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当中。
然后就看到这机偶肉眼可见地发生了迅速的形態变化,逐渐变成了男人身披长袍的模样。
“……我这是?”
肉眼可见地迷茫感觉充斥著变化者的面孔,並发出了相当具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言峰綺礼。
严格来说,被虬虬吞掉的言峰綺礼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掉,因为当时就没有弹提示。
或者从十年前的角度来看,心臟已经被黑泥填充了的言峰綺礼,本身就是个行尸走肉。
而程天將其从黑珍珠內分离出来倒也不是为了別的,只是为了真正意义上地重新干掉他。
“言峰綺礼,你是个值得信赖但不值得信任的存在。”
用身边的火炮与剑制对轰作为背景音,程天对有些迷茫,但很快重归狂热的言峰綺礼说道。
说起来,这言峰綺礼的本职工作其实做的还不错,这十年来他在神父的本职工作上非常的尽心尽力,而且,几乎承包了冬木市所有的新人教堂婚礼主持工作,有口皆碑。
只是圣杯战爭的开始,让本性极度扭曲,视混乱为美丽的他做出了一系列的举动。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巴泽特也就不会有机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该结束一切了。”
程天那佩戴著鬼之笼手的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言峰綺礼地胸口当中,猛力一拽。
可怜的机偶就再次回归空白,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而程天的掌心中,便持握著言峰綺礼的灵魂。
“脆弱的生命啊~”
发出由衷感嘆的程天,握碎了手中的灵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