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又帮林思成把一缕头发捋到耳后。
两人贴的极近,脸对着脸,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看着李贞的脸慢慢红了起来,林思成叹了口气:“师姐,是信芳姐教你的吧?”
李贞的脸更红了:“没没有!”
没有才怪。
只要在学校,林思成一天到晚都泡在实验室,哪有时间管理个人形象?
不说蓬头垢面,但至少也是沧桑潦草。
关键的是,领导们特爱来参观,而且十次有七八次都是人快到了才打电话通知。每当这种时候,都是李贞和肖玉珠帮他打理。
所以,既然经常干这样的事情,那平时为什么不脸红?
林思成摇摇头,看了看旁边的李信芳。后者避开她的眼神,眼神飘忽。
再看后面的顾明:这狗东西跟做贼一样,左顾右盼,四处乱瞅。生怕下一秒,叶安宁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要是叶安宁知道,是他怂恿的李信芳,教李贞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林思成这样亲近,那女人能把他撕成碎片。
林思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李贞又拿出手表,帮他戴好,林思成随口交待:“师姐,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吃完席再回去。伯恒也一样”
李贞眼神微动:“好不好?”
林思成笑了笑:“没什么不好的,随份礼不就行了?”
李贞抿抿嘴: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林思成说随礼,不可能让她自掏腰包,中心就报销了。
再说了,她现在光是工资一个月就有四五千,这还没算补助,奖金,随礼才能随多少?
她说的是叶安宁,但林思成不接茬,尽装糊涂。
瞟了他一眼,李贞再没说什么。
看林思成准备停当,赵大起身往外走,林思成叫住他:“伯恒,你干啥?”
赵大举了举迈巴赫的车钥匙:“师父,我去开车啊?”
林思成暗暗一赞:好徒弟。
“伯恒,我今天要是开这车去,我堂兄得恨我一辈”
“啊?”赵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师傅今天是去当伴郎,不是去当新郎。
“你在这坐一会,等着吃席。我们开桑塔纳去”
“师父,我开吧,你别把西装压皱了!”
林思成哭笑不得:“当个伴郎,开具破桑塔纳,还得专门带个司机?”
赵大憨憨的笑了一下:确实不太合适。
“我知道了师父,我留在这!”
“好!”林思成点点头,又瞪着顾明:“你乱瞅个锤子,走了!”
顾明哼哼叽叽,眼珠子乱转。都走出了好几步,他又给李信芳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一点头,意思是知道了。
林思成直觉不对,下意识的顿住。然后转过身,瞅了瞅这对公母。
顾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李信芳一脸镇定,冲着他笑了笑。
装的倒是挺像,但这俩绝对没想好事?
林思成琢磨了一下,又往后看了看:“信芳姐,你们别坐我同学那一桌,我让姐夫给你们重新安排话都没说完,李信芳就惊呆了,扑棱着眼皮:不是林思成咋知道,我要干啥?
顾明咧着嘴,跟牙疼一样:当然是他猜的。
但这狗东西猜的准之又准,跟会算卦一样?
“走了!”林思成锤了他一拳,“狗东西,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顾明梗着脖子:“我啥都没干,你和我算啥账?”
两人你给我一拳,我捣你一锤,追着出了宴会厅。
随后,桑塔纳从门口开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李信芳吓住了一样:之前顾明说过,林思成不但会鉴古玩,甚至会鉴人。大致就是看你一眼,就能断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和他是敌是友。
甚至于,和你说几句话,就能推断出你的来意和目的。
她一直以为,顾明是在吹牛但直到刚刚…
李信芳一脸惊愕:“李助理,林老师会读心术?”
李贞愣了一下:“信芳姐,怎么可能?”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李贞忍着笑:“那是他和顾明太了解,顾明又跟做贼似的,给你使眼色!他稍稍一猜,就猜到”是这样的吗?
李信芳半信半疑:林思成即便了解,了解的也是顾明,怎么猜到我要干什么?
正胡乱想着,陈文昌走了过来,说了带她们入席。
两人把林思成和顾明换下来的衣服交给赵大,让他放到车里,然后跟着陈文昌往前走。
刚走到一半,旁边传来声音:“你好,李医生!”
李信芳下意识的回过头:不远,隔着过道,一个理着平头的男人看着她。
李信芳刚毕业后,在宠物医院上过班,这个人叫的应该就是她。但她不记得,认得这个人。正回忆着,许伯青笑了笑:“上个月,我和我爸到贵店,进了两樽铜浮屠。”
李信芳约摸有了些印象:要是买其它东西,她真不一定能想的起来。
但仿古的铜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