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自己就有了和林思平同等的待遇,胡鲲的心胸可见一斑,甚至可以说是睚眦必报。
再看他设的那几道关卡:鬼点子又多,歪招也不少。他又是警察,暗搓搓的在婚宴上搞点儿事情再正常不过。
都不用他亲自出面,找几个不知底理的流氓或是醉鬼在婚宴上闹一下,轻轻松松。
林思成拿出手机:“得给我爸提个醒!”
顾明拧着钥匙打着了火:“还有我爸!”
林思成点点头,拨通了电话。
拱门外,胡鲲眯着眼睛,盯着破破烂烂的桑塔纳:还以为有什么来历,原来是个破落穷酸?暗暗骂着,他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程哥,黑色桑塔纳,车牌号陕x
双方换礼得好一会,两个镇场公还得敬一圈押车酒,两兄弟不耐烦等,提前上路。
顾明开车,林思成给林承志、顾开山,以及林思平的爸挨个打了个电话。
然后他又打给叶安宁,准备问问她到酒店没有,将将接通,“咣”的一声巨响。桑塔纳突的往前一窜,林思成的脑袋突往后仰,磕到了椅背上。
千钧一发之际,顾明一脚刹车,“吱”的一下,车停了下来,车头与前一辆的车尾还不足十公分。追尾了?
两人下意识的回过头:后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隐约间,后备箱盖高高的翘了起来。
“干他娘衰到家了…”
顾明骂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听筒里传来叶安宁焦急的声音:“林思成,怎么了?”
“没事,被追尾了!”
匆匆回了一句,林思成挂了电话下了车。
瞅了一眼,他不由愣住。
老款的东风猛士,半新不旧,车漆绿中泛灰。
虽然挂着民牌,但能看得出来,应该是从部队上退役下来的。
多大马力的不知道,车身有多硬更不知道,但桑塔纳的后备箱被顶的陷了进来,这玩意的保险杠只是蹭了点皮。
左右看了看,顾明脸都黑了,正要说什么,从车里跳下来五六个壮汉,张嘴就骂:“长眼睛没有,怎么开的车?”
放你妈狗屁。
顾明忍着火:“追尾还有理了?”
“你们要不急停,我们能追尾?”司机瞪着顾明,“赔钱!”
我给你赔个锤子?
那么大个红灯,你他妈看不见?
顾明拿出手机,先打给了婚车的车队长。
这条路肯定是没办法走了,只能绕路。好在是市中心,街道四通八达,费不了多少时间。
拨着电话,他又看了看林思成:“成娃,报警”
话还没说完,猛士司机的手指就指了上去:“你报你妈?”
顾明后退两步:“耍横是吧?”
另外四个也围了上来,恶狠狠的盯着林思成:“你瞅个锤子,赶紧赔钱!”
林思成看了看猛士,又看了看四个壮汉,禁不住的笑了起来:怎么就这么巧?
再是混混,也要讲究个基本法:前面是红灯,顾明还能开着桑塔纳飞过去?
说到哪,都是猛士车的全责。
就算几个壮汉气不过,不可能一上来就一幅打架的架势。就算想打,是不是得辩一辩道理,嚷嚷两句?这几个怎么看,都象是故意来找茬的。
林思成吐了口气:“我要是不赔呢?”
“不赔?老子弄死你”
其中一个冷笑了一声,来掐林思成的脖子。
林思成往斜侧里一闪,脚下突地一绊。
就感觉,有一根梁木横扫了过来,壮汉也算是训练有素,竟然防都来不及防。
只听“啪叽”一声,一米八几的壮汉展展的往下一摔,“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
剩下的三个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往裤兜里一掏,“哢嚓”一甩,成了一根足有一米长的甩棍。另一个手伸进猛士的车窗,捞出一根橡胶棍。还有一个跑向顾明,估计是想二打一。
顾明后知后觉:刚才在车上,兄弟俩还在说,那个胡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话说完还没三分钟,麻烦就找上了门?
但就这?
顾明边打电话,边往过绕。但猛士的司机很是伶敏,顾明往哪边跑,他往哪边堵。
这一下,顾明更确定了:这伙人,就是冲着林思成来的。
林思成是挺能打,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怕千兄弟吃亏,顾明哪还顾得上给车队打电话?他随手翻手机,找出顾开山的电话。猛士车的司机只是拦着他,不让他到林思成那边去,却不管他给谁打电话。
另一边,那个被林思成绊了一跤的壮汉也爬了起来,不知从哪捡了半块砖,也冲了上来。
但怪得很:不太象是街头混混打架,三个人并没有上来就干,而是围了个半圆,朝林思成步步紧逼。马路这么长,地方这么宽,你只是围一半有什么用?
打架没这么打的,只要自己想跑,他们连根毛都追不上。
暗暗奇怪,又退了七八步,林思成突觉不对:好象不大对劲!
感觉这几个人,挺有章法,有点象是三三制的班组突击?
但这不是重点,而是一起下来了五个人,一个人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