥头晕目眩一个跟跪倒在了地上,眼晴瞪圆,瞪得大大的,大有一种死不目的既视感。
李恒火速站起身,走过去想扶亲妈。
黄昭仪跟着站了起来,走到未来婆婆另一边,蹲下身子帮忙去扶。
李建国被这一声“爸”给猛烈冲击到了,半天才清醒过来,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但田润娥根本没搭理儿子,一手打开儿子的手,扭头问黄昭仪:“昭仪,刚才你喊我什么?”
在人前一向高傲的黄昭仪,此时破天荒地面露害羞,但还是聪明地喊:“妈。”
田润娥晕乎乎地没应声,就那样半躺在地上,死死盯着黄昭仪面门,脸上的神色变换来、变换去,可谓是精彩至极。
足足僵持了半分钟之多,田润娥动了动嘴,问身前的丈夫:“建国,你听到了没?昭仪刚才喊我妈。”
李建国心里感受不比妻子好多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得到丈夫确认,确定不是错觉,田润娥反手就给了李恒一拳,不过别看这拳头声势浩大,其实落在身上很轻,跟挠痒痒没甚区别。
田润娥打完就骂,“你是不是欺负昭仪了?”
李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