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烟,末了廖主编艰涩开口:“我得去一趟蜀都。”
李恒听了没反应,情理中的事。
廖主编说:“我不在,素云得托付你和余老师帮忙照顾一二,等我办完事再来接她。”
李恒拍胸口道:“小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廖主编说:“宜早不宜迟,赵冉卡三个月怕是另有用意,我得尽快过去。等会吃完中饭,我就送她去庐山村。”
本来呢,廖主编也可以把徐素云送去巴老爷子家,让小林姐照看一段时间,可一想到徐家的势力,又怕老师和小林兜不住,于是余老师成了最好的选择。
回到屋里,廖主编进了厨房,忙午餐去了。
李恒则陪两女聊天,说是陪,其实大部分时间在听,在嗑南瓜子,偶尔搭几句嘴。
只是聊着聊着,火就烧到了他身上。
徐素云问向李恒:“李大作家,我这一批人里,就淑恒和叶卿没生孩子了,你什么时候让淑恒怀上?”
叶卿这女人,他熟,去年在岳麓山相处过两天。
“啊?”
李恒啊一声,在两女的注视下,张嘴回答:“我还没毕业咧,这事我听余老师的。”
这话听起来比较乖巧,但“余老师”三个字已表明了他的某种态度。
徐素云用胳膊肘肘好友,“听到没?说听你的,你今夜就和他努努力,生两个大胖小子。”
余淑恒意味深长地扫他眼,气质优雅地说:“我才26岁多点,不急,先从你这里学学带孩子的经验。”
什么叫学学带孩子的经验?
她被好友怀孕一事给惊到了,隐隐有些羡慕。
但她更明白一点:自己和小男人还不到时候。
所以她连打带俏把好友这话给搪塞了过去,没让李恒为难。
果然,徐素云被分散了注意力,当即跟余淑恒分享起了怀孕这三个月的心得和注意事项。
午餐比较丰盛,但廖主编的厨艺就那样了,只能凑合吃。
饭后,廖主编把徐素云叫去了卧室。
余淑恒削一半苹果给他,询问:“我观你师哥情绪波动较大,信里写了什么?”
李恒咬一口苹果,含糊着把事情原委说一遍。
余淑恒听得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女儿都只比素云小一岁?”
李恒怕生是非,选择明哲保身,继续专注地咬苹果。
留意到他谨小慎微的样子,余淑恒笑了笑,问:“你在怕什么?”
李恒假装没听懂:“有老师在,我还需要怕什么吗?”
余淑恒脸上笑容更甚,吓唬他:“我要两男两女。”
李恒扭过头来:“怀4次?不累啊?再说了,也无法做到精准控制生男生女啊。”
余淑恒也咬一口苹果:“还记得今年年初的算命先生邹师傅?”
李恒点头:“记得,还是师哥带我们去的。对方说了什么?”
余淑恒说:“邹师傅告诉我:我会连着怀两对龙凤胎。”
李恒视线下移,在她小腹位置徘徊好几圈,心头杂念丛生。
忽地,他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问:“老师,你小腹位置有痣没?”
余淑恒看看他,又看看他,反问:“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李恒忽悠道:“我看过一个八字,说小腹带痣的女人会旺我。”
余淑恒听得好笑,“你这叫以毒攻毒?我入戏,你跟着入戏?”
李恒慌忙摆手:“没,没有。”
对峙小半天,余淑恒知性说:“你难道没看过我小腹?”
李恒咧嘴笑:“天太黑,看不清。”
余淑恒回想两人暧昧的经历,好像每次都是天黑的情况下,逗逗他:“回头求我,把你对付女人的招数都使出来,凭本事看老师小腹。”
就在李恒要开口时,卧室门开了。
廖主编和徐素云从里走了出来。
李恒和余淑恒齐齐望过去,极力想从两人身上获取一点信息,结果除了面色平静外,还是面色平静。
鸡毛有用的信息都没。
廖主编来到他们跟前,措辞说:“余老师,要麻烦你一件事,我有事要外出一趟,想把素云放你那里待个几天,等我回沪市就来接她。”
余淑恒答应,“好。素云在我那,你尽管放心,我会照看她的。”
收拾收拾行李,四人上车。
仍旧是李恒开车,从黄埔一路经虹口,到杨浦,到复旦大学。
廖主编把徐素云安顿好就走了,马不停蹄赶去机场。
李恒问余老师:“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
余淑恒说:“你先去忙,这边暂时没事,有事我再找你。”
“诶,行。”
李恒应一声,回到了26号小楼。
此刻麦穗等人都不在,倒是在茶几上给他留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我们去图书馆看书了。
去图书馆?
家里好好的不呆,跑去图书馆作甚?
图那读书氛围么?
貌似来复旦一年半,他还没好好在图书馆呆过,作为学生来说,这极其是不合格的。
老实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