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握带着些粗暴的意味,指腹深陷进厚实衣料也无法完全遮盖的柔软之中,清晰无误地传递着它的轮廓与惊人弹性。
小刘转身勾住男友的脖颈,享受他对自己身体的流连,笑得有些媚色天成的意思:
“你不是最喜欢这里了吗?口嫌体正直!”
洗衣机浅尝辄止一番就撒了手,游艇也掉头离开,去到不远处的“沉船墓地”。
据说是上世纪因触礁搁浅的货轮残骸,此刻半浸在海水中,锈蚀的船体被藤壶覆盖成灰白色,像一具具巨兽的骸骨。
约莫晚上七点左右,夜空低垂,游艇停驻在红蟹湾附近避风,准备用餐。
船上的厨师正在悉心烹饪,船员放下小艇载两人近岸观察。
只见潮间带的礁石上爬满了南方红蟹,甲壳的艳红与黑色玄武岩形成强烈对比,移动时发出细碎的咔嗒声。
“哇!好可爱!好想吃!”小刘对待非哺乳动物就完全没有了卡哇伊风,只剩下垂涎欲滴。
其实今天最饿的是她,只不过为了两个对身材、外形要求很高的女角色无法懈怠。
两人乘坐小艇玩了一阵,几乎把周边的岛礁都转遍,驾驶员接到灯光和对讲指示,载着这对情侣回到圣汐克掠夺者号。
暮色如同一瓶倾泻的紫灰色墨汁,在比格尔海峡深邃的海水中晕染开来。
游艇停泊在静谧的水域,将岸边礁石上那片令人惊叹的红黑斑驳隔绝在了玻璃舱门之外。
餐厅内温暖如春,与外界的寒冽形成了两个世界,豪华游艇配置的电加热观景玻璃隔绝了寒气与雾气,视野却依然通透。
“你等我一下。”小刘先进了客舱的卧室。
“哦,好。”路老板以为她要上厕所,自顾自观察着游艇餐厅的陈设。
富豪夫人要求的黑胶唱片机正在流淌着皮亚佐拉的《libertango》,手风琴的滑音与海浪轻叩船体的节奏微妙共振,的确很有意境。
小刘构建的烛光晚餐环境,从光影艺术和听觉效果上已经buff拉满了。
“路先生,怎么样?”刘伊妃踩着柔软的地毯从卧室款款走出,浅粉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株初绽的樱在极地寒夜中舒展。
她看着洗衣机目瞪口呆的样子颇为得意,有意放慢了脚步在他面前款步。
锁骨处精心点缀的碎钻项链随着呼吸微微闪烁,与耳垂上那对极简的铂金耳线交相辉映,衬得肌肤如新雪般莹润。
路宽笑看着女友在对面坐下:“怎么搞得这么正式?我们这不是泰坦尼克号啊?这不是最后一顿饭。”
小刘傲娇地端杯:“那不行!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恋爱时光了。”
“我要给你顶级的情绪价值,怎么能穿着臃肿的羽绒服跟你吃饭呢?”
要么说这恋爱,怎么可能跟谁谈都一样呢?
路宽的目光落在她绷直的肩颈线上,有一处他昨夜留下的淡粉色吻痕,此刻正半遮半掩地藏在垂落的发丝间。
男子讪讪地放下了刚刚卷起的衣袖,那本是为大快朵颐做的准备,此刻只有努力配合着女友的仪式感演出,保持体面。
两人碰杯,路宽奇道:“你今天不喝酒啦?”
小刘摇头:“这边红酒喝不惯,喝果蔬汁吧。”
“好吧,开动!”路宽饿死鬼投胎般地往嘴里塞了块牛排,心满意足地感慨:“跟着刘主任,三天饿九顿,今天就算能放纵一回了。”
刘伊妃笑道:“别赖我!就今天而已好不好,是你自己挑剔,吃不惯国外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复合香气,黄油煎香草的基底,新鲜海物的清甜,炭火独有的烟熏气息,还有雪松木片燃烧的暖意。
壁炉角落里,一个微型的嵌入式炭火炉正散发着令人舒适的热度。
厨师按照西餐礼仪渐次上菜,乌斯怀亚数得上号的珍馐美食几乎都摆到了桌上。
帝王蟹、黑鳕鱼、阿根廷红虾,还有一种长在欺骗岛附近海底热泉区的牡蛎,火山地热与寒流交汇造就了独特的口感,算是特别一些。
几乎都是依靠食材本身的清甜和鲜嫩。
吃了一阵,路老板喝了口红酒,有些吃饱骂厨子的嫌疑:“出来这几天光吃这些玩意儿了,想吃你的做的面条了,随便炒俩浇头,吸溜吸溜。”
小刘戏谑:“希望你的人跟胃一样长情。”
洗衣机反讽:“希望你的嘴跟脸一样美丽。”
“哈哈!”刘伊妃看了看时间,惊奇道:“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往深处开到极光观测点了,我们待会儿出去看吧?”
“那你把衣服裹紧了,海上不得零下十来度啊?”
“没事,所有防寒保暖的措施我都准备好了,还能抱着你这个大火炉取暖,不怕的。”
小情侣饱餐了一顿,听着黑胶唱片的悠扬,坐在温暖的客舱里看着静谧的海上明月,意趣无穷。
少女靠在爱人的怀里,路宽从后面拥住了她。
舱外是凛冽的极地寒夜,德雷克海峡的冷风如刀,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拍打在舷窗,远处的冰山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