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偷偷吃独食。”
吃过饭,叶宁和孙曼宁互相掐架、你追我赶呼啦呼啦跑了,当然这是两货的借口,就是不想洗碗扫地而已。
把碗筷收拾利索,李恒问两女:“你们等会要去图书馆复习么?”
麦穗知他心意:“你要去粉面馆看看?”
李恒望眼天色,“还早,想过去一趟。不过不能久呆,待会小林姐说不得会来。”
麦穗和周诗禾相视一眼,跟着他离开了庐山村。
路上,麦穗小声询问:“今天余老师家怎么了?那么多人,还在吵架?”
事已至此,李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把原委告诉儿女。
听完,麦穗呐呐无言。
见她这副表情,李恒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麦穗摇了摇头,没吭声。
其实她忽然联想到了自己,如果将来有一天事发,爸妈来找自己,会不会跟他闹?
周诗禾彷佛猜到了闺蜜的心思和担忧,罕见地主动伸手挽起麦穗的手臂,无形安慰。
李恒后知后觉,也洞悉了麦穗的想法,当即心血来潮想牵她的手。
但麦穗没让,把左手缩到了背后。在校园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她是绝对不会和他暧昧的,要不然就彻底做实那些传言了,对他并不利。
麦穗并不在乎外界对自己的看法,但她在乎李恒的名声,下意识会替他爱惜羽毛。
旁边的周诗禾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中午时分,他去25好小楼后,余老师主动把书房窗帘拉上了的场景。
在庐山村呆一年多了,周诗禾还是第一次见余老师书房拉上窗帘,这代表什么,傻子也能略懂一二。
何况,李恒是有前科的,在客厅沙发上就敢压着麦穗胡来;好几次想帮自己撇细碎发。
思及此,周诗禾不着痕迹瞟眼正和路过老师打招呼的某人。
…
可能是应了那句冬天打雷、雷打雪的谚语。
变天了,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天气很冷….
风吹进粉面馆,把墙壁上的挂历吹得歪歪斜斜,吹乱了刘春华的头发,她脸冻得青青的,可是她压根不在意这些,只是低头很认真地包馄饨,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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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面馆是她的生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沪市扎根的唯一保证。
而且光荣劳动才能凸显一个人的价值,她就算挺着孕肚做这些也不觉着累。
此时店里有两桌,一桌男生,一桌女生,可能是女生中有外语学院陈茹这一美女在的缘故,男生一桌都显得相对安静。
李恒、麦穗和周诗禾刚进门,瞬间就引起了店里所有男生女生的注意,他们抬头,看看李恒,看看麦穗,看看周诗禾。
最后两级分化,女生偷看李恒,男生们则偷看周诗禾和麦穗。
穿过8张桌椅,李恒直直来到刘春华跟前,“老板,来碗馄钝,加辣。”
刘春华抬起头,登时热情打招呼:“李恒,你来了。”
李恒故意抱怨:“开业这么大的喜事,老勇竟然没通知我,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呢。”
刘春华歉意说:“志勇这两天没过来,我怕影响你写作,就没好打扰你。”
李恒敏锐问:“老勇没来?他怎么了?”
刘春华说:“他最近忙前忙后奔波,把肠胃弄坏了,犯了急性肠炎,一直高烧不退,在医院打点滴。”
怕他担心,她又赶忙补充说:“不过打了两天点滴后,今早他的情况好些了,没那么烧了。”
记忆中,老勇时不时肠炎复发,但活得比自己还久,自己被雷劈死的那天,这二货还在家里拿刀杀猪,电话邀请自己和宋妤去他家吃杀猪菜。
李恒听得松口气,询问:“今天情况怎么样?”
刘春华满心欢喜说:“挺好的,卖了150多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李恒四处环顾一圈,“一个人很累吧,你身体吃得消不?”
刘春华说:“还好,都有提前准备,倒是没有手忙脚乱。而且之前阳成在这里帮忙,下午4点才有事走的。”
嚯,这是他没想到的,阳成那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还这么有义气。
刘春华第一次见麦穗,打量她许久才试探着问:“你是麦穗?”
麦穗笑说:“经常听李恒提起你和张志勇。”
刘春华跟着露笑,赶忙问:“你们三个吃晚餐了没?想吃点什么?粉条、面还是馄饨?”
周诗禾和麦穗看着他,没回答。
李恒没有瞎矫情:“刚吃了晚餐过来的,之前不知道你的门店今天开业,听说后就赶过来看看。”
话落,他掏出一个红包递到刘春华跟前:“春华姐,这是一点小意思,祝你生意兴隆,人财两旺。”
刘春华本不想要,但接收到李恒的眼神后,犹豫半晌,还是接了,“谢谢。”
她摸了摸,很厚,里边起码有10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