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明,还有三个围着自己,剩下的那一个呢?记得,他好象冲顾明去了,但这会再看,堵着顾明的,就只有那一个?
左右一扫,林思成眯了眯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那人钻进了猛士车里,好象已经打着了火。干嘛,总不能是想开车撞?
正胡乱猜着,“嘀”的一声,猛士响了一声喇叭,直直的冲了过来。
林思成眼皮一跳,往斜刺里一躲。双脚踩上栏杆,又一个横跨,就跳进了对向车道。
他还没忘提醒顾明:“明娃小心车…”
几个大汉眼都直了:这条路是前年才修的,直直的从鼓楼通过来,中间是灌木丛的隔离带,足足有三米这人就跟飞过去的一样?
恰好,猛士车开了过来,一个大汉指着林思成:“逼崽子,有种你别跑?”
“光吼有逑用?”开车的壮汉探出头,“上车,咱们绕过去追”
三个壮汉骂骂咧咧的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猛往前一窜。
顾明有样学样,也钻过绿化带,到了对向车道。
堵着顾明的壮汉没追,反而上了车,“鸣”的一声怪叫,猛士车像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瞅了瞅车尾灯,又瞅了瞅林思成,顾明眨巴着眼睛:“成娃,这智商,有点感人啊?”
等猛士绕过红绿灯,他们早翻过来了,这些人能追到个毛?
正说着,猛士车绕过了红绿灯。但这边可没发生车祸,虽然不堵,但车极多,猛士车只能老老实实的排队。
顾明哈哈哈的笑,又翻过拦杆,站在绿化带里。
直觉这些人不敢撞,但以防万一,林思成没敢托大,也翻了过来。
差不多一分钟,猛士车开了过来,窗户降了下来,几个大汉指着他们,不停的问候他们的家人。顾明瞅了瞅,咧嘴笑了起来:不知道挤过去的,还是怎么回事,猛士车被挤进了中间车道,别说撞他们了,到下一个十字,他们绕都绕不过来。
果不然,等红灯一亮,后面的喇叭震天响,左车道被堵得死死的,猛士没办法,只能直行,被裹着开过了红绿灯。
顾明乐的打跌。
“你别笑!”林思成瞪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顾明顿住:“哪里不对?”
“打架没这么打的,找茬也没这么找的!”
更象是,想把他俩拖在这儿?
但他们只是伴郎,又不是新郎,别说不参加婚礼,哪怕今天的席不吃也没半点儿影响。
顾明琢磨了一下:“说不定就想恶心咱们一下?”
倒是有可能,但有什么用?
林思成盯着十字路口。
一个红灯,两个红灯,三个红灯,整整五六分钟,但并不见猛士车从另一边过来。
一个路口绕不过来,连走两个路口也绕不过来?
顾明眯着眼睛:“不会是跑了吧?”
林思成摇摇头:不大可能。
如果这伙人和胡鲲没关系,肯定不会就这么和他们算了。如果有关系,那更应该和他们闹个没完没了。闹出这么大动静,总不能,只是为了吓他们一下?
琢磨了一下,林思成突发奇想:总不能,是声东击西?
眼皮止不住的一跳,他翻过了绿化带,快步走向桑塔纳。
顾明不明所以,紧紧的跟在后面。
不远,也就二三十米,眨眼就到。
林思成围着车转了一圈:好象没哪里不对?
他一指顾明:“你在前面找,我翻后备箱。”
顾明一头雾水:“成娃,找什么?”
“不知道,你先找!”
顾明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亲爹干了半辈子公安,他听也听会了。
打个比方:在车里给你塞点什么东西?
别奇怪,这样的事情没少发生过:邻省,某县,拿一丁点儿稀释了七斤多,塞进了出租车。一审二审,出租车司机都是极刑。还好,老天有眼,终审之前真相大白
但两个人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被撞的陷进去的后备箱里同样没有。顾明叉着腰,气喘嘘嘘:难道,自己和成娃想多了?
正惊疑不定,林思成把他扒拉开,指着档杆上的皮套:“来的时候是我开的,我怎么记得:这里当时是好的?”
顾明瞅了瞅:皮套底部有个小口,不大,将将一指宽。
因为车太旧,皮套早就老化的不成样子,他也看不出来,这是新伤还是旧伤。
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那么多?
顾明把指头伸了进去,用力一撕。“吡啦”的一声,一股尘土冒了起来。
随即,两人的脸色齐齐的一变:皮套底部,一根塑料密封袋裹着的东西,约摸食指粗,七八公分长。密封袋是透明的,里面的东西是白的
林思成“嗬”的一声,把东西拿了出来。
顾明吓的一激灵:“成娃你别动,上面有指纹”
“有个屁!”
林思成拍开顾明的手:“都栽赃陷害了,还会给你留指纹?”
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