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馀担心。”
“咦?”景院长讶异的抬起头,怔愣了好久:“这些话,是王齐志教你的?不应该啊…”
其它不知道,但学校很清楚,王齐志是个纯纯的反骨仔:一门心思的想把林思成弄到京城去。那这些不好直接宣诸于口的道理,是谁给林思成讲的?
林思成反倒被问住了:老师哪会给他说这些?
怕自己分心,他提都不会提,向来都是直接做。
“院长,我自己想的!”
不可能。
景院长的脖子都偏到了一边,正准备摇头,无意间碰上了苏院长的眼神。
苏院长和他差不多:一脸狐疑,惊讶且好奇。
不怪他们不信,委实是林思成的人设立的太稳:专注且专业,天分又高,且又极度的努力。在他们看来,象这一种,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形象完美贴合。
更因为他太年轻,甚至于大学都没毕业就开始搞研究。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取得这么多的成就,这么多的成果,林思成哪来的时间和精力,以及多馀的闲心琢磨这些?
其次,王齐志的身份太特殊,又把他保护的太好:压根就没有给林思成体验这个社会有多残酷的机会。两厢一结合,所有人就觉得:林思成纯的就象白纸,肯定不懂这些。
所以,哪怕他们很担心,乃至于很确定:林思成考虑不到深层次的原因,从而可能抵不住诱惑。但他们还是选择只是来探探口风,而不是苦口婆心,给林思成讲一堆大道理。
既然是白纸,那还是尽可能的不要过早污染了的好
一看这几位的表情,林思成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他们所认为,“不知道怎么突然开了窍,竟然懂这样的道理的王齐志”,其实是最早劝他去京城的那一位,不知道会怎么想?
说直白点:王齐志来了不过三年,能对学校有多深的感情?而且又是那样的出身,在他看来:区里和学校的这些担心,完全就不成立。
因为只要他想,只要林思成配合,他堆也能给林思成堆出铁墙一般厚且硬的背景来。
景院长和苏院长与其怀疑是不是王齐志突然开了窍,还不如怀疑一下前副院长林长青同志。从十八岁到六十岁,爷爷在西大度过了四十二年的时光,奉献了大半辈子。学校也成就了他这大半生足可以光宗耀祖、显耀门楣的辉煌。
人老成精,爷爷在西大这四十年,正好是风云突变,翻天复地的四十年。见过的太多太多,深知一个道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所以稍稍有点苗头的时候,老爷子就劝他:不要心浮气躁,先静心留在学校里,好好沉淀几年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其实还在于林思成自己。
前世的时候,这样的亏吃了多少,他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被同一个坎绊倒一次,还能说是大意,绊倒第二次,还能说是知难而上。但绊到第三次,那绝对是蠢到不可自知,且无可救药。
所有人都知道,他迟早都要自立门户,包括林思成自己。但林思成觉得,这又不是做减法:一减一就等于零?
就象这次:两个项目,学校给一个,区里给一个,足够他们消化两三年。
在这个前提下,自己再留一个试试水,比如日本仿明仿汝瓷,谁都不会说什么,甚至依旧会大力支持。同时,尝试一下能不能再多个盟友,顺便满足一下老师的野心,以及赵师兄的恶趣味。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反正绝不可能象前一世那样莽头莽脑,单枪匹马,单打独斗,最后被撞的满头包…暗暗感慨,林思成又把计划书往前推了推:“虽然只是一份意向书,但已经初步取得主管部门的同意,大致方向肯定不会变。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刘主任和包局把这份资料资料带回去,先让领导过目一下,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你们和老师再沟通”
两人暗暗狂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说直白点:这是和外省的单位合作,而且是权威到不能权威的那种机构,林思成所谓的主管部门,自然指的是故宫博物院的上级部门,部委。
所谓鞭长莫及,他们想帮忙也帮不到多少,顶多只能声援一下,再敲敲边鼓。
好处只是挂个名,但这个“挂个名”,却能带来数不尽的好处:文化效益、社会效益、经济效益,乃至于政治影响力。
不信,看看西大:堂堂的副校长,邓院长现在都快成了“bta项目”的驻京顾问了。两个月了,在学校里连头都没露过。
因为道理是一样的:投入少的可怜,好处却多到不能再多,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再说了,没听林思成还有后半句:如果觉得不合适,你们再和老师沟通是和他老师沟通,不是和他王齐志就那么好说话?
照这样一想,这师生俩简直就是绝配
转着念头,两人收起资料,连着说了好几个好字。
景院长和苏院长又对视了一眼。
林思成能光明正大的把计划书拿出来,又毫不避讳的让这两位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