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他一下:“宏哥!”
“怎么了?”
“你看?”
高展宏下意识的抬起头,随即,眼皮一跳:
关兴民先是和李国军握手,然后是金吴,轮到林思成的时候,他突地一拳,捣到了林思成的肩头。当然不是真打,象是那种突然看到关系极铁的朋友,先给一锤,然后再骂:王八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
问题是,你好歹也是分局长,何况还穿着警服?
仔细再看:关兴民显得格外的高兴,甚至还有点儿激动
高展宏和胡鲲面面相觑。
“宏哥,这什么情况?”
高展宏哪里知道?
虽然是临时查的,但不少:林思成的爷爷是西大的教授,去年退的休。他爸在殡仪馆,小科长。他妈更不用说,教师。
顶体面的亲戚,也就一个顾开山,还没什么血缘关系。除此外,再没什么背景。
那关局长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别慌,一包白糖而已。再说了,警又不是我们报的,警察又不是我们安排的,怕什么?”
肯定查不到他们,可能会怀疑,但没用。
胡鲲倒不是怕,就是觉得运气太差:之前,就觉得林思成是个软柿子,但突然发现,这个软柿子竟然有位局长朋友,好象并不是那么好拿捏?
那做了这么多布置,岂不是全白费了?
“不一定就白费,东边不亮西边亮。”高展宏冷笑一声,“待会录象一放,我就不信这婚还能结得成?胡鲲点点头:那是肯定的。
那包白糖不过是突发奇想,临机一动,播音室这边才是重头戏。
他盯着林思成:“便宜这小子了!”
“别急!”高展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机会多的是!”
正说着,吴玲转过身:“展宏,你们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高展宏回了一声,两人快步跟了上去。
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李国军和金昊往后挪了一个位置,关兴民和刘洵挨着林思成坐了下来,而且是一左一右。
看来,两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胡刚站在桌子旁边,不知道怎么办:娘家请来,计划坐主桌的贵宾,最后却坐到了婆家这边。六叔知道了,不得骂死他?
正不知所措,林思成笑了笑:“胡大哥,你先给胡局长说一声,我待会送关局长他们过去!”也就只能这样了。
人家不过去,自己还能绑过去?
胡刚点点头,到门口去找胡晨光,但一步三回头。
脸上写满了问号,心里不停的嘀咕:林思平这堂弟,路子这么野,和两杠二称兄道弟?
暗暗惊疑,他快步走到门口,看到六叔正在和一位两杠三握手,他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陈朋先是在车场里瞅了一圈:“老胡,你这号召力可以啊,来的同僚挺多?”
胡晨光连忙笑笑:“托领导的福!”
局领导那里,基本都下了请柬,但胡晨光压根没指望领导们会来。
所以,看到陈朋的时候,他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尽胡寄巴扯,他们哪知道我要来?”回了一句,陈朋“咦”的一声,指着旁边的猎豹,“老关也来了?”
胡晨光点点头:“去请刘政委的时候,正好碰上。我提了一下,关局长特意赏了个光”陈朋恍然大悟:怪不得?
两人肯定认识,关系应该一般。但老胡和老刘在一个所待了好几年,关系不是一般的铁。
既然碰上了关兴民,肯定要请一下,出于和邻区的兄弟打好关系,老关来一趟不奇怪。
暗忖间,胡晨光要带着他进去。陈朋却摆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娘家的副桌是吧?”胡晨光忙摇头:“领导来了,怎么可能坐副桌,我安排的是主桌。”
陈朋一听,停下了脚步:“我们坐主桌,长辈怎么办?老胡,你别调桌了,折腾起来也麻烦。”“领导,真没折腾!”胡晨光连忙解释,“我行六,辈份又高,就只剩两位远房的老骧媛和老婶娘,安排在女宾的副桌了。所以主桌本来就安排的局领导和同事”
“这样的话,那主桌就主桌!”陈朋点点头,又笑了一声,“老胡,不用送我,你老实在这儿等局长!”
胡晨光猛的愣住:“谁?”
“局长啊,我师傅!”陈朋一脸的莫明其妙,“你没请?”
怎么可能没请?
胡晨光有点儿懵:“请了,我带着慧芬和佳佳,专程去老局长的办公室下了请柬。”
但说白了:只是出于礼貌,他压根就没想过,李局长会来。
陈朋“嗬”的一声:“这不就结了?”
胡晨光没说话:全市多少个分局,多少个支队,多少个所,再加看守、拘留、戒毒、收容,少说也有两三百号一杠三。
挨个问问:谁家办事,请到过李局长?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陈朋笑了笑:“那别人办事,怎么没给我师傅下个请柬?”
胡晨光愣了愣:别人倒是想下,但他敢下么他?
他老胡当然敢:老局长是他老爹带出来的兵,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