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下面的支队和中队还怎么干工作?
“给老胡上那么大礼,不得喝两杯回回本?”陈朋摆摆手,“部队上的同志等着呢,赶快去吧!”林思成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打死不接老师的电话?
转念间,他又叫了顾明,开了林承志的雅阁。
禁毒开了两辆车,专门腾出一辆拉了胡鲲和高展宏。又一位缉毒警员要走了钥匙,开走了桑塔纳。靳科长也上了车,等缉毒的车出了车场,四辆车紧随其后。
不大的功夫,酒店门口空宛荡荡,大厅里吵吵嚷嚷,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过?。
陈朋叹了口气,准备回去吃席。
喝酒回本自然是玩笑话:但师父走了,他就得留下来,不然又会传的乱七八糟。
转着念头,他回过身,刚要进门,又愣了愣:顾开山和胡晨光站在柱子旁边,看着猛士的尾灯,四只眼睛扑愣扑愣,扑愣扑愣。
看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陈朋“嗬”的一声。
胡晨光应该是被刚才那一幕给吓住了。
就如红楼梦中的那几句: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如果让陈朋说句实话:吴玲这一家子,活的还是很潇洒的。
人面广,关系多,上到省里,中间到市里,下面到县里,哪儿都能说的上话。
特别是高胜安,一手钱袋子,一手红章子,要多风光有多风光。突然间,说倒就倒,说抓就抓?但有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就说一点:在芙蓉园边上,一分钱不掏,无偿划拨上百亩的地,还是农转用,这是什么概念?说是基地,但这地如果不用来搞房地产,陈朋敢跪下吃屎。
还几千万,几个亿都打不住,可想而知,这一家子膨胀到了什么地步?
再想象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的抓心挠肺,想分一杯羹?更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立功,拿着上万倍的放大镜,在找他们的把柄?
所以不管是师父还是他,早都料到过这一天,无非就是比预想中的来的稍早了些。
但胡晨光之前一直在所里,接触不到这么高的层面,知道的少,当然就觉得不可思议。
顾开山也一样,甚至他现在依旧还在所里,知道的更少。
但他不是被刚才那一幕给吓住了,而是被王齐志给吓住了:说发疯就发疯,说砸场子就砸场子?说要查,军区的保卫处就来查了。而且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当场扣车,当场抓人。甚至于就一个来小时,就把胡鲲和高展宏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让顾开山再想象一下:王齐志的能量得有多大?
但老顾,你好歹干了半辈子警察,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即便师父发话,全局出动,有没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这么清楚?
所以,这两个早就被保卫处给查了个底儿掉。之所以一直没动,应该是在等待时机,等一个能把内部的人一锤钉死的机会。
恰好,瞌睡遇到了枕头,王齐志懵头懵脑的递来了刀
铁建这边也一样:证据早就确凿的不能再确凿,无非就是有顾忌,觉得打了小的,很可能会引来老的,所以同样在等时机。
恰恰好,有人帮他们顶住了这个压力。
所以,不是王齐志有多牛逼,他只是适逢其会,恰到好处的给了点助力。
就好象马路上立着个小炮仗,一直没人点,直到过来了个手欠的,掏出了打火机。
但他哪里知道,炮仗底下连着个导火索,导火索又连着炸药桶?
嗬嗬
一想到过上一段时间,王齐志知道全部的真相后,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一样,陈朋就想笑。觉得警察靠不住是吧?行,让你试一试
暗暗乐嗬着,他又挥挥手:“愣着干什么,客人不陪了,酒不敬了?”
“该吃吃,该喝喝,和你们没关系!”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跟在后面。
顾开山忧心v忡忡:“领导,顾明不会有事吧?”
陈朋撇撇嘴:“他就一打酱油的,能有什么事?顶多做个笔录!”
那林思成呢,他总不是打酱油的吧?
但话到了嘴边,又被顾开山给咽了回去:就刚才那一幕,估计他这辈子也就遇到这一回。
成娃有那么牛逼的老师,自己都多馀担心。
暗暗转念,几人进了大厅。一瞬间,上百双眼睛投了过来。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会看,会猜:吴处长一家子,应该是完了。
但问题是,和林思成有什么关系?
不知就里,就只能胡猜,一时间,想什么的都有。
陈朋施施然的回了主桌,刚要往下坐,他又愣住:“不是怎么不上菜?”
皮兴昌给他换了热茶:“你和局长没回来,上什么菜?”
陈朋不以为然:“等我们回来,再上一桌不就行了?”
“一桌菜而已,老胡当然掏的起。但和局长坐一桌喝酒,一年都碰不到一次。”宋景青往外看了看,“但怎么走了?”
陈朋模棱两可:“师父有事!”
众人没有多问,随即,菜如流水般的端了上来。
早都过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