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全是从清东陵挖出来的。但怪的是,不管是年代,还是材质,乃至用途,标的清清楚楚”
“我问了李总队,是谁找回来的,又是找谁鉴的,他没讲然后我就想:你受伤之后,带着文物局,去了一趟东陵”
林思成和赵修能齐齐的一怔愣:我靠?
这样你都能联系到一块?
吕呈龙说的是,林思成带了文物局的专家和考古队,勘察了一下道光皇帝的慕陵,结果在牛圈底下,挖出了五具尸体。
吕呈龙顶多就知道这一起案子,而且只知道点皮毛。甚至于,他连王椿、马山是谁都不知道,就完全靠胡猜。
但猜的准之又准
林思成当然不会承认,只是摇头:“吕所,你也真能联想!”
“没事,我就是好奇:要没警察跟着你,为什么港商的司机前脚派人跟踪你,后脚就被一锅端了?”咦,还真说不准?
如果只是为了处理那几个内鬼,抓内鬼就行了,抓混混做什么。
混混没有真的跟踪他,只是骗了港商点儿钱,而且有没有骗到都不一定。就算骗到,也只是老大骗的。但陈伟华说,他的司机连络过的那个团伙,从老大到成员,一个都没少抓
林思成若有所思,左右瞅了瞅:应该没必要吧?
不是说规格不够,要是不够,孙连城不会带着于光和韩新专程来一趟。而是王蝽的爪牙基本被抓了个干净,知情的更是一个没漏,没有所想象的那么危险。
再说了,如果这么干了,就算上面有规定,言文镜也应该会给他偷偷提个醒。
但话再说回来:万一连言文镜也不知道呢?
顿然间,林思成又疑神疑鬼起来,像吕呈龙似的左右乱瞅。
看了好一会,他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吕所,你想多了,没有的事走,吃饭”
说着,他招了招手,赵大把车开了过来。
餐厅不远,奔驰车缓缓的驶进了马路。
对面,依维柯里,中队长捏住了对讲机:“涂队,林老师好象起疑了?”
“没事,干好你的活!”
“如果撞见了呢?”
“咱们这是保护他,撞见了也没事。”
“哦…”
挂完电话,涂军又骂起了陈伟华:“死老港”
确实和王琦案没关系,但阴差阳错,却触发了警方的预警机制:有没有危险,不是你靠嘴说,你得排查没排查完嫌疑之前,必须得把人保护好。
所以,他们已经跟了好几天了
冬天的天亮得晚,太阳刚冒头,林思成就把王齐志叫了起来。
昨天王齐志也去文博大厦开了会,而且发了言,晚上的时候又喝了点。
一高兴,就喝到了十二点。
这会儿,他酒都没醒利索,感觉脑袋里昏昏沉沉。
林思成连哄带请,连推带操,才把他弄下楼。
“故宫你又不是没去过,又不是不认识路?”坐进车里,王齐志哈欠连天,“再说了,我去了也没啥大用。”
“谁说的?”林思成打着了车,“估计得谈一谈后续合作的事情,说不好就会联合研究,这些都是老师你的强项”
“你说的是影青瓷?”王齐志顿了一下,“不是早都谈好了吗?”
“不是这个!”林思成指了指后备箱,“我说的是昨天收的那几只仿汝瓷!”
什么东西,仿汝瓷?
什么时候,故宫犯得着研究这样的东西了?
真汝瓷还差不多
“什么年代的?”
“十六世纪末,十七世纪初!”
不就是明末,清初?
王齐志顿住:感觉更犯不着了。因为这样的东西,故宫里有好多
他正准备问一问,“滴”的一声,一辆小轿车从车头前飞驰而过,林思成一脚刹车。
“大清早的,你着急投胎啊”
王齐志气的大骂,再不敢让林思成分心了。
这会儿正是早高峰,路上的车太多。林思成怕一讲就停不下来,没再说什么。
差不多一个小时,师生俩到了西三所。
西三所是内部的叫法,对外,这儿称“紫禁城外西路慈宁宫后苑”,明代时,这儿是浣衣局。等级低的宫女,或是犯了大错,没资格进冷宫的妃嫔,基本都会发配到这儿洗衣裳。
清代的时候,这儿是太妃院,既除过太后和太皇太后以外,先帝及先先帝的妃子全住在这一块,俗称“寡妇院”。
传说,这地儿阴气极重,所以故宫博物院成立后,凡是没有陈列计划的文物,基本都储藏在这儿。其实远不是那么回事:一是这儿安静,适合研究。二则是地方宽敞,可以在不需要破坏太多的原生建筑在前提下,进行扩建,甚至是建地库。
所以,故宫博物院下属的研究所和修复所,九成都在这儿,是名副其实的“文物医院”。
基本每个分类都有,花了不少钱,其它不说,光是光学设备,就高达二十三个亿。
与之相比,林思成的那个中心,就象是牛身上的一根毛
昨天就约好的,吕呈龙早早就派人等在西三所外面。怕眈误时间,还贴心的帮他办好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