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长就到了市局。
李局长是中午接待的,陈局长是下午协调的,晚上各支队开会,正式布控:林思成的家,学校,研究中心、亲人、员工、关联人
其中就有刑侦和特警。
阵势太大,当时没敢多问,直到几周后布控结束,京城的那几位临走开欢送宴的时候,那位副总队长才透露了一点:林思成在京城钓了一条大鱼。如果做个比较,什么南大海,北大山,关中杨三,给那女人提鞋都不配。
关键的是,这次办的太漂亮:元凶伏法,赃款追回,重要的文物一件都没少,甚至于连内奸都是一锅端。
当时,他们还啧啧称奇:林思成果然还是林思成?
之后,送走了那几位,陈局突然开始骂娘,边骂边给他们讲,皮兴昌才知道,林思成在京城干了啥?一个打十八个,别人拿刀他空手,最后被林思成打残了八个,而他自个,就只是受了点轻伤?皮兴昌觉得自己够能打,但如果换成他,他是绝对不敢吹这个牛逼的。
但那位是堂堂的副总队长,和李局长一个级别,不至于睁着眼睛说谎
他又往前凑了凑:“林老师,你就说是不是真的?”
林思成没说话,想了想,稍扯了扯衣领: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陈朋紧挨着他,起先还不知道他是啥意思,随即,瞳孔一缩:右肩一刀,离大动脉就三公分。左胸一刀,直直的朝着心脏。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咬住牙:“林思成,差那么一丝丝,你命就没了?”
“意外,陈局,意外好不好?”林思成叹了口气,“我是被人砍进医院,之后才帮的”“我当然知道,我是觉得你和京城那地方犯冲!”陈朋盯着他,“以后还是少去的好。”
“林老师,这是开始的时候受的伤,对吧?”宋景清比了个打枪的手势,压低声音,“听说最后动了这个,甚至还有炸弹?”
何止是炸弹?
林思成点点头:“电子的,遥控的!”
一群警察悚然一惊:我靠那位副总队长,说的是真的?
随后,六双眼睛盯着林思成,开始冒光。
林思成愣了愣:不是这又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佩服你:孤身入虎穴,智勇降贼酋”陈朋叹了口气,“抱着罪犯的遥控炸弹,反过来威胁罪犯?林思成,你是真牛逼”
林思成愣了愣,无言以对。
和级别太高的警察做朋友,就这点不好:几乎没什么秘密。
就比如这个:案子都没办完,都还在保密阶段,但陈朋该知道一点都没少知道。
林思成模棱两可:“被逼急了,不搏一把就是死!”
几个警察默然无言。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身临其境,设身处地,有几个人有这份临机应变的决断力,以及玉石俱焚的魄力?转念间,几个警察的眼睛愈发的亮。
皮兴昌想了一下:“林老师,哪天有空,来队里指导指导?”
林思成愣了一下:指导指导?
皮支队,我看你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比划比划”?
还是算了吧:自己只是爱好,人家却是专业的。
他摇摇头,想着编个什么借口,一位副支队长“咦”的一声:“李局来了?老胡可以”一群警察齐齐的回过头:刚进大厅的位置,李春南拿着两个红包,递给了新娘和新郎。又笑着说了两句,象是在夸奖。
胡晨光站在后面,笑的嘴都合不拢:今天的老局长,给他老胡长足了光…
顿然间,一桌的警察全站了起来,准备等李局长给完红包后过去敬礼。
陈朋坐在角落里,觉得师父看不见,反正还早,就没起身。
林思成也坐着没动,因为他不是警察,没必要敬礼,等待会敬酒的时候打声招呼就行。
但他格外惊奇:陈朋能来,几位支队副支队能来,就够出乎他的意料了。压根没想过,李局长也会来?陈朋压低声音:“我师傅还是大头兵的时候,胡团长是排长。老山战役的时候,胡团长是营长,我师傅是连长”
林思成惊了一下:我去?
但不对啊:有这么硬的关系,胡局长怎么可能被欺负成那样?
不管是胡鲲,还是那位高公子,更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恰好,那位吴处长从娘家那边绕了过来。本来是要来陈朋这边,但看到李春南,她又拐了个弯。林思成眯着眼睛,脸上露着几丝狐疑。
陈朋也瞅了瞅:“看她做什么?”
林思成含含糊糊回了一句:“今天我去接亲,差点打起来。回来的时候,顾叔给我讲了一点”她知道个毛?”
林思成点点头:“那胡局长兄弟好几个,也不知道?”
“只知道一点儿,因为胡团长去世的时候,师父还没转业。后来他回到地方,和老胡的几个兄弟还走动过一段时间。那几个虽然岁数大,但比起胡晨光,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用师父的话说:有点一言难尽,之后就不怎么来往了所以他们只以为,胡团长和师父只是普通的战友。
胡晨光知道的多一点,不过平时基本不走动。但该出力的时候,师父一点儿没少帮就象今天,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