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功未立,唯一参与的就是劝进的时候,跟着大家一起署名。
有他们不多,没他们不少,肯定没办法谈功劳。
同样懊恼的,还有参与徐州之战的一众将领。
相较于这些反应迟钝的,他们添加时间要早得多。
怎奈因为一时的迟疑,为了保存手中的实力,白白错过了立功的机会。
仅仅收复一座徐州城,哪里够他们十几名总兵和几十名副将参将分啊!
更糟糕的是徐州之战尚未结束,江北的草原联军就先一步主动撤退,进一步拉低了此战的含金量。
哪怕他们打的非常苦,可是在天下人眼中,这依旧是一场可有可无的鸡肋战争。
战争结束之后,除了李牧给的一份嘉奖令,半点波澜都没有掀起。
朝堂上都懒得讨论,不光元从系的官员不提,连旧部派都不好意思提。
论起功绩来,云向文在苏州打辅助,都比他们的战功显赫。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错过了这一次机遇,后续想要封爵难度直接上升十倍都不止。
永宁宫。
“夫君,明天就是登基大典,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为陛下了?”
景雅晴笑着问道。
随着家眷和百官的抵达,劝进的政治游戏,终于画上了句号。
相较于之前的封建王朝,这一次平定天下的速度太快,大唐尚未创建就先统一了天下。
这种高效的运转速度,让许多人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受此影响,这次开国大典,也变得格外隆重。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景雅晴还是忍不住紧张。
“一个称呼而已,你随便怎么叫都行。
若是愿意的话,你直接叫我名字,那也无所谓。”
李牧一脸淡定的说道。
没有敷衍的意思,这是他的真心话。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往后的岁月里,都是称孤道寡。
敢直呼他名字的,估摸着是不存在了。
“哼!”
“若是真这么叫,朝中那帮大臣,还不知道要给我安上多少罪名。
你迟迟不肯纳妃,外面可有不少人,非议我是妒妇。
徜若再来这么一遭,岂不是有人要叫嚣着废后!”
景雅晴一脸不爽的说道。
哪怕深居后宫,外面发生的事,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什么都没干,先被扣上了妒妇的名头。
涉及到自己的名声,没有哪个女人能不在意。
偏偏这种事情没法解释,甚至都不好出手报复。
“哈哈————”
“我的皇后娘娘,这是生气啦!”
“人家搞出这些流言蜚语,本身就是为了向你施压,越是理会就越吃亏。
命人查查是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又是谁在推波助澜传播,回头找机会一并收拾了便是。
因为一群败类的错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不值得了。”
李牧委婉的劝说道。
对待流言蜚语,不同身份,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以往他们还是地方诸候的时候,有人传播这些流言,还真不好去处理。
痛下杀手,要被外界认为狠辣。
放任不理,又觉得憋屈。
大多数时间,都是以流言对流言。
你散播我家流言,我就掀你的老底,主打的谁也别想占便宜。
当侯府变成皇宫,诸候变成皇帝,那又不一样了。
非议皇家之事,放在哪个朝代,都是大不敬的重罪。
哪怕大唐的律法,还处于修订中,一样可以先用前朝的律法,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直接拉出去砍了,也没人敢说杀的不对。
“陛下,这可是你下的圣旨,回头可不能怪我手黑。”
景雅晴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她这是想要立威了。
故意找李牧抱怨,无非是先通个气。
万一不小心把事情搞大了,捅出篓子来,也有人负责善后。
“只要抓住了他们的罪证,无论是什么罪名,都可以按律治罪。”
李牧当即许诺道。
对外界的流言蜚语,他同样很恼火。
以往身份地位低的时候,被人非议几句,他可以不挑理。
现在都要当皇帝了,那帮家伙居然还妄图用流言蜚语,向自家皇后施压。
如果这种事情都能妥协,那么后面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本质上,这些都是下面官僚们,对他的一次试探。
类似的事件,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最出名的,就是南北榜案。
李牧敢肯定,如果自己不严肃处理,要不了多久也会出现“大唐版的南北榜案”。
“那就勾结北虏吧,反正人都在狱中关着的,牵连到他们身后的家族,想来外界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们的行为,导致大虞帝国复灭!”
景雅晴缓缓说道。
清算是必须要进行的,但她不想直接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