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贵很多。”
就在两人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开心说谈的时候,周诗禾几个室友过来了,把她叫走了,说是找她商量个事。
等周大王一走,魏晓竹就关心问:“刚才你和诗禾一句话都没有说,在闹矛盾?”
李恒摇头:“没,没影子的事。”
“那是为什么?诗禾平时待人挺和气的呀。”魏晓竹不解。
李恒想了想道:“可能是短时间内还不习惯我这么个人吧。”
魏晓竹听得更加迷糊。
李恒道:“昨天她问我一个问题,问完就变这样了,我们就基本没了交流。”
魏晓竹好奇:“什么问题?”
李恒讲:“她问我:肖涵和麦穗全都要?”
魏晓竹盯着他眼睛:“你怎么回答的?”
李恒道:“你猜?”
魏晓竹沉思小会说:“其实不用猜,不是吗?诗禾已经给了我答案。你肯定是回答:两个都要。”
李恒说对。
听到“对”字,魏晓竹一脸错愕,沉默了,呆愣地注视他小半天后,也挪开了视线。
见状,李恒叹口气:“你是不是也要停一段时间不和我说话?”
魏晓竹摇头,“你知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么?”
李恒道:“三观尽毁。”
魏晓竹尴尬笑一下,“我现在有点理解诗禾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在这个问题之前,你在我们心里的印象就如天上的神仙一样,丰神俊逸,才气满满,是个完人。”
李恒道:“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完人?”
魏晓竹说:“至少以前,我们107寝室都认为你是。”
李恒接她话:“现在落了凡尘是吧?”
魏晓竹点点头,有些唏嘘:“是!虽然早就知晓你和肖涵、麦穗暧昧不清,在她们之间左右挪腾。
可当你亲口承认时,意义完全不一样,你现在倒是接地气了些。”
李恒听得没做声。
过去一阵,他起身回了庐山村。
目送他远去,魏晓竹盯着旁边他坐过的书本瞅一会,随后收进包里。
10点左右,周诗禾去而复返,问魏晓竹:“他走了?”
魏晓竹说:“嗯,说要回去写作。”
不待好友回话,她挨着说:“之前我和他聊了肖涵、麦穗的事,然后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他就找借口走了。”
周诗禾偏头看她,若有所思。
魏晓竹调侃问:“你打算多久不理他?”
周诗禾轻摇头,温婉说:“没有刻意不理他。他要是找我聊天,我会像往常那样回话。”
魏晓竹打趣:“就是要少了几分热情。”
周诗禾说:“我对他一直没有太过热情。”
魏晓竹接话:“你省了前半句,因为他是女人杀手,对吗?”
周诗禾会心一笑。她确实不敢对他太过热情,怕被他缠住,怕到时候两难。
尤其是明晰他的狼子野心后,心境还没转过来的她、短时间内更加不敢和他走太近。
若是哪天他抽风式地跟自己表白,跟自己讲:诗禾,你、麦穗和肖涵,你们三个我全都要。
周诗禾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扇他几个巴掌。
当然,她知道李恒不会这么低俗,但也足以看得出“全都要”三个字对她造成的冲击,现在都还没缓过劲。
….
从操场回来,李恒继续钻进书房,开启了看书写作模式。
中饭都是麦穗送回来的。
有些出乎预料,周诗禾同志还是像往常那样跟了过来。
他知道周姑娘跟过来的目的,一边吃饭一边含糊道:“第3章写完了,摆书桌上。”
闻言,有些心动的周诗禾望向麦穗。
麦穗意会,起身去书房。
周大王冲李恒恬静笑一下,也跟了去。
当看到书里主人翁小小年纪就和桑吉卓玛发生关系,还只有一声惨叫的功夫,周诗禾破天荒看红了脸,整个人浮现出一层琉璃晕色,美艳至极。
麦穗读完第三章,呼吸也有些紊乱。
随后两女面面相觑,许久无声。
见闺蜜欲要把稿子收进抽屉,周诗禾温润如玉地说:“我再看一遍。”
麦穗诧异。
周诗禾说:“抛出某些情节,他写得太好了,有故事、有思想,文笔很契合我的喜好。”
麦穗俏皮揶揄:“某些情节是哪些情节?”
周诗禾拿过稿子,翻开页面说:“和在沙发上他压着你的场景差不多。”
一句话,麦穗被绝杀,羞赧当场。
书房气氛有些微妙,周诗禾细致地回味第三章,麦穗则气恼地仰头瞧着她。
十来分钟左右,周诗禾微闭上眼睛,良久,她发出柔弱的声音:“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这话看似没头没脑,但麦穗却听懂了,闺蜜在问她坚持多久不搬回26号小楼?
麦穗说:“过完这个学期再说。”
周诗禾睁开眼睛,轻巧一笑:“甚好。不过我觉得他熬不了半个月。”
麦穗没做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宋妤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