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嗯,还成,但毕竟练习时日短,可能登不上大雅之堂。”李恆谦逊说。
真的是谦逊,他自我感觉钢琴谈得还可以,至少不比眼前这岳母娘差。
甚至还要好那么一丟丟!
要不然,当初以开钢琴培训机构谋生的陈思雅能惊嘆他的钢琴天赋?
虽说他的钢琴天赋是作弊的,是前世几十年的积累,但水平確实不赖。
江悦瞄眼女儿,突然对李恆讲:“阿姨很喜欢《雨的印记》,就是总感觉弹不出你们专辑中的那种意境,你能不能弹一遍给我听听?”
李恆汗顏。
那又不是他的杰作,纯音乐专辑中的钢琴是周诗未弹奏的啊。
和人家周姑娘的水平比起来,他完全是一小儿科,什么都不是。
宋妤替他解围:“妈,《雨的印记》主要还是以钢琴为主,钢琴是周诗禾弹奏的。”
“我知晓,妈就是心血来潮想看看李恆现场弹奏。”江悦前半生都在和音乐打交道,对於名震世界的纯音乐专辑,她初听时如获至宝,再听已经近乎痴迷。
所以,她今天算是起了私心,想免费看李恆演奏。
闻言,所有人望向李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恆哪还能推辞的,当下起身,並问:“阿姨,这个点了,会不会影响周边邻居?”
江悦说:“周边平时都是一些老师在住,放寒假后,基本回了老家过年,你放心。”
“矣。”
眾人来到琴房。
李恆老脸皮了,无视几双眼睛盯著,落座在钢琴前就进入了自己状態,没过多久,琴房就传出了一阵悦耳的琴音。
望著黑白键前的男人,宋妤眼晴前所未有的发亮,她个人很喜欢钢琴,奈何自己天赋有限,只会弹奏,但不出彩。
现在听到李恆手指下的《雨的印记》,宋妤整个显得有些寧静,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在心头出现。
麦穗看著李恆,脑海中不自觉联想到了另一个极具钢琴天赋的闺蜜,周诗禾。
他真的和诗禾有感情瓜葛吗?
真像肖涵说的,他独爱大美人儿,真的已经对诗禾情根深种了吗?
直到现在,麦穗依旧不信。她相信李恆和诗禾之间清清白白。
听著水平比自己还好的钢琴声,江悦先是有些高兴,尔后则有些遗憾。
遗憾李恆出身不好,要不然凭藉他短时间內就有如此实力的天赋,说不得能在钢琴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可稍后一想到李恆在文学上和其它乐器上的造诣,江悦又释然了,世事两难全,若是没有李恆从小的困苦经歷,也许就没有今天才华横溢的李恆。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等到一首弹完,江悦笑著说:“弹得很好,阿姨受到了一些启发,以后有时间多来家里弹钢琴。”
江悦这句话意味深长,弄得李恆眉角都快开心到天上去了。
他连忙“矣矣”两声,答应下来。
其实从本心讲,江悦並不想说这话。
但刚才她一直在暗暗观察女儿的神色,见女儿对李恆十分青睞的模样,再联想到今早女儿要自已准备床铺的事,她暗暗嘆了口气,高兴之余总算是成全了女儿一回。
接下来的时间,孙曼寧不好玩,打牌打发时间。
反正电视也不好看,几人遂同意了。
摸牌,李恆手臭,摸到了和孙曼寧一边。
登时两人都不干了,於是再摸一次。
这回李恆和宋妤一边,孙曼寧和麦穗一边。
麦穗不太懂,问曼寧,“李恆手气一向比较好,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边?”
孙曼寧撇嘴:“手气好,能好过诗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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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说完,桌底下突然伸出一只脚,踢她一下。
孙曼寧瞬间牙咧嘴想喷旁边的李恆,却眼角余光发现始作俑者竟然是穗穗,顿时带著疑惑偃旗息鼓,换句话说:“再说了,麦穗你脑子轴吗,李恆和宋妤是一对,我干嘛去搅合他们夫妻俩啊,我吃饱饭撑得啊。”
一句“李恆和宋妤是一对”,再一句“他们夫妻俩”,听得旁边的宋適和江悦面面相。
细心留意一会女儿,见女儿面色平静、毫无波澜,似乎早已接受了这种称呼一样,宋適悄悄拉下妻子衣袖,“晚餐吃得有点撑,陪我去散会步。”
“好。”江悦动身跟上。
待老两口一走,孙曼寧朝李恆挤眉弄眼使几个眼神,意思是在所:老娘对你不错吧,回头请吃饭。
李恆眨下眼,意思是:没问题。
宋妤把两人的小动作尽头眼底,恬淡笑了下,没出声。
来到外边,宋適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两口问:“你怎么看?”
“哎,不用我怎么看了,女大不由娘,女儿估计已经有了主意。”江悦愁眉苦脸回话。
宋適点了点头,“好像是,这回妤宝比前几次似乎更坚定了,似乎、似乎—“
话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心里堵得慌默然朝前面走出百十来米,江悦庆幸说:“还好我们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闻言,宋適回头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