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馀淑恒说出了此次谈话的目的:“我对他身边的其她红颜知己不熟,自然对她们的包容度没那么高;而麦穗你不同,你呆在他身边的话,我并没有不适感。”
麦穗听懂了:馀老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排斥她,能接受她作为李恒的女人。
更深一层次的意思是:馀老师想光明正大嫁给他,和他领结婚的那种。这是在拉拢自己。
也是在变相许诺自己。
麦穗听懂了,却震撼到无以复加。
高贵如馀老师,优雅如馀老师,知性如馀老师,竟然真的能接受他身边有其她女人!!!
过去说归说,猜想归猜想,麦穗也好,孙曼宁等人也罢,都普遍认为:馀老师现在之所以没有排斥他身边有其她女人,一是还没正式上位,没有名正言顺的名义,不好立马清算她身边的女人。
二是目前大学老师的身份限制住了馀老师,
麦穗甚至做过最坏的心里打算:如果宋好扛不住馀老师压力的话,如果将来李恒迫不得已只能娶馀老师的话,馀老师要清算他身边女人的话,为了不拖累李恒,她会默默去找宋妤,相约找一个地方孤独终老。
麦穗不了解肖涵,对陈子也是一知半解,但对宋妤却知根知底。她比谁都清楚,宋妤和自己是一类人,很难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了就永生难忘,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两人若是被权势扫地出门的话,两姐妹倒是可以结伴度过馀生。
回到庐山村已经很晚了。
麦穗前脚刚开门进屋,周诗未后脚就跟了进来。
麦穗问:“诗禾,你怎么还没睡?”
周诗禾关心问:“张志勇女朋友没事吧?”
“大出血,好在抢救及时,现在没事了。”麦穗说。
周诗禾问:“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麦穗说:“比预产期早了一个月,不过目前状态还不好说,在医院观察。”
周诗禾听得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李恒在陪张志勇?”
“恩咯,他们俩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深,他怕今晚后半段还有意外发生,怕张志勇一个人处理不来,就留在那边了。”麦穗说。
周诗禾问:“馀老师有没有派曾云保护他?”
麦穗说:“派了。”
周诗禾静气几秒,安静问:“那你明天还跟我们去杭城吗?”
麦穗有些为难,“诗禾,我明天打算跟馀老师回邵市。”
这回答有些意外,但又不意外,周诗禾温婉说:“挺好的,家人重要。”
不待闺蜜搭话,她又说:“李恒今晚不回来,这么大的屋子一个人有些冷清,过去那边和我睡吧。”
两人关系莫逆,麦穗没多想就答应下来:“好,等我洗个澡。”
周诗未再次点头,坐到沙发上等待。
等待期间,她忽然发现客厅窗帘是拉起来的。
对着窗帘望一会,随后周诗禾的目光顺势落到自己坐的沙发上,脑海中情不自禁涌出一个念头:穗穗和他是不是又在沙发上行暖味之事?
傍晚时分才在一楼激情过,后面又有发生?
他对那方面的瘾那么大吗?
还是说,穗穗的魅力太大,他经不起诱惑?
思着想着,周诗禾心口起伏了好几下,好在她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很快就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两女躺在27号小楼主卧床上。
见麦穗翻来复去睡不着,平躺着的周诗禾冷不丁问:“有心事?”
麦穗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周诗禾默认。
麦穗抱了抱她说:“不好意思。”
周诗禾思绪良久,再度开口:“和李恒有关?还是和馀老师有关?”
麦穗眼睛睁得大大的,“神了!你怎么知道?”
周诗禾说:“你和馀老师回来的时候,我恰好在外面阁楼上。当时就感觉你们的关系比以前亲密了许多。”
麦穗问:“你还看出了什么?”
周诗禾说:“你回家到现在,神色间充满了尤豫。我想应该是回来的路上,馀老师和你说了什么。”
麦穗问:“你试着猜一猜?”
周诗禾思考一番,试探问:“她今天在拉拢你?”
麦穗听得沉默,良久佩服地说:“诗禾,你的逻辑思维好强。还好咱们是闺蜜,要是和你做情敌的话,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这下子轮到周诗未沉默了。
等了一会,麦穗问:“你睡了?”
周诗禾轻声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