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涵涵说话。”
肖涵甜甜一笑,揣摩自家honey是哪里得罪了未来婆婆?
李恒无语,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今儿老妈变脸的缘由在哪?
回到十字路口,肖涵和黄昭仪本想走人的,但田润娥死活不让,说太晚了山路不安全,硬是把两女留了下来。
肖涵没有太多心理负担,陪着田润娥聊天,很是自然地就坐到了沙发上。
黄昭仪隐晦地看向李恒,见李恒点头,才把悬着的心落了地。
李建国给几人倒杯茶,就准备去做夜宵,进了厨房。
李恒也没拦着,而是洗澡去了。半个小时后,他拎着礼品去了一趟大姐家,还给孩子塞了一个大红包。
大姐问:“弟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恒道:“刚回来不久。”
大姐夫此时并不在家,在小沙江给人做木匠活,由于走山路都有几十里路,大概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大姐本想跟来家里看看,但到门口发现肖涵和黄昭仪这样的两个大美人后,又临阵退缩了,抱着孩子一溜烟回了婆家。速度那个快哟,力道那个大,李恒硬是拉都没拉住。
没撤,随她了。
大姐没读过多少书,也没见过多少世面,最是害怕见光想靓丽的城里人来着,总觉得会给娘家和弟弟招丑,所以一般性选择逃避。
听到门口的动静,田润娥走了出来,询问:“刚才是不是你大姐?”
李恒道:“可不是,看到肖涵和黄昭仪就跑了。怎么留都冒用。”
田润娥知晓大女儿脾性,低声说:“算了,不管她了,她来了也会不自在,还不如在家带孩子。”
不待儿子回话,田润娥确认问:“馀老师哪天过来?”
李恒回话:“7月1号来邵阳,不过我和她可能要在邵阳呆一两天,那边还有点事。”
田润娥燮眉:“什么事?你那边又没产业,不会是那个什么高中英语老师吧?”
李恒问:“老妈,您这么不信任儿子?”
田润娥没做声,只是往地上唻了一口,明明没吐口水,却还用鞋底指了指。
李恒:
“”
,田润娥追问:“是不是那个叫王润文的高中英语老师?”
李恒反问:“为什么会这样问?”
田润娥说:“别管,是不是她?”
李恒答非所问:“您老觉得,我会蠢到当着馀老师的面去招惹另一个女人?何况人家是我老师啊。”
田润娥说:“淑恒就不是你老师?”
李恒回答:“人家现在辞职了。”
田润娥眉毛皱得更深了,“真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恒点头:“端午辞的。”
田润娥来回几步,临了忧心地讲:“既然辞职了,你就不好拒绝了吧,要是早早怀孕了,你该怎么办?你难道还敢晾着不娶人家?”
其实,田润娥并不排斥娶馀淑恒进门。但考虑到儿子这复杂的感情关系网,尤其是已经正式认可的肖涵和子,还有半个麦穗,还有儿子最想娶的宋妤,怕是没那么简单。
李恒道:“这事我会处理好,您就别担心了。”
田润娥停下脚步:“真能处理好?”
李恒道:“自是有把握。而且馀老师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没有您想的那么多强势和咄出逼人,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轻松。”
回忆一番和馀老师相处的点点滴滴,田润娥紧绷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尔后问:“涵涵真和黄昭仪是朋友邻居?”
李恒点头:“确实是邻居,我和肖涵在武康路的新家您是去过的,黄昭仪就住在隔壁+
“是这样么?”田润娥有点狐疑,但想到肖涵还在屋里,遂没多问。
话到这,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其他的琐事,快要进屋时,田润娥还是不放心地反复问一句:“你和那王润文老师真没干系?我可是见过她的,那身材是个男人都想咬一口,你能忍住不去碰?”
李恒翻个白眼:“我好列是您宝贝儿子啊,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田润娥说:“按书上讲,说好听一点是风流大才子;不好听一点,不就是陈世美之流?”
李恒嘴角抽搐:“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
田润娥沉默了,随后叹口气讲:“想着要回来帮你照顾其她女人,我和你爸就觉得特对不起子。从京城回来,我们一路都在想着这事。”
这下轮到李恒没话说了,半天过去才讲:“等有空,我会去专门陪子的。”
田润娥瞧了瞧儿子,进了屋。
夜宵简简单单,就几个家常菜,大部分是野味,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