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对方是谁了,报纸上偶尔也见过,他同样伸出右手,几个笑容说:“刘叔叔你好,叫我名字就成。”
一声“刘叔叔”,让中年男人很受用,面上的笑容又裂开几分。
聊着天,在焦急等待中,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俪国义妈妈立马蹿上去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到这么多人,有些不好启齿,但还是说:“双腿的手术很顺利,但碎了一个蛋。”
蛋?
什么蛋?
在场的人几乎一听就明白医生说的是什么。
但这消息对俪国义妈妈来讲,天都塌了!上一秒还气势凌人的她,下一瞬就晕倒在了地上。
医生赶忙蹲下抢救,很快就把俪母救醒过来,并出言安慰:“手术很顺利,并不影响生育,不影响结婚生子,别担心。”
俪国义妈妈重获希望:“一个蛋也能?”
这话好别扭,可在场之人一片肃杀,没人发笑。
医生说:“能,正常情况下,一个就够了。”
出于担忧,俪国义家属围着医生问了很多问题。
碍于伤者家庭能量大,医生不敢不答,很是有耐心地一一做着解释。
再过一会,俪国义被推出来了,在病床上是闭着眼睛的。不知道是没醒?还是不愿意见人?
见状,两个联谊寝的人只是无声看着,没人出声去惊扰对方。
毕竟少了一个蛋,搁谁心里都接受不了哇!
乐瑶甚至都隐隐哭了起来。
倒是俪国义的正牌女友赵燕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掉了。
俪国义的妈妈发现了异样的乐瑶,忍者心痛走过来问:“姑娘,你就是乐瑶吧?”
乐瑶慌忙用衣袖擦下眼泪,“是的,阿姨。”
俪国义妈妈上下打量了好一会乐瑶,忽然鞠躬、重重哎一声说:“哎,是那小子没福气,我在这里代他向你道个歉。”
俪国义妈妈前后的举动像变了个人一样,把大伙搞得不知所措。
乐瑶更是心慌,连忙说:“阿姨,我不怪他。”
听闻,俪国义妈妈再次重重叹口气,眼睛湿润地走了。
在医院逗留了快俩小时,眼见俪国义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两个联谊寝只得走人,。
哪怕医生检查说,应该已经醒了,可众人还是没能见到俪国义睁开眼睛。
离开医院,压抑坏了的李光跳起来说:“妈妈的!谁干的呀!这手段也忒狠了!”
好几个人联想到了刘安,可没人说出来。
因为案情太过重大,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人敢胡乱说叨。
当然,像李恒、张兵、魏晓竹和戴清4人,他们就算不说,也明白俪国义心里比谁都清楚凶手是谁!
因为对方报复手段基本是复原了俪国义的残忍,只是收了点利息。
利息就是一个蛋。
回到学校,魏晓竹喊住了李恒、张兵和戴清,“你们等一下,我找你们有点事。”
其他人面面相觑,很有眼力见地走了。
等人走远,魏晓竹说:“我心情不好,你们陪我喝点酒。”
戴清瞧瞧手表,“这么晚了,喝酒的话就进不去宿舍了。”
李恒要说话时,张兵已经抢先开口了:“去我租房吧,我那里有酒,还有卤菜。我还可以炒几个菜。”
见李恒迷糊,戴清帮着解释:“张兵听了你的建议,如今在五角场租了一个门店。”
李恒最近一直在忙着写作看书,没太关注外面的事情,登时问:“老张,租门店后的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比以前更好了。”简单两句话,透露了张兵内心的喜悦。
复旦距离五角场不远,很快就到。
让李恒、魏晓竹和戴清三人没想到的是,白婉莹竟然在租房中,同时还有另一对青年夫妻。
白婉莹介绍:“这是我大姐,这是我大姐夫。”
青年夫妻原本很随意,可当白婉莹介绍李恒身份时,明显拘束不少,站立的姿态都正了几分。
得知他们要喝酒,白婉莹大姐和姐夫自告奋勇跑去了厨房,炒下酒菜去了。
李恒问白婉莹:“你大姐和姐夫,是送卤菜来了?”
白婉莹说:“对,张兵卖的卤菜,都是他们当天晚上送过来的,夏天的话,怕坏,就早上送。”
喝酒,就真的只是喝酒。
不过魏晓竹喝得是闷酒。
李恒、白婉莹、张兵和戴清知道魏晓竹因为什么郁闷,所以谈话尽量挑轻松的话题。
直到张兵和戴清喝醉了,魏晓竹才问桌上的李恒和白婉莹:“你们觉得是谁干的?是不是刘安?”
通过喝酒,白婉莹已经知晓事件的来龙去脉,想了想说:“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有九成,这是刘安干的。而且…”
魏晓竹问:“而且什么?”
白婉莹说:“以俪国义的阴狠性格,这事一准没完。”
李恒插嘴,“别吓唬魏晓竹同志了,刘安和老俪其实是一类人,手段也是半斤八两,后续到底会怎么样,还真难说。”
魏晓竹低头看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