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遭报应。”
听到亲妈的挖苦和讽刺,肖涵破天荒没辩嘴,假装没听到,哼著小调就回了屋。
“看到没,也不知道像谁?没脸没皮的,难怪能从陈子矜手里抢到李恆。”魏诗曼朝女儿后背嘴,言辞犀利无比。
肖晴笑出声,迈开步子朝妹妹追去。
肖海哭笑不得:“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
“什么少说两句,我吃了这么大亏,背后过过嘴癮还不行?”老实讲,魏诗曼並不是完全同意这门亲事的,但她是个理性的人,权衡清楚现实利弊后,没有和女儿对著干,而是选择成全女儿。
因为她明白,暗恋了李恆那么多年,女儿如今好不容易从地下走到地上,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回到屋里,魏诗曼想起了一件事,问小女儿:“上次李恆说要道徐匯买套楼,买了没?”
肖涵说:“买了。”
肖晴感兴趣插嘴:“什么样子的?一层还是两层?”
迎著爸妈和大姐的眼睛,肖涵语气平静却难掩几分神气:“一幢园別墅。”
魏诗曼不太懂:“什么园別墅?”
肖涵清清嗓子说:“占地面积超1600平,有主楼和南北两座辅楼.”
详细介绍一番,她稍后从臥室拿出一个相机,递给大姐:“海燕昨天一个人閒得无聊,帮我拍了一些照片,不过还没洗出来。”
肖晴是摄影爱好者,当即结果相机:“交给我,我都被你说得心痒痒的了,迫不及待想看看李恆为你买的新家了。”
隨后两姐妹去了一楼的暗房,没多久,照片就呈现在一家四口眼里。
细细瀏览完一系列照片,肖晴忍不住问:“这才是园別墅啊,满足了女人所有幻想,真是李恆给你买的?”
肖晴幸福地嗯一声。
魏诗曼也颇受震撼,临了开口:“是给你买的?还是给你暂时住?”
“给我买的,房產证上是我的名字。”肖涵一开始没留意,也是昨晚回到家里才发现房產证上的名字赫然是自己。
她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想把房子退给honey。
因为实在是太过贵重了些,她不想要,不想在他眼里落个贪財的印象。
可后来一想到肖凤曾说过,某人已经帮宋好在京城买了一套三进三出的四合院,据说面积也达到了1000多平米。於是她又改了念头。
魏诗曼刚刚本来只是隨口问一句,没太当回事,可听女儿这么说,也有些懵,“房產证带回来了没?”
“海燕塞我包里了,带回来了。”昨天下午,肖涵当时和他急著去巴老先生家,为了方便,行李等物件放在了园別墅。
张海燕怕好友落下东西,就自作主张把所有东西全部塞进了包里。
闻言,魏诗曼说:“去拿给妈妈看看。”
肖涵转身进了臥室,不一会儿,又拿著房產证折返回来。
肖海、魏诗曼和肖晴纷纷凑头察看房產证,户主一栏明明白白写得是:肖涵。
肖涵后面没了,就只有她一个名字。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一向话不多的肖海都情不自禁出声:“李恆出手太大方了。”
“是不是很贵?”魏诗曼一眼就相中了这幢园別墅,十分喜欢,但摸不清行情,所以问了出来。
肖海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懂,但这是沪市,这样的別墅基本有市无价,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魏诗曼低头盯著房產证,久久无声。
直到过去好一阵,她才慎重地对小女儿说:“將来你若是为他生了一儿半女,就彻底收下这套园別墅,给子孙后代留份財產。
要是他半途拋弃了你,你就把別墅还给他,咱们老肖家的人可以人穷,但不能志短。”
肖海很是讚赏妻子的价值观,点头附和道:“理应如此。”
肖涵甜甜一笑说:“好。”
肖晴捧著房產证又看了一会,临了羡慕讲:“等过完年,姐陪你去新家住几天,让我也体验一下阔太太的是什么感觉?”
被大姐打趣,肖涵耳朵发烧,问:“你不回华西医院了?”
“回,不过我在沪市的交流学习还没完,还有一个多月。”
肖晴说著,尔后又讲:“希望这两天不要下大雪才好,我得去一趟导师家。”
肖晴导师老家是长市的,本科毕业於同济大学,那个年代几番折腾后最终在华西科大学落脚生根。肖晴父亲生前和她导师是大学同学,更是经歷过生死的挚友,所以她的人生才会这么顺畅。
她导师曾经动了收养肖晴的念头,可肖晴小时候就对肖海夫妻有了严重依赖,死活不愿意哇,
最后收养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但就算如此,导师对她还是十分关注,让魏诗曼夫妻怂渔大女儿学医也是导师在背后搞的鬼。
魏诗曼说:“天气预报说明后天有雪下,你要走的话,明早就走。”
“那就明早走。”肖晴说道。
从肖家出来。
李恆和父母分开,跑邮局寄信去了,顺便打几个电话。
等儿子一走,田润娥有些后怕地说:“进门之前,我以为肖海和魏诗曼会比较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