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才有的手”陈伟华一脸愕然,“叶主任,你认识?”“我不认识,但是听过!”叶裴兰叹了口气,“杨院长也听过:夏天的时候,西冷的那方“丛听到“丛云”章,杨博笆恍然大悟:就说怎么这么耳熟?
故宫里谁不知道:这个小伙花几万块,从西冷的拍卖会上淘了一方乾隆的帝印。
哦不止,他还淘到了一幅郑板桥的草书,并一幅虚谷的松鼠图,同样只花了几万块钱。
陈伟华都惊呆了:“几万块,拍乾隆章,还是西冷的拍卖会?”
“对!”杨伯笆点点头,“而且是当着吕呈龙,盛国安的面!”
不是你确定这不是搞笑?
再是孤露寡闻,陈伟华至少知道盛国安是谁。
故宫陈列部主任,字画泰斗徐邦达先生的高徒,国内字画、古籍、金石领域首屈一指的鉴定专家、修复专家、研究学者。
再想想那个小伙,以及他的那双手,陈伟华就觉得:就是再强,也不可能和盛国安相提并论?咦,不对
陈伟华猛的抬起头:“他只是瓷器修复师?”
谁说的?
没谁规定,修复瓷器的,就不会鉴定字画。
叶裴蓝点点头:“对,他确实是瓷器修复师,而且是会修复青花云龙纹的修复师。但同时,他还是鉴定师。”
“除了乾隆的丛云章,他还有一方雍正的《圆明居士》印章,花了多少钱不知道,但估计也就几千块。他还有一方乾隆的梵文铁狮子印章,虽然花了十多万,但一起的还有一幅董其昌的梵文心经…”“这两件东西更少见,关键的是,他是在保利淘的”
“还有上个月,他在戴月轩,淘了一幅明代王履的华山图,而且是主图。还淘了一张大明弘治时,五朝重臣王恕的诰封诏命。两件,总共花了五十万”
“哦对,他还会补金银器,更会点珐琅,七点七烧”
陈伟华的眼睛慢慢睁大,甚至于,震惊的已经顾不上生气。
他很想问一句:这样的人物,电视里敢不敢这么演?
原因很简单:那个年轻人才二十出头。
不信到故宫去问问:别管多少岁,有没有会修复青花云龙纹,同时又会补金银器,又会点珐琅,甚至能点到七层的高手?
问问盛国安,以及在民间极为有名的马未都,乃至于字画、金石泰斗徐邦达先生,他们有没有只花几千几万,等于捡的一样,捡过皇帝的玉玺,乃至于圣旨?
还一捡就是三方帝印,而且每一次,不是在全国排名数一数二的大拍卖行,就是在传承上百年的老字号?
来,问问电视台,这样的电视剧他们敢不敢播?
但问题是,杨博笆、叶裴蓝这样的身份,还能和他开玩笑?
想着想着,陈伟华突地一怔愣,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碎瓷片。
他想起那天林思成看完笔洗之后,说的那一句:陈总,我如果说这件东西有问题,你会不会把我赶出去这等于什么?
等于财神爷把机会摆在陈伟华面前,被他硬是给推了出去。
关键的是,他损失的何止一件笔洗,何止两百万?
一点儿不夸张,陈伟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正后悔的吐血,杨博暂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茶几上的瓷片:“陈总,那天,林思成也看过这件东西?”
当然看过,甚至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陈伟华大致讲了讲经过,杨博查和叶裴蓝对视了一眼,脸上浮出几丝古怪。
以林思成的阅历,如果只是一件明仿汝瓷,不至于让他这么好奇。更不至于只是为了看一眼,把人往死里得罪的手段都用了出来。
下意识的,两个人想起了临走时,吕呈龙和两个研究员抱着瓷片,嘀嘀咕咕的场景。
当时,陈伟华正在气头上,压根没顾上,是他们两个把吕呈龙送出套房的。
所以,当时三个人嘀咕时候,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蔡毅说:他们三个人约好,要去帮小林看东西?
董建丽又说:看的也是仿汝瓷天青釉的笔洗?
吕呈龙又说:怎么这么巧,都是日本仿?
当时,三个人还低呼了一声:好家伙,就这么件玩意,小林花了八百万?
所以,他们说的这个“玩意”,除了和这堆碎片一模一样的笔洗,还会是什么?
他们说的这个小林,除了林思成还有谁?
关键的是,当时三个人齐齐的回过头,看陈伟华的那个眼神,就象在看智障
然后,再回过头想一想:那天,就陈总买笔洗的那天,林思成,陈总,以及那个骗子,不就坐在一个桌上?
那有没有可能,林思成花了八百万的笔洗,也是从那个骗子手里买来的?
杨伯查和叶裴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久,杨博笆指了指瓷片:“陈总,可能,你这件笔洗,有点儿来历嗯,我说准确一点:可能,会很值钱”
陈伟华眼皮一跳:杨院长,你说什么?
两个研究员,包括吕所长,都说这是国