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做?”
“比如杯子上做个记号什么的?”
说着,有人仰着脖子,一脸狐疑:“大哥,你是不是看这位红郎兄弟比较顺眼,故意给林思平放水了?”
我倒是想放水,但人家没领情。
“来!”献茶官招了招手,“老四,你来检查!”
“检查就检查!”胡鲲使了个眼色,几个堂兄弟到了酒桌跟前。
就象拿了个放大镜,一个杯子挨着一个杯子的瞅:纸杯没问题,外面没水痕,杯口也没指甲印。杯子里的东西也没问题:一模一样的透明。甚至于站在桌子跟前闻,也根本分辩不出来。
除非用手摸:白酒冰凉,至少也在零下七八度左右,证明是刚从车里搬下来就倒上的。
糖水稍微温一点儿,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早上八点左右就冲好的,零下的天气放了快两个小时,开水也接近零度了。
那是怎么回事?
几个堂兄弟聚一块嘀咕了一句,然后挨个桌子的调换:大致就是把之前的顺序打乱。
换的时候,还故意遮着,不让人看。
林思平有些担心:他不知道林思成用的是什么方法,但肯定有迹可循。这么一捣乱,会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顾明却摇摇头,意思是不用担心。虽然,他也不知道,林思成是什么做到的。
然后,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第八杯林思成只喝了两杯,然后把剩下的三杯让给了顾宁、春梅姐和堂嫂。说站着嘴也干,让她们润润嗓子。
三个人端着糖水,一脸惊奇。
围观的宾客面面相觑。
现在再要说运气什么的,那就是扯几吧蛋了。
要说他们作弊了,也得有作弊的条件是不是?
杯子没记号,也不管是新郎,还是伴郎或是两个姨娘,连桌子的边都没碰过。
几个堂兄弟又凑到了一块,嘀咕了起来。
随后,其中两个鬼鬼祟祟的走向礼桌。回来的时候,一个手里提着酒瓶,一个手里拿着纸杯。林思成瞅了瞅:这是要搞鬼?
但换位思考:奉子成婚,说到哪都不光彩,何况胡家有头有脸。
再看看拱门上的那句诗:弓马传家三代雄,就知道:这一家子相对而言,还是很传统,对家族颜面极为看重的那一种。
继而就会认为,是林思平害他们丢了人,对林思平的意见自然就很大。
胡副局长是胡佳的亲爹没错,他的亲闺女嫁给谁这是他的权利,这更没错。但总不能一个亲戚都不请,以后和亲族全部不来往吧?
既然有怨气,那最好提前提发泄一下。闹闹伴郎,迎亲的时候给新郎适当的上点儿强度,总比到宴席开了,喝醉了之后打架的强吧?
林思成表示理解,但酒是肯定不能喝的,至少不能真的一桌喝九杯。
今天林思平是新郎官,让他太丢人也不好。当然,冲突也肯定不能有的。
暗暗转念,他飞快的给林思平比了个手势,装做闲逛的样子,到后面那几桌看了看。
两个小伙,不知道是新娘的堂兄还是堂弟,更或是表兄弟,正在明目张胆的搞鬼:拿着空杯子,正在往里倒酒。
不用想:这肯定是要把后面桌上的糖水换掉。
林思成叹了口气,拿出两个挺厚的红包:“两位大哥,通融通融!”
两人都认得他,站起来笑了笑。看到他手里的红包,年长的摆了摆:“红郎官,不瞒你,我俩都姓胡,都是佳佳的堂兄,所以你没必要和我们见外!”
“我们能看出来,你虽然年轻,却是敞亮人,肯定明事理。所以我明说了:今天这个坎,就是他林思平把头磕烂,也得踩一踩”
林思成眼神一动:看来怨气不小?
今天这些节目,十有八九就是这位的主意。
要是平时,林思成有的是办法,但眼看过了十点,离司仪限定的时间也就一个来小时。
他没那么多的时间磨口舌。
林思成收起红包,又想了想:“大哥,酒你们随便换,换哪桌都行。但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思平运气好,猜到这桌上全是酒,那怎么说?”
林思平运气好?他运气好个锤子
跟着看了七八桌,他们都能猜到,一直都是这个贼年轻,贼帅的红郎在给林思平出主意。之前那八桌,就是他给林思平指点的。
不过他们没证据,也不知道林思成是怎么做到的。
但无所谓:不知道他们怎么作的弊,那我把糖水换了不就好了?
年长的堂兄笑了笑:“林思平真要猜的出来,我们心服口服。但要输了,那就要认赌服输。”“当然!”林思成点头,“大哥放心,我现在就走,肯定不偷看!”
你看了也没用:一模一样的白纸杯,我每桌都倒腾一下,你知道我换的那一桌?
堂兄不置可否:“兄弟你放心,我最多换两桌。”
两桌也不少了:一杯四两,十杯四斤,两桌就是八斤。
后面那四个王八蛋不用指望,就他和顾明,头打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