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听得好笑:“要不我离开,给你腾出空间去砸卧室门?”
说着,麦穗站起身走人。
李恒连忙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来,“你们还剩这么多菜没吃完,等我再吃点。”
麦穗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瞄一眼主卧方向说:“把菜带走,我回家给你下碗面条。”
李恒眼晴一亮,立即答应下来,把菜一拢,就拿着和麦穗离开了。
来到楼下,出院门的时候,麦穗对着门锁端详了好一会,最后忍不住问:“锁完好无损,门栓也没破坏,你是怎么进屋的?”
李恒乐呵呵道:“术业有专攻,这只是雕虫小技。”
麦穗问:“你学这个,是专门为了上女人床吧?”
李恒:“
他明了,眼前这姑娘,现在还或多或少对自己有些生气,于是明智地选择装聋作哑,不去触碰霉头。
一前一后回到26号小楼,麦穗真进了厨房,下面条去了。
好吧,她也就这点厨艺了,煮面条是她最拿手的绝活,因为她平素只买同一种面,向诗禾请教了技巧火候后,就定时。
时间一到,准点把面条捞出来即可。
当一碗面条端上桌时,李恒问:“你也没吃主食的吧,一起吃些?”
麦穗说:“我不饿。”
李恒没听,用筷子夹起第一筷子面条,送到她嘴边。
麦穗瞅眼面条,瞅眼他,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问:“以前也没见你这样,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李恒眨巴眼,把面条再次送近前一些:“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的麦穗老婆,还不许我有事没事讨好你喽?”
第一次听他变称呼,麦穗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喊我什么?”
李恒凑头,闪电般亲她嘴角一下,语气更加亲密:“老婆啊。”
麦穗地盯着他眼睛。
良久,她的红唇终是开了一条缝,把嘴边的面条吃了进去。
见状,李恒更加卖力,又一连喂了四筷子面条。
当吃完第四筷子,麦穗态度逐渐软化了下来:“我饱了,你自己吃。”
“矣。”李恒欢天喜地地吃了起来。
期间,有两滴面汤掉在了他衣襟上,麦穗起身拿了湿毛巾过来,左手捏着他衣服,右手用毛巾擦拭,“都20岁了,还象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的?”
李恒嘴里都是食物,含糊笑着问:“后悔了?”
麦穗说:“倒也没有。只是觉着心累,以后不想要孩子了。”
李恒猛地停止进食,扭头看向她,稍后一脸严肃问:“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什么时候有的?”
麦穗没有被他吓到,小声埋怨:“你比小孩子还难照顾,我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哪还有精力照顾你。”
闻言,李恒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气,“我这么大一个人,活得粗糙一点也不会死。”
麦穗打趣说:“话是如此。你不是说想把我时刻带在身边吗,要是没把你伺候好,回头你那些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们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我淹死?”
看似一句打趣的话,却藏着麦穗的内心不安。
也藏着她的试探。
试探他的初心有没有变?
老实讲,她现在压力很大。前面一个宋妤,后面一个诗禾,已经让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些动摇,担心他有一天会腻了自己。
其实这完全是她想多了,她的内媚属性一直在成长,等到了巅峰时期,论个人魅力完全不会输给宋妤和周诗禾。
不过人嘛,眼里都看不到自己的优点,反而把缺点得明明白白。而且她刚从老家回来,还没从李恒和诗禾的关系中彻底清醒过来,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李恒低头看着一丝不苟擦拭红油的女人,某一刻,他放下手中筷子,伸手搂住了她。
无比诚恳地歉意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再次听到他致歉,心善的麦穗顿了顿,随后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说:“我真想用手里的针扎你一下,招惹谁不好,去招惹诗禾,弄得我以后都没纯粹的朋友了。”
李恒道:“孙曼宁和叶宁,不都是你朋友嘛。”
麦穗在他怀里微仰头,娇柔一笑说:“要是她们长得再好看一些,还能是朋友?”
李恒辩解:“瞎说,那晓竹同志难道还不够漂亮?她不是你朋友?”
麦穗欲言又止,但最后没了声。
李恒用额头贴着她额头,关心问:“怎么了?”
麦穗徐徐闭上眼晴,柔声说:“好累,把我抱紧一点,我想在你怀里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