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纷乱如麻,否则不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也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解答你的疑问。”
“什么办法?”
陈玄将许悬铃转交给自己的那块玉牌拿了出来,“这是季云亲手做的通行令。你拿着它回崐仑山,说不定就能打开山门,找莲云宗的掌门要到答案。”
柳姝月惊讶的接过玉牌,“你真认为两个莲云宗是同一宗门?”
“老实说,不知道。”这个问题他已经跟对方讨论过许多次了——一边来自于漫游者为阿九和阿华赋予的道名,一边则是存在了千百年之久的天下之宗,两者除了名字相同以外,其内在几乎大相径庭,但两者仿佛是冥冥中的巧合又让陈玄无法忽视这一可能。“所以才需要试一试你应该还记得崐仑山巅怎么走吧。”
“当然记得,不过我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柳姝月收起玉牌,“在莲云宗生活了十几年,我从未听说过有弟子回到宗门,更别提玉牌之事了。假如真按你形容的那样,所有莲云宗修行者见到令牌如见祖师爷,必须无条件遵照他的指令,那我们不应该对此门规毫不知情才对。”
陈玄哑然,好象确实是这个道理。
柳姝月本质上也是莲云宗的一员啊。
“你师父没教过?”
“没有,宗门规矩都相当具体,并不存在这种模糊的要求。何况”她顿了顿,“我发现了另一个证据,也能证明两个莲云宗关系不大。”
“什么证据?”陈玄问道。
“法术。季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恐怕是我见过的所有修士里天赋最高的。他之前不是取了许多功法密卷交予我研究吗?我还没有全部看完,但目前照着修炼的部分,他改动后的法术已经完全超越了我教他的那些。”柳姝月说到这里有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叹,“如果莲云宗真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传授的秘法学识必将更近一步,哪有越学越回去的道理!”
“关于这点正好某位弟子也心存怀疑。”陈玄摊手。
“怀疑什么?”
“怀疑你教导藏私。”他朝许悬铃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虽然我已经批评过她了,但最好还是由你亲自来解开她的心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