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作协党委发布的通知说:第三届茅盾文学奖要于12月才开始筹备评选。
评选范围为1985年-1988年间发表的长篇小说。
《白鹿原》刚好踩着时间尾巴搭上了末班车。
所以,周诗禾同其他很多读者一样,都在默默留意着,想看看这个三番五次无意中招惹自己的男人到底能不能横扫千军?
….
机场。
李恒抵达时,黄昭仪已经在了。
由于人多眼杂,名声在外的她并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触,而是让关系亲如姐妹的女秘书把机票送他手中。
李恒接过机票问:“她人呢?”
青年女秘书说:“她在候机室。”
李恒讶异:“她也要去京城?”
女秘书暧昧笑一下,算是回应。
李恒读懂了,大青衣原本是打算在沪市呆两天的,由于自己要去京城,她临时改了行程。
在候机室,黄昭仪单独坐在一角落。
李恒兜一圈走过去,并没有按她的设想各自保持距离,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
黄昭仪手拿报纸,一脸错愕,稍后心里涌现出一股狂喜。
他竟然在公共场合不避讳自己,差点让她泪崩。
黄昭仪心潮澎湃,面上却极力压制情绪,故作波澜不惊地同他点了下头,墨镜都没摘。
李恒坐稳,道:“给我一份报纸。”
黄昭仪扫眼四周,匀出几张报纸给他。
李恒接过报纸阅读,过一会说:“怎么坐在这?”
黄昭仪回答:“很久没有在候机室呆过了,想体验一次。”
李恒不置可否,又问:“京城有人接吗?”
黄昭仪视线在报纸上,红唇却轻吐:“有。”
李恒道:“送我去北大。”
黄昭仪说:“好。”
李恒问:“你不问问为什么?”
黄昭仪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气弱地说:“你是我男人。”
李恒看她眼,“最近有喝酒没?”
黄昭仪心突突跳了好多下,“昨晚喝了些红酒。”
李恒问:“多不多?”
黄昭仪说:“半杯。”
李恒道:“半杯红酒应该不影响。”
到现在,要是黄昭仪还没听懂他的话中话,就白活30多年了,把报纸往上提,遮掩住自己的激动神情问:“上次错过了,你还允许我怀孕?”
李恒反问:“你不想?”
黄昭仪极力克制喷涌而出的爱意:“想。”
她内心说:做梦都想!
李恒沉吟道:“再试一次吧,不行的话,等我毕业再说。”
黄昭仪听出了他的更深层次意思,他女人多,不可能把所有机会都用在自己头上。
两次若是都没能成功怀孕,那就只能怪命运没有抉择她。
对此,黄昭仪没有任何怨言,他头两次的机会都给了自己,已经是一种宠爱,她自然知足。
更何况,他没一棍子打死,第二回没成功的话,毕业后再说。
这表示他愿意和自己有孩子,表示他今生不会让自己“丁克”。
机场这一趟没白来,黄昭仪好想躲到没人的角落小声哭泣一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爱。
上到飞机上,两人的位置挨在一起,李恒对此没点意外。
他放下背包说:“昨晚没睡,很困,我先补个觉。”
“好。”黄昭仪依然佩戴墨镜。
只是墨镜下那双眼睛斜视在他身上,温驯如绵羊,含情脉脉。
通宵一夜,李恒在飞机上睡得很是香,等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到了京城。
见他半睁开眼睛,黄昭仪说:“马上降落。”
李恒直起身子,看向外面,发现飞机在往跑道上降落,周边寒风凛冽,还有稀疏的雪。
他问:“下雪了?”
黄昭仪说:“才开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雪。”
李恒回头问:“你还关注京城的天气预报?”
黄昭仪说:“我经常来这边演出,成了习惯。”
下飞机,两人一前一后往出闸口走去。
她故意落后他好几个身位。
李恒眉毛皱一下,却也知晓她是在避嫌、为自己着想,不想过早暴露私情,然后传到宋妤和其她女人耳中。
出闸口,女秘书赶过来,带他去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地方上车。
李恒拉开车门坐进去,问:“没人?”
女秘书自动坐到驾驶座:“送车的人已经走了。”
李恒听了没做声,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女秘书见状,发动车子朝北大开了去。
半路上,他抽冷子问:“你在这职位上多少年了?”
女秘书回答:“到今年12月份,我跟了黄姐12年整。”
她不像刘蓓、曾云那样称呼余老师为余小姐,而是直接喊姐,可见其关系亲密度非比寻常。
李恒困惑:“去年没怎么见过你。”
女秘书为他解惑:“以前黄姐还在戏剧学院教书的时候,我是在沪市和香江两头跑的多,李先生见不到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