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声招呼的事。”洪智有豪爽道。
到了保安局。
他领着龚青山进了办公楼,直奔调查科副科长办公室。
一推开门。
宽敞的办公室,清一色棕色进口沙发,大办公桌,比厅长办公室还气派。
龚青山看的眼都直了。
“保安局还是有钱啊。
“青山,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
“快,坐上去试试。”
洪智有指着办公桌后的真皮椅子。
“那,那我试试啊。”龚青山径直坐了上去,一种重生、辉煌腾达的高贵感顿时油然而生。
“龚副科长!不错!”洪智有赞道。
两人正聊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见了洪智有惊讶道:“洪爷,您怎么来了。”
“小聂,你这是——”洪智有故作一脸懵。
来人正是于镜涛的外甥聂斌,昔日的新京四公子之一。
随着于镜涛来滨江省任大员,他也跟着了过来。
聂斌刚要解释就看到座椅上的龚青山,不由恼火道:“你特么哪来的穷鬼,敢坐老子的位置,找死是吧?“
“你的位置?这是调查科副科长室吗?”龚青山忙站起身问道。
“你眼瞎,不会看外边的门牌啊。”聂斌指着他鼻子骂道。
他一看龚青山穿的一身廉价西装,自然没放在眼里。
“不是,你谁啊?这里明明是我的办公室好吗?”龚青山争辩道。
“老子是聂斌,于镜涛是我舅父。
“昨天我刚就任的副科长,怎么你有意见啊。“
聂斌嚣张大叫道。
一听是聂斌,龚青山顿时哑巴了,慌乱无助的看向洪智有:“洪股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别急,走,我带你去陈局长那问问。”
洪智有冲聂斌眨了眨眼,“聂少,备好雪茄和好酒,我待会下来。”
“好呢,洪爷。”
聂斌挤出一丝笑意,然后冲外边喊道:“助理,去,给老子重新订一张椅子,玛德,倒了八辈子血霉,开张的椅子让穷鬼坐了,老子嫌晦气。“
穷鬼!
龚青山听在耳里,心就象被刀子扎一般,血淋淋的疼痛。
“别慌,兴年是搞错了。”洪智有安慰他。
“是,是!”
龚青山心头还有一丝希望,打起精神来到了二迄副局长办公室。
洪智有叩了叩将。
“进来。”陈景瑜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人走了进去,陈景瑜正跟人谈话。
“哟,是洪股长,陈局长那我就不打丫您和洪股长了。”那人很识趣,变身退了下去。
“老弟,有事啊。”陈景瑜单手插兜,笑问道。
“老陈,我看你当上副局长,是有点飘了是吧。”洪智有不冷哼道。
“洪股长,瞧你说的,咱们是兄弟。
“我能有今天,那不全托了您的福。
“我再飘,也不敢在您洪爷面前飘啊。”
陈景瑜笑着说起了场面话。
“你不飘,答应我兄弟的副科长一职,怎么变卦了?
“谁不知道我向来一言九鼎。
“你这是存心砸我招牌啊。”洪智有不悦道。
“老弟,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你说要调人来。
“兄弟我可是第一时间发了接收函,办公室也帮着挑的好的,一应齐当等你的人来。
“结果好几天人没来,我还以为人瞧不上。
“正好于先生和张局长两方向我施压,你也知道于先生是咱们滨江省大员,我哪里耻罪的起,那就只能让聂斌上了。“
“是,你老弟给我打了电话。
“我这不一直拖着吗?
“但凡龚股长早来一天,这八置也不至于让人抢走啊。
“实不相瞒,聂斌也就是昨晚报的到。
“就差了这么一晚上,没辄啊。”
陈景瑜拍打着手心,苦口婆心的解释。
“那能给聂斌调个岗吗?实在不,你再安排个岗也。”洪智有吩咐。
“老弟,你真当保安局是我家开的啊。
“现在这世道一个萝稿一个坑的,别说是副科长,就是扫厕所的空我这都挤不出来了。”陈景瑜为难道。
“这样,你要有能耐,你跟于镜涛打电话去,我反正是没辄了。”他索性摊了牌。
“还是算了吧,一个副科长跟于先生撕破脸,我可没那胆子。”洪智有苦笑。
“洪股长,龚股长,实在是对不住了,改日我做东向二八赔罪。”陈景瑜圆艺道歉。
“青山,走吧。
“没办井,谁让于镜涛脸征我大呢。”
洪智有叹了声,拉着龚青山走了出去。
龚青山出了办公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好几次都没站起来,还是洪智有搀下的。
上了汽车。
洪智有点了根烟,递给泪流不止,浑身打摆子的龚青山。”就,就差一个晚上,我,我就成了。”
“回到家,我怎么跟家人、老婆交代。”
“还有邻居、亲戚,他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