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非到万不得已,她们是不会轻易开口求助的。”
景雅晴笑着说道。
顶尖勋贵出身,处理人际关系,那是必修课。
对闺中密友的定义,那就是塑料姐妹情。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同儿时的玩伴通信,还能收获一波情绪价值,关系也就维系了下来。
力所能及的小忙,顺手就给帮了。
一旦涉及到利益,那就要权衡利弊。
随着新春佳节的临近,本该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此刻的京城却是半点年味都没有。
受漕运中断的影响,京中物价持续走高,百姓们都在为生计发愁。
或许是受气氛的影响,京中许多豪门大户,也削减了开销,
往年热闹的爆竹声,今年突然从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了。
文渊阁。
“外面那么多官员堵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户部想办法,先发放一部分禄米,让百官过个好年吧!”
姜书翰语气低沉的说道。
漕运中断的影响,比预想中还要严重。
海运带来的增量,远远填不上这个窟窿。
更糟糕的是漕粮是朝廷征收的实物税,成本是地方上在负担,海运却是正常商业贸易。
前者以税款名义入库,朝廷是不需要花钱的,后者则需要户部掏钱采购。
高昂的粮价,直接拖垮了帝国财政,
“首辅,国库空空如也。
江南地区的税款,又征收不上来,湖广、四川的钱粮也耽搁在路上。
您让我们户部,上哪儿去弄钱啊!
吕凌风双手一摊说道。
哪怕尽可能高估,江南抗税运动带来的影响,最终结果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仅仅只是晚来几个月,脆弱的大虞财政,就被干破产。
不光普通百姓的日子难熬,一众清水衙门中下层官员的年,一样过不下去。
在朝为官,还要向家中伸手,也算是变相的付费上班。
如果只是也就罢了,大虞官员的俸禄虽然少,但各项福利待遇却非常优厚。
中了进士,就有2000亩的免税田。
京中的七品小官,都有3000亩免税田。
官职品级越高,能够拥有的免税田也就越多。
官员免税田亩数量,最高上限是一万亩。
尽管名义上,朝廷的优免制度,仅限于役和部分赋税。
可实践操作中,地方衙门都不会上门去征收官员家土地的税,一应负担全部都转嫁给了自耕农哪怕家中没地,也会有乡邻带着土地投靠。
只要做过一任大虞的官,就很少有穷的。
这些优免制度,带来的收入,仅仅只是官员财源的一小部分。
在职期间的各种孝敬,才是收入的大头。
如果擅长经营的话,发家致富只需要一代人。
本来这套模式运营好好的,但架不住天灾人祸不断。
再多的免税田,也得要田里有产出才行。
经营产业,同样需要赶上好时候。
在百业凋零的时代,大部分买卖都得赔钱,
局势恶化到现在这一步,北方地区的中小士绅地主,一样到了破产边缘。
没有了这些隐性福利收入,指着俸禄过日子的清水衙门官员,自然无法容忍朝廷欠。
“不光是京官的俸禄,京营和边军也在闹饷。
如果迟迟得不到解决,怕是会出大事!”
镇东侯神色凝重的说道。
最近这些日子,为了安抚军心,搞得他是精疲力尽。
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架不住肚子挨饿。
不说是吃上大米白面,好歹搞一些粗粮,让大家度日。
受此朝廷欠饷的影响,京中甚至出现了成建制的部队逃亡。
很多时候,登船离开了,消息才会上报。
能出现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军中同僚在帮忙遮掩。
朝廷发放的钱粮有限,减少一些士卒,大家还能多吃上一口。
收到消息后,都督府跑去和汉水侯府扯皮,那也于事无补。
移民船一旦出港,就不可能调头回来,
想要追究逃兵的罪名,朝廷要派人去南洋地区,一个岛一个岛的搜寻。
大虞朝缺的是钱粮,又不缺士兵,犯不着这么折腾。
京营尚且如此,边军逃亡的数量更多。
朝廷钱粮供应不及时,士卒们也要活命,前线将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不是朝廷发放的钱粮,根本养不活手下的士卒,勋贵少壮派将领也不会那么急切的想搞事。
“侯爷,您说的这些,下官都清楚。
可是户部没钱啊!
今年的秋税,都到了这个时候,入库的还不足十分之一二。
这些钱粮,都没在户部过夜,就被划拨了出去。
东挪西凑,也得有地方挪才行!”
吕凌风哭丧着脸说道。
无论是行政开销,还是军费开支,都是朝廷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