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舅舅的研究生,研一”
“这是我堂哥叶安齐、堂妹叶安澜,这位是表弟陶安,他妈妈是我堂姑”
乍一看,这么介绍没毛病:林思成最小,又是学生,不象其他人,都有工作,肯定要放最后。但是刚才,他们亲眼看着叶安宁拽着他的袖子,趴在他耳朵边上说悄悄话?
几个人从小长大到,叶安宁是什么性格他们还不了解:总是一本正经,跟个小大人似的,也就偶尔的时候,会和三堂伯(叶安宁的爸爸)这么撒撒娇。
叶安宁全介绍了一遍,不好盯着林思成一个人瞅,三个人打了一圈招呼。
很有礼貌,也很客气,至少暂时还没看出,叶安宁所说的“故意不客气”是什么样子的。
但好奇也是真的好奇:六只眼睛骨碌骨碌,全落在林思成的身上。
先不说叶安宁为什么和他那么亲近,就说这个配置:王三叔是考古学教授,专门研究文物的,和古玩商凑一块并不出奇。
带位同组的讲师,带位研助也不出奇,但带个才读研一的学生,就挺稀奇。
总不能,王三叔就这一个研究生?
“这么巧,陶安也是研一。”叶安澜笑了笑,“在中山大学读中国史。”
确实挺巧,至少专业离的很近。如果论排名,和西大考古学不分伯仲:都是国家重点学科,都是教育部学科评估全国前列,都荣获教育部文科重点研究基地。
比学校,当然是中山大学排名更高:985,211,全国前十,西北大学只是211。
许是岁数相近,也许都是学生,也可能是同样长的不难看,陶安并没有感觉到遇到其他同龄人时的那种生分。
他扶了扶眼镜:“林思成,你们学校考不考马列和史论,好不好过?”
林思成愣了愣,答不上来:这两门是必修课,学文史类的研究生必考。
但林思成上辈子可没读研,至于这辈子,考场的门朝哪开他都不知道。
看他不说话,只当是没考过去挂了科,却又不好意思说,陶安岔开话题:“你们考古系的研究生读几年?”
这个林思成知道:“和你们一样,也是三年!”
“你们平时是不是要出野外,很辛苦吧?”
林思成模棱两可:“还行!”
两人一问一答,看似没什么营养,其实象陶安这样的,才是正常的学生思维:学生凑到一块,不聊学校,不聊专业,还能聊什么?
但林思成是社会型思维:你要跟他聊国际,聊政治,他都能跟你聊的有来有回。如果跟他聊学生生活,他还没李贞,没方进知道的多。
总不能直接说:我这个研究生,基本不用在学校上课,不然就跟吹牛一样了。但出于礼貌,只能勉力应付,虽然一直在笑,但无形中会给人一种感觉:这人不爱说话。
瞅了瞅,叶安澜凑到叶安宁身边,声音很小:“他好内向啊?”
叶安宁瞟了她一眼:叶安澜,你还不如直接点:这人怎么看着,不太机灵?
甚至于,叶安澜在怎么脑补,叶安宁都能猜出个七八分:王三叔性格那么开朗,怎么会收这么木纳的学生?
叶安宁也是见了鬼,竞然会喜欢这样的呆瓜?
暗忖间,她刚想冷笑一声,又突地想起林思成和他开玩笑时说的那句话,脱口而出:“他吃你家大米了?”
叶安澜愣住,象是没想到叶安宁张嘴就呛人。
“叶安宁,我这是关心你,你不识好人心!!”
叶安宁“嗬”的一声:“八婆!”
搁以前,两人早开始了,但今天的叶安澜一反常态,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
与其斗嘴,还不如吃瓜。
“你们是特意出来玩的吧?”
叶安澜转转眼珠,指了指远处的鱼灯阵:“按照传统,本来花市到年底才要办。但今年奥运,来广州的外国游客非常多,所以提前了一个月,改在元旦。”
“有舞鱼,有舞狮,还能看粤剧,要是会一点的话,甚至还能上台唱两句,甚至还能让你舞狮子还有对联、猜谜、寻宝可有意思了?要不一起逛一逛?”
他们还真不是特意出来的玩的:因为今年的元旦花市只有荔湾区在办,而非全广州市,所以不管林思成,还是王齐志,都不知道。
但无所谓,逛逛就逛逛。
叶安宁点头:“好!”
叶安澜惊了一下:咦?
她以为,叶安宁会很坚决的拒绝。
毕竞都不熟,硬凑在一块儿玩,就会觉得尴尬。
再一个,这位林同学好象并不是很活泼,又是外地人,不太了解岭南文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